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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第2页）

&esp;&esp;只是——可以讨厌，但没必要毁掉。

&esp;&esp;看到张新起那张苍白羸弱的脸，陶萄心里升了强烈的对于某一类人的恶意。

&esp;&esp;她对公司本来就没什么归属感，更加别说对这些所谓的“后辈”的关怀，人不能争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归咎于自己的没本事。

&esp;&esp;——但是有些事情不一样。

&esp;&esp;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是那个自私自利的陶萄。

&esp;&esp;——她要去把那些自己讨厌的东西弄得一团糟。

&esp;&esp;也许是移情作用，陶萄看着那些其乐融融的弹幕，感到一阵心悸，然后便非常顺畅地——无声地笑了起来。

&esp;&esp;笑完之后，她感觉手脚有些冰凉，然后起身到浴室洗了个澡。

&esp;&esp;这天晚上，陶萄直到凌晨四点才睡着。

&esp;&esp;她想了很多东西，深夜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陶萄走到窗户前站了一会儿，看到豆大的雨点夹裹着爷的深沉打在玻璃上，陶萄轻轻笑了一下。

&esp;&esp;雨落在地上的前一秒，是否也想过生死，有过悲喜呢？

&esp;&esp;她想，人真是复杂的动物。

&esp;&esp;奋不顾身和无法脱身两种处境，同样让人怜悯。

&esp;&esp;

&esp;&esp;第二天醒来之后，陶萄打电话给周虹问了下节目的具体情况。

&esp;&esp;从周虹的口中，陶萄得知张新起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esp;&esp;“你决定要去吗？下一期的录制是只有一期，而且助力环节是现场直播的模式。”

&esp;&esp;陶萄：“节目组那边想让我去么？”

&esp;&esp;周虹：“他们很想你过去，因为你现在属于自带流量的网红，是可以给节目带来收益的。”

&esp;&esp;“他们还有出场费付给你……”

&esp;&esp;陶萄：“我需要去现场？”

&esp;&esp;周虹：“需要，而且那边希望你不要戴口罩。”

&esp;&esp;陶萄：“他们在做梦？”

&esp;&esp;周虹赞同地点头：“确实。”

&esp;&esp;在和节目组交洽之后，陶萄明白录制节目只需要一两天的时间。

&esp;&esp;陶萄不可能在里面露自己的脸，而且说实话，她对视频网站带给她的流量没有太多兴趣。

&esp;&esp;所以也并没有太打乱她本身的计划。

&esp;&esp;“对了，周姐，b站粉丝的事情怎么处理呀？”

&esp;&esp;周虹：“已经快好了，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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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虹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让陶萄咋舌。

&esp;&esp;她说的快好了，是三天之内，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让那些说她是买的粉丝的人彻底住了口。

&esp;&esp;周虹先以经纪人的语气在微博用陶萄的号发了一条声明，大致意思是请为了陶萄注册了b站并且在这条微博发之前在陶萄b站评论区留言过且可以提供零级号留言和弹幕截图的粉丝们联系她，以此来澄清所谓的买粉丝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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