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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多时，老鸨带着四位姑娘就来了，焦昀坐在那里懒洋洋的。

&esp;&esp;老鸨奇怪，“可是姑娘……不合公子的意？”

&esp;&esp;焦昀瞥了聂柏昶一眼，把戏演得足足的，随后再瞧着四位如花似玉的姑娘，显然眼睛都亮了，只是再看向身边黑罗刹似的表情，随便摆摆手：“行了行了，就她们吧。”

&esp;&esp;老鸨虽说奇怪，可客人满意就行，吩咐几位姑娘侍奉好就先一步离开了。

&esp;&esp;只是等关上门，还是奇怪回头看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她当老鸨这么多年，总觉得那两位公子……有点怪怪的？要不是她眼睛毒辣看出的确都是男子，并非其中有一位是女扮男装的，还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

&esp;&esp;一个非要喝花酒一个吃醋不让。

&esp;&esp;老鸨没多想很快离开了，厢房里，焦昀与聂柏昶在四位姑娘面面相觑，着实是四位姑娘在老鸨离开后就要上前，结果就看到那个一脸冷意的公子沉下来：“三步远。”声音冷淡，可眼底仿佛冒着杀气。

&esp;&esp;她们求助看向另外一位公子哥：“公子……可是奴家做的那里不对了？”

&esp;&esp;焦昀嫌弃看了身边人一眼，再看向四位姑娘时笑开了眼，“别管他，他就这臭脾气，姑娘们都会什么，先捡你们会的。”

&esp;&esp;他托着下巴，一双眼眼尾上挑，睨过去，仿佛烛光都在他眸底跳跃，几个姑娘看得心花怒放小鹿乱撞，竟是头一次被恩客给撩拨了。

&esp;&esp;可顾忌另外一位，也没敢上前，当真开始两个弹唱两个跳舞。

&esp;&esp;舞姿曼妙，看得焦昀心情大好，果然来对了，瞧瞧人家这青楼，一上来就是香肩半露身姿妖娆，不像是昌阳县的青楼，中规中矩，他得多看几眼，日后说不定还能拓展一下业务。

&esp;&esp;聂柏昶并未看着那几个姑娘，而是落在桌上，只是时不时偏头去看焦昀。

&esp;&esp;目光落在焦昀专注瞧着那些姑娘身上的视线，他抿紧了唇攥着手才能克制住自己心底翻滚的情绪，他这时甚至不知自己到底在配合演戏，还是真的……他甚至想抬起手，把他的眼睛给遮住。

&esp;&esp;可他到底没这么做，聂柏昶只是在一个姑娘跳到兴头上忘记之前他的话上前要去挑逗焦昀，去摸他的脸时，抬起手，把手里的杯子给摔了。

&esp;&esp;咣当一声响，那本来已经够到焦昀脸的手就那么硬生生停了下来。

&esp;&esp;手的主人吓到，不安看向那位公子就那么太着眼面无表情盯着她，看得姑娘一哆嗦，脚下一个踉跄，被身后的姑娘扶住。

&esp;&esp;焦昀偏头看去，想起来自己这戏过了，光顾着看，忘了聂小柏第二次来这地方，第一次不过是查案走过场，如今突然看到这样怕是不适应。

&esp;&esp;不过也多亏聂小柏提醒，否则他还真的有点乐不思蜀。

&esp;&esp;姑娘长得是真美，舞跳得也是真好，这可都是能学习的地方。

&esp;&esp;焦昀低咳一声，继续演戏，扯了一下身边人的衣袖：“好了，不就是多走几步吗？又没真的碰到，来这里不就是寻开心的吗？你这样都吓到姑娘们了。”

&esp;&esp;等聂柏昶脸色好一些，他才抬眼去看几个不知所措的姑娘，“你们别介意，这点银子拿去压压惊，我这兄弟是读书人，平时循规蹈矩的，见不得我这不着调的模样，你们继续。”

&esp;&esp;说罢，却是瞪了聂柏昶一眼，这才继续看，只是等那几个姑娘看过来时，装作已经没什么兴致，只是懒懒瞧着。

&esp;&esp;等差不多了，几个姑娘拿着焦昀的打赏走了。

&esp;&esp;几人一出门，就觉得奇怪，压低声音嘀咕：“瞧那公子长得不俗，可脾气……还真是不太好，刚刚吓死我了。”

&esp;&esp;“对啊，你不知道那眼神看过来时我手都软了，生怕真的发火，到时候肯定怪到我们头上，说我们没侍奉好公子。”

&esp;&esp;“快走快走，虽然这两位长的是不错，可有另外那位守着，估计……”她们本来还想借着机会好好亲近亲近那小公子，毕竟难得遇到长得这么不错的。

&esp;&esp;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里面又是咣当几下砸杯子的声音，她们对视一眼，赶紧跑了，去找老鸨。

&esp;&esp;焦昀等听着没动静了，才看着他刚刚砸了杯子，轻吐出一口气，“看来是走了，我说聂小柏，你这演技可以，刚刚那一下差点吓到我了，不过幸亏你，否则我差点都忘了正经事。”

&esp;&esp;聂柏昶嗯了声，表情淡淡的，转移话题：“下一步怎么做？”

&esp;&esp;这里是厢房，焦昀也不便多说，附耳说了两步，刚说完，老鸨就来了。

&esp;&esp;老鸨推开门就开始赔笑：“哎呦，可是几位姑娘没服侍好两位爷？怎么好好的就出去了？”

&esp;&esp;焦昀这时候也黑着脸，勉强扯出一个笑，“不是姑娘们的错，是……一点私事。这些我们来赔，今晚上没兴致了，改天再来吧。”

&esp;&esp;他说着，扔了一锭银子在桌上，直接抬步就走人了，回头还瞪了聂柏昶一眼：“还不走？这不是你想看到的？”

&esp;&esp;等聂柏昶抬步跟上，脸色更黑，磨着牙演戏，狠狠踹了一下柱子，大步离开。

&esp;&esp;老鸨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们开青楼见多了奇形怪状的人，这模样有时候长得好的，反而更是脾气古怪。

&esp;&esp;焦昀一到外头，知道接下来才是今晚上飙戏的重中之重，他黑沉着脸气哼哼往外走，等走出青楼也没看身后的人，两个模样俊俏的公子这么怒气冲冲往外走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esp;&esp;焦昀只当是没看到，聂柏昶跟着，就这么一路往客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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