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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节（第1页）

&esp;&esp;她的声音脆脆的，尾音不拖，但说到“人”和“门”等字时会有些吞音，语气和声音，都很像师妹。

&esp;&esp;有九分像。

&esp;&esp;她问：“有人在吗？能开开门吗？”

&esp;&esp;门开了。

&esp;&esp;那是一张有些冷淡瘦削的脸，可当对方笑的时候，眉眼的变化和嘴角的扯动，又有些师妹的韵味。

&esp;&esp;她只有金丹修为。

&esp;&esp;这是他的洞府，荒郊野岭，远离修者宗门。从她进屋的那一刻起，他就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了。

&esp;&esp;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

&esp;&esp;飞羽露出了笑容。

&esp;&esp;这是她这张脸上，这么多年来，终于又有了表情的时刻。

&esp;&esp;如今的表情，如今的声音，都是这么多年来，她为所有被虐杀者收尸时回忆和收集得到的，然后日日在脑海中描摹和练习。

&esp;&esp;结亲礼上，从看到詹开济的牙齿时，飞羽便知道，他是杀死飞如的凶手。

&esp;&esp;而现在，巫家父子死亡，鹫鸟自由，她这个杂种和叛徒便也离开了御兽宗。

&esp;&esp;守在宗门外，从詹开济离开的第一天，她便跟着他。

&esp;&esp;从曾经还剩一口气求她给予解脱的鹫鸟族人口中，飞羽知道了詹开济的习惯。

&esp;&esp;她也知道，此刻的他，心中暴戾压抑许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送上门的人。

&esp;&esp;在她开口之前，詹开济已经急不可耐地扑了过来。

&esp;&esp;他太过急躁，也太过笃定，以至于完全没有什么顾忌。

&esp;&esp;他打来了一道很轻的束缚咒。

&esp;&esp;因为，他喜欢对方的挣扎，恐惧和惊叫。

&esp;&esp;被胡乱的手在身上摸着，飞羽仍旧笑着，唯独眼底冰冷孤寂一片。

&esp;&esp;她再次开口：“詹前辈，不要着急，我是被人送来的礼物。”

&esp;&esp;礼物？

&esp;&esp;詹开济并没有思考，下意识地问道：“巫兴谋他们的死，只是个障眼法吗？”

&esp;&esp;“你是他们送来的？”

&esp;&esp;“我是……你的师妹派来的。她就在门外。”

&esp;&esp;熟悉的声音和语气，却像是一道炸雷响在耳边。

&esp;&esp;詹开济内心涌出无法言喻的恐惧，师妹她竟然知道了吗！她会怎么看他！

&esp;&esp;“噗——”

&esp;&esp;失神的一瞬间，一把浓黑的匕首插在了他的心脏上。

&esp;&esp;刺痛感之外，像是有无数只蚂蚁，从心脏伤口内里涌出，噬咬着周围，是极度地想要撕裂自己的痒。

&esp;&esp;“这是飞如的问好。”

&esp;&esp;眼前那女人退出了他的怀抱，她不再笑，面无表情地冷硬，就连声音，也僵硬的毫无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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