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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2（第2页）

&esp;&esp;此生我护你。幽砚的语气十分平淡，明明是一个很重的承诺，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好像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esp;&esp;也是，这鸟女人一向如此自信。

&esp;&esp;不过亦秋拆起台来也是半点道理都不讲：也不知是谁，给人断后，差点断了自己的命。

&esp;&esp;幽砚道：若非血凝珠耗去我太多灵力，一只小火狗算得上什么？

&esp;&esp;就算是没有什么灵力耗损，三千岁的小鸟鸟就能打过上万岁的大狗狗吗？

&esp;&esp;亦秋瘪了瘪嘴，只在心里默默哔哔了一句：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

&esp;&esp;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毕竟说到底那血凝珠还在自己体内，幽砚因此受伤，她有逃不掉的责任。

&esp;&esp;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吧

&esp;&esp;亦秋沉吟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忍不住朝床边挪了挪，一只手搭于床上，托着下巴，一只手向前伸去，食指轻轻戳了戳幽砚的手背。

&esp;&esp;幽砚睁开双眼，侧身望向了她。

&esp;&esp;昏暗房间里，她们静静凝视着彼此。

&esp;&esp;亦秋觉得，这应不是自己的错觉，身前那双细长的眉眼，日渐有了温度，再不似最初那般冷漠。

&esp;&esp;幽砚，我能问个问题吗？

&esp;&esp;不能幽砚淡淡应着。

&esp;&esp;亦秋拧眉沉默了几秒，执拗道：我偏要问。

&esp;&esp;幽砚听了，不由得弯起眉眼，轻笑了一声。

&esp;&esp;这一声笑，轻得几不可闻，可对于被捉弄的亦秋而言，却是多少有些扎耳。

&esp;&esp;果然啊，鸟女人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esp;&esp;往后你的话我要反着听。亦秋小声嘟囔着，皱了皱眉，道，我想问问你，很认真地问问你。在你的心里，从前的我算，算是什么？

&esp;&esp;从前的你？幽砚眼底掠过一丝惊奇。

&esp;&esp;亦秋想了想，点头道：从前的我，就嗯，应该就是，我开灵智以前。

&esp;&esp;幽砚不禁陷入了一阵沉默。

&esp;&esp;亦秋等了好一会儿，却一直等不到个答案，不由得急了，开口催促道：你说啊，说说看嘛。

&esp;&esp;笨，特别笨。幽砚说着，话语些微顿了顿，而后又继续道，是个小笨蛋。

&esp;&esp;一连听到三个笨字，亦秋的

&esp;&esp;亦秋也说不清为什么，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幽砚的好奇越来越深。

&esp;&esp;她好奇幽砚的过往，好奇幽砚心底真正的想法，好奇除去小说里描写的残忍无情外，这口是心非的鸟女人到底还藏着十副怎样的面孔。

&esp;&esp;可幽砚不会说，她也不敢多问。

&esp;&esp;就比如，她一直都觉得幽砚和天界是有仇怨的，毕竟幽砚每次提及天界仙神都会出言讽刺，甚至曾经问过她是否来自天界，那语气，大有十种「你敢说是，我就敢炖了你」的感觉。

&esp;&esp;虽说天魔两界对立已久，彼此相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憎恶与轻视的情绪从来都是不十样的。

&esp;&esp;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知道幽砚的过往，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幽砚变成了这样一个，什么事都往心底藏，哪怕身旁是患难之交，亦不会轻易相信之人。

&esp;&esp;不过，关于这个问题，她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未对此抱有多大希望。

&esp;&esp;毕竟那不过是一首儿歌，又能值得幽砚给予多重的承诺呢？

&esp;&esp;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幽砚瞒着她，她也瞒着幽砚。

&esp;&esp;她不想说的事，幽砚从来不多问，幽砚不想说的事，她便也不想勉强。

&esp;&esp;可就在她决定直接翻篇之时，幽砚回应了，虽只是短短一个字，却让她既诧异又惊喜。

&esp;&esp;所以，能告诉我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已然适应了黑暗的双眼，于这黑暗的房间中凝视着幽砚。

&esp;&esp;她怕错漏幽砚的每一个神情，也怕自己的冒然逼近，会让幽砚感到不适。

&esp;&esp;可幽砚只是闭上双眼沉默了十会儿，淡淡问道：原来你不知道。

&esp;&esp;我？亦秋皱了皱眉，上前趴在床边，小声嘀咕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啊？你又在偷偷怀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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