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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摇光估计已经被他气得没什么话说了，所以萧霁宁送走摇光后立马感慨了句：“爽！”

&esp;&esp;小蛋问他：“这么开心？”

&esp;&esp;“当然开心了。”萧霁宁很满足，但也还是有些失落，“唉，不过我之前还以为她来京城是来绿驸马的，没想到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废话，真没意思。”

&esp;&esp;小蛋：“……”

&esp;&esp;萧霁宁的确心神愉悦，他还叫来了穆奎，让穆奎去清芷宫告诉谭清萱自己今晚不去她那里了，因为萧霁宁看了眼京渊的夜值表，发现今晚是京渊当值，所以他要到御花园偶遇京渊去。

&esp;&esp;而京渊，今晚也想见见萧霁宁。

&esp;&esp;在京钺和他撂下那些狠话之后，他在萧霁宁身边加派了保护他的人手，这些暗卫会如实和他禀告萧霁宁的一言一行，所以今日摇光在见萧霁宁的筵席上说了什么，他全部都知道，他也知道萧霁宁是如何回答摇光的

&esp;&esp;正因如此，所以他才亟不可待地想见一面萧霁宁。

&esp;&esp;

&esp;&esp;京渊从不否认，他想要那个位置。

&esp;&esp;但那是曾经，不是现在。

&esp;&esp;况且他要那个位置最深的原因，从来都不是基于他的野心，所以当他有别的更想要的东西时，这个或许是天下人人都想要的位置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个可以用来讨好他喜欢的人的工具而已。

&esp;&esp;然而京渊也明白，就算他现在不想要那个位置了，可他过去做了一些事，这些事会让大多数都以为他还是觊觎着那个位置——比如长公主摇光，甚至是萧霁宁。

&esp;&esp;京渊深知，这是悬在他和萧霁宁之间难以拔除的一根刺，所以不管是他还是萧霁宁，都不会在对方面前主动触碰这根刺。

&esp;&esp;可直到他听完萧霁宁和摇光说的那些话后，京渊才忽然发觉，或许这只是他心里的刺而，萧霁宁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这些事——萧霁宁知道京家对帝位蓄谋已久，知道京钺的狼子野心，更知道满朝文武百官是如何看待他这个在京家“操控下”几乎没有什么实权的皇帝。

&esp;&esp;萧霁宁不是不懂，他什么都明白，但是这些他全然都不在意。

&esp;&esp;换句话来说，就是萧霁宁根本不在意他京渊会不会从他手里拿走这个帝位，又或是萧霁宁相信他会永远保护他的那个承诺，所以不论旁人说什么，他信他就够了。

&esp;&esp;但不管是哪个原因，都足以让京渊欣喜欲狂，也足以饲长他真正的“不轨之心”。

&esp;&esp;而这样的情绪，在他看见少年的步伐快和急，足尖直直地对准他的方向，萧眼眸晶亮，唇角含笑地朝他走来时达到了顶峰。

&esp;&esp;偏偏也是这样期盼着见到他的少年，却在快要靠近他时刻意放慢了脚步，装出偶然遇见的姿态问他道：“京将军，真巧呀，今夜又是你当值吗？”

&esp;&esp;京渊张了张唇，声音低沉喑哑，仿佛压抑着一种深切的情绪“……是啊，陛下。”

&esp;&esp;“既然遇上了，那京将军，朕要和你说件事——”萧霁宁走到京渊身边。

&esp;&esp;周围的宫人都习惯了皇上和京将军夜游一事，在萧霁宁出声的一刻就自觉放慢了脚步，让萧霁宁和京渊能走在前头说“悄悄话”。

&esp;&esp;“京将军，我们都猜错啦，摇光皇姐去一品楼不是为了冯雨生而去的。”萧霁宁还是觉得很没趣，一定要让京渊也跟着他共同失落，“她去一品楼可能也是去听书的，而且还是想去听你的书。”

&esp;&esp;京渊唇角也带着笑，闻言挑眉道：“听我的书？”

&esp;&esp;“是啊，之前那个说书先生不是老讲你的故事吗？”萧霁宁觉得现在的冯雨生不讲京渊的故事可能是他钱没给够。

&esp;&esp;京渊只道：“故事就那么多，不可能翻来覆去讲一辈子，况且现在微臣身上也没什么故事可讲了。”

&esp;&esp;萧霁宁闻言摇头道：“不啊，朕觉得以后你身上还会有故事可讲的。”

&esp;&esp;以后你会登基呢，你传奇的一生会被天下所有的人都知晓。

&esp;&esp;不过后面这些话萧霁宁现在都不能说出口，但他转身仰头望向京渊的目光却十分认真，满怀坚定。

&esp;&esp;京渊停下脚步，低头回望着萧霁宁，轻声喃道：“陛下……”

&esp;&esp;但是京渊的声音太低，回过身去的萧霁宁并没有听见，他在前面慢慢走着：“对了京将军，前些日子你不是问朕生辰想要什么礼物吗？”

&esp;&esp;京渊问他：“陛下已经想好要什么了吗？”

&esp;&esp;“想好了。”萧霁宁没有转身，也没有放缓脚步，“朕也是今日才想好的。”

&esp;&esp;今天白日里，摇光和他说的那些话，萧霁宁并不是完全都没听进去，他都听见了，并且因此为京渊感到难过——因为摇光曾经是喜欢京渊的。

&esp;&esp;然而她现在却可以为了利益肆意抹黑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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