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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之狱（第1页）

&esp;&esp;她说了要观察小丑的动作的，可是怎么就不由自主地做别的呢？真是奇怪啊。

&esp;&esp;莫笙活动着手腕，醒来时的手铐早被卸去，身上的绳子也是，反正她是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没的，可能是在她某个晃神的时候吧。

&esp;&esp;这点可不好，小丑对她做了动作她都不知道，太危险了。

&esp;&esp;……好吧好吧，以现在的状况看也不可能更危险了。

&esp;&esp;虽说她不再被禁锢，但她也动不了——感受不到疼痛和快速治愈是一方面，行动如初又是另一个方面。

&esp;&esp;小丑比她还要明白这点，所以才撤去了禁锢，他有万全的把握让她困在这里。

&esp;&esp;至少以她的感觉，消耗的能量主要是她的精力，否则她怎么会十分地疲惫想要睡觉？

&esp;&esp;果然，能量守恒在什么时候都适用。

&esp;&esp;莫笙选择性地忽略了她的精神能量根本不足以支撑运转这个事实。

&esp;&esp;道理只隐藏在一层薄薄的纸下，轻轻一碰，哦不，甚至不碰你都能隐约看清里面是什么。

&esp;&esp;那是不可名状的真相之狱。

&esp;&esp;“嘶——”莫笙眼前一黑，忍不住叫出声来。

&esp;&esp;她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思维在刹那间全然混沌，跟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一样。

&esp;&esp;好在，黑暗逝去的很快，眼前的景物逐渐清晰。

&esp;&esp;依然是小丑，只是他拿着一把手枪，手枪明显是刚射击完的样子。

&esp;&esp;【叮——】

&esp;&esp;金属摔落到地面的撞击声响起，清脆的很。

&esp;&esp;莫笙下意识地向声音来源处望去，但却停在了半路。

&esp;&esp;她低不动头，或者说低头使她感到难受，她不自觉地避免难受。

&esp;&esp;血迹，血迹慢慢模糊了视线，不，不是眼睛，而是额头处流下的血迹，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红色的雾，像是什么鬼怪瑰丽的奇幻梦境。

&esp;&esp;啊，应该擦去血迹，要不然看不清东西了。

&esp;&esp;莫笙这样想到，但如同低头一样，抬手也十分艰难，手只升起了十多厘米便又无力地垂下。

&esp;&esp;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应该是很长一段时间，反正莫笙能抬手擦去眼睛附近的血迹时血迹都要结块了，一碰就像墙灰似的掉下来。

&esp;&esp;红色退去，正常世界的景象显露出来，莫笙终于看清了那发出清脆的声音的东西是什么——一个子弹。

&esp;&esp;一个被发射出的子弹。

&esp;&esp;所以……所以她刚才是死了一次吗？

&esp;&esp;莫笙恍然明白，突如其来的黑暗是因为什么。

&esp;&esp;她开始回忆死亡的感觉，说实在的，她没有多少感觉，就是忽地比较痛（是的，都算不上很痛，有了痛觉屏蔽痛的程度就只分为痛了和比较痛），然后就是眼前一黑，记忆陷入混沌，来不及看清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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