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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对于刚刚化形的妖精来说，一切的事物都是新鲜的，尤其是对于那种从具有意识开始就一直潜行在水下的妖精而言，连日出日落都会显得格外有趣。

&esp;&esp;子寻就是其中之一，因此他对甲板这种地方，有着天然的好感。

&esp;&esp;作为妖精，他的视力和嗅觉都要比一般人好很多，当所有人都看不见远方的那个小黑点时，他坐在甲板上，连那妖气都嗅得一清二楚。

&esp;&esp;只是……那化形也不像化形，说没化形却也说不过去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esp;&esp;黑点越变越大，终于有人发现了路向程的存在：“哎你们看，那边好像有条人鱼！”

&esp;&esp;无所事事的船员们聚拢在一起，伸长了脖子围观这罕见的物种，一边看还一边说：“哎，这人鱼挺好看啊。”

&esp;&esp;“女的，绝对是女的。”

&esp;&esp;“人鱼是分公母的！这个的确是母的，公人鱼一般都很丑的啊。”

&esp;&esp;“哟，这还是个平胸！”

&esp;&esp;“不是平胸也没用啊，人鱼嘛，又没有……”

&esp;&esp;如今听力一流的路向程脸都快绿了，对系统问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esp;&esp;“行了，你可以溜了，等会儿他会来找你的。”

&esp;&esp;“因为什么？”

&esp;&esp;“因为好奇。”

&esp;&esp;回到河里没多久，子寻就找上门来了。

&esp;&esp;两个人并肩坐在河岸边，一条尾巴跟两条腿一起泡在河水里，除了河里的鱼，还真没有谁能看的见他们的下半身都是什么。

&esp;&esp;果然不出系统所料，子寻真的带了一包东西来给他：“人间的食物。想不想尝一尝？”

&esp;&esp;路向程现在摆尾巴比点头习惯多了，啪嗒啪嗒打得水面溅起一串晶亮的水花。

&esp;&esp;子寻好像也不奇怪，叹了口气，看他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

&esp;&esp;“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还是按照海的儿子04

&esp;&esp;化了半形的路向程也不太想继续浸在河水里感受蚯蚓的诱惑了，索性就没有变回去。

&esp;&esp;这样一来，他瞬间红遍了整条河，一众大妖小妖都赶来参观，好在被好奇地围观了几天之后，大家也就慢慢习以为常，继续各忙各的去了。

&esp;&esp;子寻替他抹除了那群船员的记忆，从那时起他也开始不定时地从岸上过来找路向程，时不时给他送点吃的，更多的时候则是和他闲聊。

&esp;&esp;路向程听了他那天的话之后，也彻底释然了子寻对原主所谓的“喜欢”，反而很乐意听他详细地介绍这个对自己来说相对陌生的世界。

&esp;&esp;“听说你前段时间在找河神大人？”

&esp;&esp;子寻在得到了路向程肯定的答复后，没有再追问他理由，而是提供了自己了解的信息：“河神大人的确很少现身，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关注这片水域。”

&esp;&esp;“你知道这条河为什么有这么多妖精吗。”子寻笑了笑，“是河神大人在庇佑。他会提点有资质的小妖精，也会营救遇难或是刚刚遭受天谴的妖精，反而是暴风雨中遇难的人类，很少能得到他的照拂。但是可能比我更大的妖精不会再告诉你这些了，因为五百年前的那件事。”

&esp;&esp;“你听说河神大人以前的故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有一点违和？”

&esp;&esp;路向程回想了一下：“感觉……那人的态度很不明确，一会儿是觉得河神大人不能给她想要的，一会儿又和河神大人私奔了。”

&esp;&esp;“对。那是因为，河神大人是把那人强行带回来的。招来道士和父亲的人，就是他的枕边人。”

&esp;&esp;……这……强制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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