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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物是人非（第1页）

&esp;&esp;天空蔚蓝清朗，白色的云朵在天际涌动。

&esp;&esp;山风轻拂，绕过发梢，撩起几缕鬓角的发丝轻扬。

&esp;&esp;空气中仿佛弥散着悲伤的气息。

&esp;&esp;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石阶路上，红衣如火的男子缓步前行，走三阶，跪下，俯首叩地，拜三拜。

&esp;&esp;起身，行阶三步，再跪，叩首三拜。

&esp;&esp;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绵延的石阶不知何时到尽头。

&esp;&esp;白皙的额头已见了血。

&esp;&esp;俊雅温润的容颜泛着苍白，晶莹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发丝，他却始终不说一句话，眉眼间敛尽情绪色泽。

&esp;&esp;如天清海阔，如山风徐徐，如古井不惊。

&esp;&esp;跪了太多次，走了太多步，膝盖传来碎裂般的剧痛，脚步滞涩，他却硬撑着虚弱疲惫的身体，一步步往上而去。

&esp;&esp;什么也不想，思绪放空，机械般重复着僵硬麻木的动作。

&esp;&esp;已经走了多久……应该说，已经跪行了多久？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或许一日了，只记得天黑了又亮，从晴天阳光到日落西山到月上中天，黎明时分的水汽沾染着发丝，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如绸缎般乌黑的发丝渐渐多了几分凌乱。

&esp;&esp;汗湿重衣，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疲惫酸痛。

&esp;&esp;唇瓣因失水而苍白干裂，眼底一潭死水般荒芜空寂。

&esp;&esp;九千九百阶。

&esp;&esp;何时是尽头？

&esp;&esp;秦裳叩首，起身，僵硬艰涩地迈上三阶，再跪下，叩首。

&esp;&esp;昏沉的脑子里，开始恍惚浮现出多年来的片段。

&esp;&esp;第一次见到那个白衣清冷的身影，他清晰感受到心脏剧烈跳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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