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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翾表情顿时变得万分茫然,正对上重光两个手下警惕的眼神,更是感到一阵尴尬。
&esp;&esp;看来重光的手下的确对他抱有敌意,并不是他的错觉。
&esp;&esp;只是他不能理解这敌意从何而来。
&esp;&esp;抬手指了指重光,他试图开口解释,但面对着两个明显态度不善的男人,说话难免有些气弱。
&esp;&esp;“给他喝一点我的血,他会恢复得快一点。”
&esp;&esp;对于自身血液对重光的治疗作用,他还是颇有几分认识。毕竟从前重光中毒受伤时,都是靠着他的血才得以迅速恢复。
&esp;&esp;奈何两个手下并不买账,只目光冷淡地凝视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esp;&esp;屋内的气氛安静得几乎令人感到尴尬。
&esp;&esp;林翾想要再解释一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耳根在两人的注视之下渐渐红热起来,眼神开始变得飘忽。殊不知他这副模样看在重光的两个手下眼中,更像是心虚的表现。
&esp;&esp;对峙半晌,到底还是昏迷的重光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挥了挥手将手下遣了下去,只留下林翾陪着自己。
&esp;&esp;面对着自家尊上的直接命令,两个手下自然莫敢不从,虽然依旧感到忧心,却也只能在面面相觑过后安分守己地退出门去。
&esp;&esp;他们一前一后地离开之后,屋内凝重的气氛才稍稍褪去。而重光似乎仅苏醒了这么一瞬,便又重新陷入昏睡,安静地躺在离林翾不远的位置。
&esp;&esp;如若不是他的呼吸尚且平稳,几乎像是已经死去。
&esp;&esp;盯着这样的重光看了良久,林翾终是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躁动,伸手试探着摸上了对方的面具,想要一探究竟。
&esp;&esp;他的心情无疑是犹豫的,理智在较量中渐渐压过了渴望,告诫他不可以做出这种违背原则的事情。
&esp;&esp;然而也就在他刚刚打消掉掀开重光面具想法的这一瞬,一只有力的大手猛然攥上了他的手腕,带着具有压迫性的力量。
&esp;&esp;他骤然一惊,眼中映着的是坐起身来渐渐向他逼近的重光,呼吸不禁乱了节奏。
&esp;&esp;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明明他扪心自问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可033
&esp;&esp;像是被某种猛兽锁定的猎物一般,林翾浑身紧绷,一动也不能动,被迫仰起头,直直地对上重光那双难辨喜怒的眼睛。
&esp;&esp;下一秒,他的咽喉便被大力扣住,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几乎能整个环绕他的脖颈,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与窒息感。
&esp;&esp;呼吸变得困难,空气变得稀薄,头晕与疼痛同时席卷而来,林翾只能自胸腔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几声嘶哑气音。
&esp;&esp;比起这生理上的不适感,更令他感到痛苦万分的是摆在面前的事实——
&esp;&esp;原来与重光重逢以来的那种怪异感觉并非是他的错觉。
&esp;&esp;不但重光的手下对他抱有恶意,就连重光本人也对他抱有杀心。
&esp;&esp;他实在难以想通这究竟是为什么,缺氧的感觉也使他渐渐无力思考,只觉得胸口一阵阵闷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头脑中支离破碎一般。
&esp;&esp;记忆中那个稚嫩而倔强的重光越来越难以与面前的重光相对应起来。一个是哪怕双双赴死,也不肯抛弃他这个拖油瓶的孩子,一个是如今死死捏住他的脖颈,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男人。
&esp;&esp;林翾的喉咙艰难地蠕动了两下,仿佛如鲠在喉。感情刹那间决堤,难以自抑,而濒临死亡绝境的体验更是使他逐渐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眼睛渐渐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
&esp;&esp;他死死地盯着重光的眼睛,想要从中求证一切的缘由,却猛然间发现那双眼睛似乎也并不十分坚定。
&esp;&esp;在那漆黑一片的深处有隐隐的茫然与慌乱在飘摇闪烁,捏在林翾脖颈上的手也渐渐地放松了力气,最终缓缓垂下。
&esp;&esp;危机解除。
&esp;&esp;一瞬间重新捕获到大量空气引起了林翾一连串的呛咳,一呼一吸间都是近乎烧灼感的疼痛。
&esp;&esp;他四肢无力,头脑昏昏沉沉,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一头栽到重光的怀里,又在想到方才这噩梦般的经历时浑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变得僵硬。
&esp;&esp;一只冰凉的大手却是突然抚上他的脊背,激得他寒毛乍竖,耳畔传来重光沙哑低沉的声音,像是一种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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