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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3页）

&esp;&esp;“这算什么。”言真真顾盼有神，模仿他的口吻，“有的人平时嘴巴坏得很，怎么老做好事？”

&esp;&esp;凌恒：“……”

&esp;&esp;言真真：“谢谢啦。”

&esp;&esp;他又不吱声了，沉默地把车拐上了岔路。

&esp;&esp;这是通往后山的小路，两边茂密的树荫交叠在前方的小路上，犹如一个个伸出枯手的恶鬼，冷不丁就要被拽到地狱里去。

&esp;&esp;凌恒开到半山腰，选了个安静的地方停车。

&esp;&esp;“湘姨来我们家快二十年了。”他出乎预料的坦然，“我妈说她细心稳重，又不爱多嘴，就专门把我交给了湘姨管。”

&esp;&esp;言真真安静地听着。

&esp;&esp;“她对我很好，听说小时候，她每次请假回去，我都要闹了很久。”凌恒的语气随着讲述软化下来，难掩温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湘姨当亲人看，所以她突然死亡，我心里也很难接受。”

&esp;&esp;说到这里，他略微停了片刻，才继续道：“我妈说，那天她叫湘姨去给我父亲送一样东西，不小心牵扯进了凌氏的机密，误伤而死，因为不好对外声张，才说是出了车祸。”

&esp;&esp;言真真大感失望：“你要用这个答案敷衍我吗？”

&esp;&esp;“我没有敷衍你，先前我以为就是这么回事。那天的东西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确实有一些不方便对人说的秘密。”凌恒解释，“你和我说了监控的问题后，我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esp;&esp;言真真消了气，但也意识到，如果丁湘真的牵扯进了凌家更深层次的秘密，凌恒恐怕不会再多透露。

&esp;&esp;车厢一时静谧，唯闻呼吸浅浅。

&esp;&esp;秀啊！

&esp;&esp;言真真不甘心就此放弃，想再尝试着说服一下凌恒。然而，不等她开口，他率先道：“我没有骗你。”

&esp;&esp;她愣了下，一时不懂：“什么？”

&esp;&esp;“我说的‘知道越多越危险’，不是在唬你，你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才可以继续过你熟悉的生活，不会被影响。”凌恒道，“人类比你想的渺小。”

&esp;&esp;言真真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esp;&esp;她感受得到，凌恒所言句句出自肺腑，隐瞒不是狡辩，是保护。

&esp;&esp;要在这里止步吗？

&esp;&esp;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摇，凌恒深吸了口气，坚决道：“湘姨的死，我一定会查个清楚，你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真真，尽快离开我们家吧。”

&esp;&esp;“凌家的祖先为了源源不断的财富，出卖了他们的子孙。”他一字一顿道，“我的钱，我的天赋，我的一切，不是礼物，是诅咒。”

&esp;&esp;电光石火间，言真真明白过来：“你们家也有、有超自然的……”舌头和牙齿打了个磕碰，显然大脑混乱，短时间内找不到合适的形容。

&esp;&esp;凌恒皱起眉：“什么叫也……”

&esp;&esp;他的话也没说完。

&esp;&esp;两个人同时抬头注视对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惧。

&esp;&esp;车灯光线依旧，可却忽然没有那么亮了，奇异的黑暗降临在此，逼迫光明低头退缩。隐约的臭味自缝隙钻入车内，引人作呕。

&esp;&esp;凌恒攥了攥拳头，控制住微颤的手指，慢慢摸到车座下的暗格，握住了一把锃亮的格洛克17，轻轻一响，已经上膛。

&esp;&esp;言真真：=口=

&esp;&esp;她半蹲到车座下，嘴唇微动：“我们不会有事的。”

&esp;&esp;“嘘。”凌恒竖起手指，轻轻推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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