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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2页）

&esp;&esp;音符却没有如同先前的戛然而至，道伦·伯格的奏音越是高亢激昂，他的神情就越是平静。

&esp;&esp;豆大的汗珠从他苍白的额间坠下，在他脸上拉出一条长线，最后沿着下颚分明的弧线向下坠。

&esp;&esp;少年诡谲的情绪也仿佛在这次莫名顺畅的高昂奏音中瓦解。

&esp;&esp;他再次睁开眼，淡蓝的眼睛只剩下宁静，不温柔，但也不刺人，是阴天安静地击打青石的小雨。

&esp;&esp;他并不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她，似乎在问，你怎么还不把手放在上面。

&esp;&esp;“大人，那天中午真的是意外，我知道您看见我了，但我以我所有的忠诚起誓，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esp;&esp;“那天中午，发生过什么？”道伦·伯格并不看她。

&esp;&esp;“那天---您说的对，什么都没发生”少女释然地深吸一口气，“那我可以-”。

&esp;&esp;“有始有终”道伦·博格的手仍然放在琴键上。

&esp;&esp;“您是说我只要弹完这首曲子”少女猛地坐直身体，“我会的，我听您弹了好多遍”。

&esp;&esp;抑制不住欢快的心情，或许害怕道伦·博格不相信，她又说“这很简单”。

&esp;&esp;她把左手放在琴键上，对着道伦·博格点了一下头，扬了扬刚结痂的手心，“请您原谅，我的右手不太方便，所以才想用左手练习一下”。

&esp;&esp;她没有说谎，她弹得确实很好，她甚至修正了道伦·博格阻塞的部分，让这首奏曲更加和谐。

&esp;&esp;和道伦·博格的顿挫的狂风骤雨不同，音符在她手下变成了天堂的，突然，仿佛锯子在音弦上拉扯出来的音符打破了原有的和谐。

&esp;&esp;冷冰的手指先是落在少女的颈侧，流畅的琴音一僵，少女意识到什么，却自欺欺人一样没有回头，只是琴音在她手下流淌得更快。

&esp;&esp;快速摩擦的黑白琴键的燥热也似乎传到了少女的耳垂上，被手指揉搓的耳垂泛着红，细腻得如同羊脂。

&esp;&esp;作弄她的人却还不满足，少女制裙背后的束带结被解开。

&esp;&esp;手指轻轻一勾，原本包裹着少女制裙沿着她细瘦的背脊散开，只剩一件白衬裙还勉强包裹着瘦削雪白的背。

&esp;&esp;“你-您”断断续续的奏音终于戛然而至，少女双手加叉放在身前。

&esp;&esp;她不堪地咬紧下唇，微肿的唇上渗出小小的血珠，如同坠落地狱的神使。

&esp;&esp;雪白的羽翼在地狱的黑火中被灼成斑驳的杂色，从黑暗的地底中伸出的试探的触手已经缠上她的脚踝，她却仍然天真地妄图逃避。

&esp;&esp;又或许她已经猜到隐约即将面临什么，但仍然不免侥幸地问“我，我下次再弹好吗，我有点不清醒，可能生病了”。

&esp;&esp;“只要弹完这首乐曲，你随时可以离开”道伦·博格坐回钢琴座椅上，“现在，我想您需要更切身的示范，请您走到我跟前来”。

&esp;&esp;“我真的-”

&esp;&esp;“您--”重音拖得很长，仿佛极力抑制的怒气，道伦·伯格笑着重复，“请到我身边来，女奴小姐，我不希望再重复一次”。

&esp;&esp;琴音更加迅速地响起，几乎已经结束，繁复的制裙在少年的长腿上层迭的堆砌，仿佛扑朔的浪花。

&esp;&esp;少女一手放在身前，按住制裙，一手在琴键上飞舞，明媚的光倾泄在她身上，如同降落人间的安琪儿。

&esp;&esp;如果不是流畅的奏音开始断断续续，如果不是罪恶的手探入伊甸园的禁地。

&esp;&esp;陌生的触感在少女身上带起一阵麻痒，抱着她的少年在她的耳畔严肃地将乐理相关说得头头是道，手指却在少女并拢的腿心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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