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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终于有空暇认真去学习如何做饭的时候,他身边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即使他也学了一手上得了台面的厨艺,也无人品尝。而离开了那个人的时亦南,在很多年内都没有再尝到过那个人做的饭菜里那熟悉又令他怀念的味道。时亦南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普通的一顿晚饭会勾出他诸多的回忆,回忆里的一帧帧一幕幕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那时的他也曾经炽烈而热忱地爱着白一尘。晚饭结束后,时亦南满手都是海虾的味道,指缝间还留着橘色的虾黄,需要认真洗才能洗干净,而白一尘的手指却干干净净,粉透的指尖宛如一杈花苞枝,光是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他起身想要收拾桌上的碗筷,时亦南却伸手拦住了他,说:“你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澡休息吧,这些东西我和白维欢收拾就好。”可今天他根本就没做什么,晚饭繁琐的食材还是时亦南和白维欢帮忙准备的,因此白一尘闻言愣了下,笑着对时亦南说:“我今天什么都没做啊,再说白先生是客人,怎么能让他收拾这些东西呢?”“没事没事,我在家帮我妈收拾惯了。”白维欢早已听过时亦南的警告和威胁,只敢附和时亦南的话,不敢否认。时亦南又说:“我会给他涨工资的。”“那也不行。”白一尘捋起了袖子,将众人的空碗叠到一块,短短的四个字表明了他的坚持。时亦南了解白一尘的性子,知道他有些事一旦做了决定,就是十辆火车也拉不回来,但他又觉得白一尘这样坚持,是因为白维欢是“客人”。于是时亦南就对白维欢说:“那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我和一尘收拾就好。”“嗯?”白维欢没想到时亦南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还没回过神来,时亦南却已经推搡着催促他离开。“我真的可以走了吗,时总?”白维欢小声问。时亦南催他:“快滚。”白维欢又问道:“那我还能涨工资吗?”时亦南瞪他:“碗都不洗,你还想涨工资?”“那我还是去洗碗吧,我想涨工资。”白维欢耿直道,洗碗多轻松啊,比公司里那些事容易多了。“你还是快走吧,这事别想了。”时亦南冷笑道。“唉……”白维欢叹着气,拿了外套失落地离开。时亦南送他到门口时,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以后别喊一尘‘白先生’了。”白维欢愣了两秒,下意识地问:“啊?为什么啊?”时亦南是不会承认,他是因为听到白一尘也喊白维欢“白先生”才不高兴的,这个决定很莫名其妙,但时亦南就是决定这么干了,他对白维欢说:“总之你换个称呼,换得好了给你涨工资。”说完,他也不看一眼听了他这话的白维欢是什么表情,直接转身就回到了别墅去找白一尘。他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白一尘系着围腰在柜台前整理碗筷,将它们一个个小心地摆进洗碗机里,他的身影在厨房温暖的黄色灯光中显得异常清瘦,白皙的脖颈因为低头的动作露出许多,纤细得仿佛白天鹅的长颈,轻轻用力就能弄断般似的。这本该是有些温馨的一幕,但时亦南望着白一尘,却觉得心里又软又涩,他走上前从背后拥住白一尘,双臂圈住他的腰身,再用力一点点收紧,将白一尘整个人紧紧地抱在自己怀中,轻声喟叹道:“你先去洗澡吧,这些碗我来洗就好。”白一尘被时亦南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摊着沾有油渍的双手,侧头亲了亲时亦南的下巴,像是安抚那样说道:“你来帮什么忙啊,这里有洗碗机呢。”“我以前也帮你洗过啊。”时亦南放开了他,走到他身边不由分说地从白一尘手里抢走了那些碗,“既然有洗碗机那就更好了,我来弄就行,你先去洗澡换睡衣吧。”白一尘争不过他,只能将手洗干净,搂着时亦南的脖颈亲了他的脸一下,说:“那我先去洗澡啦。”“好。”时亦南把右脸也凑过来,笑着对他说,“这边也要。”白一尘笑笑,仰头也在他右脸上亲了一大口,发出“啵”的一声。明明都是两个二十多岁的人了,黏糊起来却比一般的情侣还要腻歪,所以白一尘脸上的笑容一直保持到他回到卧室,在浴室的镜子中看到自己脸上的笑容。他微微怔了一下,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凑近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但是情不自禁流露得笑容和刻意维持的笑容是有区别的,即使白一尘很努力的保持着,那笑容还是失去了本来的自然。他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抚着自己的唇角,又划过镜中人的眉眼。镜子里的那个人,皮肤苍白,血色难见,因为笑容而泛起红晕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这使他看上去有种病态的妖冶感。他的容貌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眉骨间被刻上岁月沉淀留下的温润和内敛,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白一尘一直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不然他那畜生似的养父也不会在他长开后停止了对他的殴打,但却多了一份更加肮脏的心思。可即使上帝如此垂怜他,让时光流逝的速度在他身上一缓再缓,可是白一尘在几乎将脸都贴到的镜子上时,还是发现了自己眼角生出了几条淡淡的细纹。白一尘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他最好的年岁,已经在等待时亦南的时间里逝去了啊。如果是在以前,白一尘是确信时亦南深爱着自己的,这样的深爱足以抵挡岁月的侵蚀,他们在一同苍老之后,一定还会恩爱如初的。可是后来时亦南毫不犹豫地离开击碎了白一尘的幻梦,他才发现,时亦南爱他并没有那么深,说不定等到他老了,时亦南身居高位,家财万贯,美女环绕时他就会出轨了,这个负心的男人现在还这样爱他,说不定只是因为愧疚和初恋美好的缘故。不能让时亦南离开他。从时亦南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白一尘的执念就只有这一个了,不管时亦南愿不愿意,他都不会再允许时亦南离开。白一尘勾了勾唇角,热乎乎地洗了个热水澡,擦了点往脸上保湿乳就上床了,裹着暗红色的睡袍就着床头灯看书。而时亦南推门进来后,看到的就是白一尘交叉着搭在被子上白细的小腿,他走到床边坐在,握住白一尘的小腿在他脚踝上吻了一下。白一尘察觉到腿上柔软的触碰,放下书朝时亦南望去,同时抬了抬另一只脚,搭到时亦南的腿面上。“我先去洗澡。”时亦南抚着白一尘白皙的脚踝,对他说。“快去吧。”白一尘换了个姿势躺着,继续把书抬起来遮住自己的脸,看上去正模正经,严肃禁欲,可他从书后传来的话语却让人浑身火热,“我在床上等你。”时亦南深吸一口气,将一旁的被子拽起边角,盖在白一尘身上:“等我也要盖好被子,等会你又病了。”白一尘在他进了浴室后就把书放下了,望着浴室紧闭的门挑了挑眉梢,随之踹开被子翻身下床,拉开抽屉把他从楼下拿上来的每晚要吃的药先就水喝了,然后关了屋里的灯,在时亦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吻住他。恍惚间,白一尘又想到了他们大学时荒唐的时光。一切都结束后,时亦南在黑暗中一边吻他,一边问:“我们去洗个澡好不好?我帮你洗,不然你会睡得不舒服吧?”“不用了。”白一尘攀着他摇头,“我真的好困,你不要闹我了,我要睡觉了……”白一尘是真的困了,时亦南体力太好,抱着他做了一个多小时,他药效上来了,现在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只能将被子扯到身上盖好,小声喃喃道:“不去……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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