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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节（第1页）

&esp;&esp;“柔柔也是真心喜欢你，你也知道的。”

&esp;&esp;怀礼靠在车后座，疲倦地阖眸。

&esp;&esp;听完长语音他也没回复，关闭屏幕。

&esp;&esp;手机忽然震动一下，他倏然睁眼，以为是南烟。

&esp;&esp;还是老晏。

&esp;&esp;“和柔柔登机了吧？落地给爷爷发消息，我先睡了啊。”

&esp;&esp;软话放完，言简意赅。

&esp;&esp;怀礼揉了揉太阳穴，视线滞在屏幕。这时出租车司机回头问他：“先生，我们去哪里？”

&esp;&esp;他从上车就没具体说自己去哪，只说往市区开。

&esp;&esp;匆匆地拦了一辆车就上来，像是从机场逃出来的。逃入这无边夜色寻求解脱。

&esp;&esp;如此的漫无目的。

&esp;&esp;怀礼顿了顿，还是回复了老晏。

&esp;&esp;【有点事情，过两天再飞。】

&esp;&esp;又觉得模棱两可，删除。

&esp;&esp;【有点事情，明天再飞。】

&esp;&esp;【怀郁会接她。】

&esp;&esp;他心底轻叹。

&esp;&esp;漫无目的的旅程，入夜的北京像一只表面浮华的斑斓的口袋，虚有其表，将几千万人口，无数的钢铁混凝土建筑，乌烟瘴气地兜在一起。

&esp;&esp;飘过来，荡过去。

&esp;&esp;不知下一刻会撞见到谁。

&esp;&esp;混乱不堪。

&esp;&esp;混乱的。

&esp;&esp;怀礼不由想到了两年前，情欲的此消彼长之后，南烟缩在他的臂弯中，为他画的那副画。

&esp;&esp;混乱不堪的线条，笔触很柔软，中间却是一处无法被填充的空洞。

&esp;&esp;空洞的。

&esp;&esp;孤独的。

&esp;&esp;混乱的。

&esp;&esp;她半开玩笑，说画的是他。

&esp;&esp;他想到这里，不由弯起唇，自嘲地笑笑。扯了扯领带望窗外，夜风拂面，疲倦地靠住座椅。

&esp;&esp;心也跟着混乱。

&esp;&esp;南烟似乎意识到自己打错了某通电话，没有再打给他。

&esp;&esp;他打过去她也不接了。

&esp;&esp;怀礼发现自己的人生好像这么漫无目的地混乱惯了。父母离婚，谁带他走都好，他没有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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