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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第2页）

&esp;&esp;李文森叼了一条炸小鱼，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

&esp;&esp;“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样的规矩？”

&esp;&esp;“最近忽然顿悟了。我以前虽然从事数学研究工作，但对数字并没有敬畏之心。”

&esp;&esp;他煞有介事地说：

&esp;&esp;“然而某一天，我忽然发现，我最近几年不仅没有取得奖项，连最近的几篇论文被打回来，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而是因为我心不诚。”

&esp;&esp;“……你要不要烧根香把《数论》供起来？”

&esp;&esp;“这还用你说？我早供了。”

&esp;&esp;曹云山帅气地理了理大花衣领：

&esp;&esp;“不仅供了《数论》，还专门买了个香案，把高斯、哥德巴赫、笛卡尔，和毕达哥拉斯的画像摆上了去，一天三炷香，瓜果牛羊三天一换，比我高考时拜太上老君还勤快。”

&esp;&esp;李文森：“……”

&esp;&esp;她为何认识了如此一个蠢货。

&esp;&esp;“你等着看吧。”

&esp;&esp;曹云山信心十足的说：

&esp;&esp;“在我这样大的阵仗前，菲尔茨奖再高冷，那也就是纸老虎，不值一提。”

&esp;&esp;菲尔茨奖是数学界的诺贝尔奖，但比诺贝尔高冷，因为它四年颁发一次，一次最多颁四个人的奖，而且这四个人都不能超过四十岁。

&esp;&esp;也不知道菲尔茨奖的设立者约翰-查尔斯-菲尔茨，和数字四到底有什么仇怨。

&esp;&esp;不过……

&esp;&esp;“我觉得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esp;&esp;李文森拿出手机：

&esp;&esp;“别聊这些白日梦，先聊一聊昨……”

&esp;&esp;“好说。”

&esp;&esp;曹云山打断她，神秘地小声说：

&esp;&esp;“我告诉你，我感觉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

&esp;&esp;“惊天大秘密等会儿再听。”

&esp;&esp;李文森抬起头，朝他微微笑了一下：

&esp;&esp;“我们先聊一聊别的事。”

&esp;&esp;曹云山看着她温和的笑脸，脊背一下子凉了：

&esp;&esp;“什么事？”

&esp;&esp;“昨天晚上的事。”

&esp;&esp;“昨天晚上？”

&esp;&esp;他莫名其妙地说：

&esp;&esp;“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去看电影了么？有什么好聊的。”

&esp;&esp;“我们确实只是去看电影了。”

&esp;&esp;她没去观察曹云山的表情，也没去审查他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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