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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1页）

&esp;&esp;“我时间掐得真准，一回来就见到你了。”

&esp;&esp;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何危回头，戴着鸭舌帽的程圳清走进来，手中拎着超市的袋子，里面不少方便面、啤酒、火腿肠还有一些卤菜，像是刚采购回来。

&esp;&esp;“我知道你今天会来，特地买的啤酒和下酒菜，坐下来聊聊？”

&esp;&esp;程圳清刚把东西放下，便感觉一阵风袭来，接着整个人被按在墙上。何危提着他的衣领，眼中戾气十足：“是不是你杀的程泽生？！”

&esp;&esp;程圳清无辜：“何警官，你审讯我的时候我说了，我从13号到今天，一直都在这里，除了刚刚出去买东西，就没离开过。”

&esp;&esp;何危盯着他的双眼，程圳清这人心理素质极好，也很会伪装，他若是睁眼说瞎话，真不一定能看出来。但他依旧没有放开程圳清，质问：“这么多天你在哪里？你明明知道一切却不愿意告诉我，如果你能早点出现的话，程泽生就不会死了！”

&esp;&esp;程圳清非但没有愧疚之意，反而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谁告诉你我出现的话，他不会死的？”

&esp;&esp;“不仅他会死，连你也会。”

&esp;&esp;何危愣住，力气也渐渐卸下来。程圳清拨开他的手，从袋子里拿出一听啤酒打开，递给他：“你还是坐下来，咱们聊一会儿吧？”

&esp;&esp;———

&esp;&esp;简陋的地下室里，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矮桌用来摆卤菜，何危和程圳清坐在水泥地上，屁股下面垫着两张旧报纸。

&esp;&esp;“我最近也没去什么地方，就是在你们没查到的地方转转，13号才过来，也只比你早两天。”程圳清指指楼上，“而且我知道密码，也有钥匙，审讯的时候还要替你背锅。”

&esp;&esp;“……”何危冷笑，“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esp;&esp;“哎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

&esp;&esp;“为什么密码不对？”

&esp;&esp;“因为这个细节跟你无关，改动的话不会对你产生影响。”程圳清笑了笑，“所以每次我都会改密码，让你方便找杨鬼匠来开锁咯。”

&esp;&esp;何危又听见“每次”这个词，这次却没有什么疑惑，因为很显然程圳清经历过这个完整的循环，也经历过不止一次。

&esp;&esp;程圳清手指沾着啤酒，在桌子上写下“13”。

&esp;&esp;“13次，我已经跟着你们来来回回折腾13次了。”

&esp;&esp;何危猛然想起初审程圳清时，他当时敲出的暗语，晃动的手表，让人一直以为他是在暗示12点之后，谁能料到是在暗示时间回溯已经12次？

&esp;&esp;“你每次的时间段从什么时候开始？”何危问道。

&esp;&esp;“按完整来算，是从4月1日到6月16日为止。也有中途就回来的，比方说你死了，循环就重新开始了。”程圳清耸肩，“很奇怪，我回来之后，别人都像是失了忆。唯独我，清楚记得全部过程，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记得清清楚楚。”

&esp;&esp;“aga

&esp;&esp;“案发现场你已经整理好了吧？”

&esp;&esp;“嗯。”何危点头，他做事认真仔细有始有终，肯定是确保万无一失才会离开公馆。程圳清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枪，放在桌上：“这东西给你，收好了。”

&esp;&esp;桌上是一把92式，何危拿起来观察片刻，问：“这是在地下室的那把？”

&esp;&esp;“对啊，我去取的，你们明天就要去抄家了，多把枪怎么办。”

&esp;&esp;何危攥紧枪，看向程圳清的目光更冷：“程泽生的死跟你无关？凶器都在你这里。”

&esp;&esp;“……在我这儿就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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