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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1页）

&esp;&esp;“蜕变。”红龙说，“你也是。”

&esp;&esp;他的手抚向安琪的左腿。

&esp;&esp;安琪·莱克特穿着居家睡袍便跟着他跑了出来，那裙摆之下没有白色的袜子。微微有些凉的脚踝盈|手|可|握，她抖了抖，试图躲开，却在他收拢左手时放弃了挣扎。

&esp;&esp;“红、红龙先生……”

&esp;&esp;她的声线微微发颤，并不是出于恐惧。娟秀的脸上浮现淡淡红色，可即便如此，她的视线也未曾离开过他的眼睛。

&esp;&esp;纯真的姑娘，仿佛根本没意识到她在看什么。

&esp;&esp;“我也，也经历过蜕变。”安琪小声开口，“小时候被打断的腿，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汉尼拔接走我的时候，我还是个小瘸子呢。”

&esp;&esp;回忆往昔，安琪不那么紧张了。

&esp;&esp;“汉尼拔说我的骨头没长好，要重新来——再一次打断它，让它恢复到原有的位置上。”

&esp;&esp;“……”

&esp;&esp;多拉海德无言地看着她，安琪的灰眸浮现出些许雾气，她呜咽一声：“汉尼拔说，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唯独承受过去的痛苦，才能获得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可是那好痛啊，红龙先生。”

&esp;&esp;她抓住了多拉海德的衣襟，安琪眨了眨眼，泪水还是落下了下来。

&esp;&esp;“痛得快要死掉了，我说我不要做，汉尼拔不同意，医生也不同意。坐在手术台上我甚至以为我会再也无法离开。”

&esp;&esp;“最终你恢复了健康。”

&esp;&esp;“是的。”

&esp;&esp;安琪低喃道。

&esp;&esp;“我可以自由行走了，不到雨天，根本看不出来腿有问题。我还能够继续小时候的梦想，去学跳舞。这的确是蜕变，不是吗？惹人厌恶的小瘸子变成站在舞台上的演员，你看了我的舞蹈了，对吧？先生……我希望你看过。”

&esp;&esp;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esp;&esp;自始至终红龙都在耐心聆听着。

&esp;&esp;等到他确定安琪不会再开口后，多拉海德低下头。他终于放开了她，跪到了床前。

&esp;&esp;他握住了安琪的左脚

&esp;&esp;“是这里？”红龙问道。

&esp;&esp;沾染过鲜血的大手包裹住她的脚掌，安琪不安地试图收回双腿，但在多拉海德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她只能不情不愿地回答：“再、再往上一点。”

&esp;&esp;多拉海德的手向上挪了挪。

&esp;&esp;安琪点了点头：“是这儿。”

&esp;&esp;他侧过头，俊朗的侧脸浮现出思忖的痕迹。就在安琪试图猜测多拉海德想做什么的时候，他前倾身体。

&esp;&esp;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脚腕处。

&esp;&esp;很轻，只是单纯的碰触。但显然这并不能让红龙满意，节下面的作者有话说，准备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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