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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方,敲钟的僧人身体传来剧烈的酥麻,极致的痒意和电流互相冲击,硬生生逼得他双目猩红,跪了下来。
&esp;&esp;有这种感觉的不止他一个。
&esp;&esp;戒痴小和尚死死捂住胸口,快要被这种疯狂的感觉逼疯:“师父。”
&esp;&esp;正要求助,发现五蕴和尚不知何时已经捏碎了三颗佛珠。
&esp;&esp;“……”
&esp;&esp;金禅寺的弟子体内的暗伤正在恢复,这个治疗的过程逼得他们想要发出声音,喘息声刚一溢出口,硬生生憋了回去。
&esp;&esp;杜圣兰的目光看向了北域,修长的手再度抬起:“有病,得治。”
&esp;&esp;正在观望异象的修士纷纷弯下脊梁骨。
&esp;&esp;如涨潮一般,这种感觉来得太过突然,他们每一个穴位仿佛正在被羽毛轻扫,精神力薄弱的修士当场留下了生理性泪水。
&esp;&esp;抚平一些轻微的暗伤,这对修士来说,是不可多得的。换做平时,他们必定愿意散尽千金来治疗,可现在——
&esp;&esp;“我没病,不……啊……”还未吐出口的叫喊化作呻吟。
&esp;&esp;一位老祖本来在闭关,听到外面的动静,最终决定出来一看,刚一抬头,就对上了异象中圣洁的面容。正想要招来周围弟子盘问一下,那股光明一视同仁普照到了他。
&esp;&esp;老祖保持嘴巴微张的姿势,瞳仁狠狠一颤,整个身体开始痉挛。
&esp;&esp;他那不跪天也不跪地的双膝突然一软,骨头酥了,大脑也麻痹了,旁边的族长突然嘤了一声,唤回了他几分神智。族长此刻也看到了老祖,水汪汪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欣慰。
&esp;&esp;老祖宗,你也跪了啊。
&esp;&esp;斩月山。
&esp;&esp;向来清冷的剑修抱着剑,在那极致的酸爽与痛苦中,抖得跟筛子一样。久而久之,这剑都开始嫌弃他们,想要飞走。
&esp;&esp;这股力量是来自天道的恩赐,任何人都躲不开。
&esp;&esp;龙泉瀑布外,竹墨指尖狠狠刺入了掌心,他单手撑着剑鞘,肩膀微微颤抖,望着天空中的面容,怒喝道:“孽徒。”
&esp;&esp;百万里外,杜圣兰没有听到谩骂,他只是微微偏头,任由光芒万丈。
&esp;&esp;整个九川大陆,哪怕是正在厮杀缠斗的修士,也逃不过单膝跪地,大喊着不要的结局。
&esp;&esp;这光芒似乎只针对九川大陆的修士,下界的仙人趁机想要动手杀人,却被光芒狠狠震走。
&esp;&esp;无尽海域。
&esp;&esp;妖兽像是鱼一样,疯狂在海面来回跳跃,说着各种语言的妖兽在喘息声中怒骂。
&esp;&esp;“没病~不治,啊~”
&esp;&esp;“好爽,不,好痛啊……”
&esp;&esp;杜圣兰身后的银河朝四面八方流去,其中的某个光团,像是天边的星辰,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他的体内。
&esp;&esp;“有病,得治。”
&esp;&esp;四个字魔性般地回荡在天地间,回荡在修士的耳中。
&esp;&esp;等那银河快要流淌完时,杜圣兰终于回过神,望着下方金禅寺弟子扭曲的面容,怔了下:“出什么事了?敌袭!”
&esp;&esp;他的语气有些紧张。
&esp;&esp;银龙冷静道:“不碍事,你只是不经意间,让整片大陆的人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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