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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和良知（第1页）

&esp;&esp;所有的枷锁都被打破，所有的记忆都蜂拥至眼前。

&esp;&esp;再抬起头时，展会的灯光明亮耀眼。人声沸腾炽热。

&esp;&esp;他穿着刚入伍那年的军装，歪戴着帽子。脸上轻松愉快的神情还未被后来的那许多磨难所改变。

&esp;&esp;她穿着军装坐在征兵处的小桌子上，一步裙及膝，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玛丽珍鞋。

&esp;&esp;“我没想到离开的门居然也是个场景。”

&esp;&esp;她打了个哈欠，好像的确困的不行。

&esp;&esp;“更何况我也记不得那年具体发生什么了。你呢……巴基？”

&esp;&esp;他只是看着她。

&esp;&esp;“佩里。”

&esp;&esp;他或许终于理解了她想要的是什么。

&esp;&esp;在许多许多年以后的今天。

&esp;&esp;“佩里，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以后也不会——”

&esp;&esp;“我讨厌自己。”

&esp;&esp;她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esp;&esp;然后她从桌面拿起一份征兵表格，打量他的眼神和从前初见时别无二般。

&esp;&esp;“要参军吗？啊，不对，看起来你已经是个……中士了对吧。”

&esp;&esp;笑声和眼睛是一样的清澈。

&esp;&esp;“我叫佩里·卡特，这里征兵处的登记员。”

&esp;&esp;“……詹姆斯·巴恩斯。如你所言，中士。”

&esp;&esp;他语气温和，看着她的眼神里透着无奈。

&esp;&esp;他还记得，他当然还记得。

&esp;&esp;那年的初遇，彼此的语气和现在全然不同。

&esp;&esp;没有这样俏皮，也没有这样温柔。

&esp;&esp;按佩里的话说，那实在不算是一段美好的初遇。

&esp;&esp;想要发给斯蒂夫征兵表格的不识相登记员小姐，还有正忙着和两个女孩子约会的情圣巴恩斯中士。

&esp;&esp;据佩里说，当时自己语气糟糕的就像是要把她摁到地上打一顿。

&esp;&esp;“卡特小姐？”

&esp;&esp;他收起失控的表情，换上一副记忆中很多年前的那副笑容。

&esp;&esp;他把手插·进裤带里，军装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的位置。

&esp;&esp;这样的詹姆斯·巴恩斯，连他自己都陌生。

&esp;&esp;“这样美好的夜晚，让一位漂亮的小姐一个人在登记处待着可太残忍了。”

&esp;&esp;“一个人待着……很残忍是吗？”

&esp;&esp;出乎意料的答案。

&esp;&esp;“……佩里，斯塔克先生可不是展会上唯一的风景线。”

&esp;&esp;“因为斯塔克先生已经死了是吗。”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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