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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页）

&esp;&esp;但他读过的书、日渐成熟的头脑，都告诉他并不是这样。

&esp;&esp;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或者，事情本来就是那样，只是他忽然看见了。

&esp;&esp;“好孩子。”韶音抱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拍他的后背，轻轻吻他发心。

&esp;&esp;希儿在韶音怀里哭了很久。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他哭得眼睛红肿，沙哑的声音充满了难过。

&esp;&esp;他想起父皇不许他打扰秦王叔祖。

&esp;&esp;明明秦王叔祖不怕被打扰，父皇只是不想他结交亲信吧？

&esp;&esp;父皇对母后越来越冷淡，因为母后才能胜于他，在朝中和民间的声望都比他高？

&esp;&esp;而且到现在为止，母后中毒的事都没查出来。

&esp;&esp;从前没想到的事，在遮住眼睛的那层布被掀开时，全都清晰出现在心中。

&esp;&esp;而韶音什么也不说，显然是默认了，让少年心中艰难保存的少许希冀，全都破灭了。

&esp;&esp;他哭得停不下来。

&esp;&esp;韶音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缓长：“你父皇他也不过是一介凡人。既是凡人，便总有糟糕之处。”

&esp;&esp;“你不是曾经问我，朝中的陈大人、孙大人、李大人等，汲汲营营，糊涂眼盲，是非不分，为什么选取这样糟糕的人为官？”

&esp;&esp;“不是选取糟糕的人为官，而是人总有糟糕的一面。”

&esp;&esp;“可是母后不糟糕。”希儿委屈地反驳，“秦王叔祖也不糟糕。”

&esp;&esp;韶音忍不住笑了：“你从前也认为你父皇英明神武。”她怜爱地摸着他的脑袋，“在发现之前，人总是好的。”

&esp;&esp;希儿低头不说话了。

&esp;&esp;韶音轻轻摸着他的脑袋：“有的人，只是小小的糟糕，并不明显，所以看上去是很好的人。而有的人……比较糟糕。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esp;&esp;希儿明白了。

&esp;&esp;他的父皇并不英明神武，相反，他非常的糟糕。

&esp;&esp;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esp;&esp;但却没有了茫然，因为母亲总是在他身边。

&esp;&esp;他抱紧了母亲，脑袋埋进她怀里，汲取她身上温暖而柔软的味道。

&esp;&esp;

&esp;&esp;洛玄墨的“雨露均沾”，终于轮到了沈雪夕。

&esp;&esp;“这次别给他用药。”韶音对灰灰说道。

&esp;&esp;灰灰不解：“为什么？”

&esp;&esp;韶音勾了勾唇，说道：“为了维护世界线的稳定！不这么做，男女主的感情如何更特殊？”

&esp;&esp;灰灰一下子感到恶心。

&esp;&esp;“呕！”它难受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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