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少爷(15)
&esp;&esp;白锦在晏青被拆穿承认时,心中就想起了夫人说的话,爱情是很脆弱的,他便猜测这人大约是夫人派来勾引梁煜的吧……就算这个晏青失败了,还可能会有下一次陈青李青。这晏青长得面貌秀美,与他算是同个类型的长像。他能顶得住这么多诱惑么。“不管来多少人,我也不会让他们抢走你的。”白锦心生了恐惧,痛恨,他从来没得到过什么,头次终于拥有的东西,夫人一定要分开他们吗。白锦在不安之下,捧住梁煜的脸,深深的看着他:“少爷,你是我的……”是的,这个人是他的。他唯一真正拥有过的东西,他绝不让别人抢走。“可喜可贺,小白学会在我身上打你的标签了。”梁煜轻捏捏他白净的脸,“看来不管是谁派来的人,我都要感谢他了……”话未说完,白锦一踮脚就吻上他。梁煜伸手一环,将人紧勒在怀里,低头狠狠凌虐他的红润双唇。“煜……”白锦嘴里发出呢喃,“让我永远做你的人,把我困在你的牢笼之中……别放手……”若放手,他一定会杀死他。他不该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不该让他爱上他,不该引诱出他如此多的欲望,可这一切都发生了,白锦内心喷薄的情感根本控制不住。梁煜听得心中一动,大掌不由自主扣住他后脑勺,啃噬着他柔嫩双唇,侵夺他口中甘甜,直到他喘不过气时,才放开,并轻说了句:“今晚不回去了……”白锦与他拥抱,感觉到他身体异样。脸颊通红一片。这夜里两人在附近的酒店过了夜。与他的少爷(16)
&esp;&esp;如果真那么有天意,会不会梁煜最后也爱上他……“小白。”梁煜没想到,这家伙还在想郑凡的事。见他这一脸深思样,梁煜正色与他道:“这世上,很多人与陌生人都是有缘的,有些人是擦肩而过的缘,有些是朋友同窗之缘,有些才是情人,所以就算是缘,也有缘浅与缘深之分……”白锦听得怔了怔,一时无法反驳。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就像前世自己和少爷。自己能被梁家的人带回家,这是缘,自己爱上少爷却得不到回报,这就是缘不够深吧。“再说,要担心也应该是我担心才对……”梁煜说到这,伸手环住白锦的笑,嘴角一挑:“那个钟余,我看他对你很有意思吧……”白锦楞了下,连忙道:“少爷,我对他又没感觉……”这一回答,才意识到,不止是自己在担心郑凡会抢走少爷,少爷也在担心他会被别人抢走?白锦想到这,心中已有所释然。“这不就对了,你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多绐予我一点信心。”梁煜捧着他脸,在他唇上用力亲了口,小声道:“信任是所有感情的基石,别让自己变得疑神疑鬼的……”白锦心中一热,脸也微泛红。却是忍不住一把将他拥抱住。在这之后,白锦都真正的在生活里验证了梁煜所说的话。只要给对方足够多的信任,感情足够深厚,其它任何少爷(1刀【2章合一】
&esp;&esp;白锦虽是因为夫人依然心有焦虑,但是与梁煜从梁宅里搬出来,开始享受两人世界,心情确实比之前要好了许多。而在什么也没发生之前,他只能将那微末的焦虑感压在心中。不想给梁煜造成太多困扰。毕竟现在他们有了自己的小窝,就已经是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了。“少爷,你的包。”早上准备工作出门时,白锦帮忙绐梁煜整理着衣着后,又将工作包递到了他手上,这是他这几天早上的工作,已经做得很顺手了。“小白,如果你在家里无聊,可以出去找些别的事做……”梁煜接过公文包,眉头微敛的看着他,天天在家里,他怎么呆得住?白锦楞了下,又淡笑摇头,“少爷,我答应夫人的事,不好反悔呢。”说着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亲,温声道:“放心吧,就算我在家,我也会找到事让自己不那么闲着,又不是所有工作都得出门,对吧?”说完冲他眨了眨眼。梁煜一楞,又会意过来。他能找到调节自己的方法就好。长此呆在家里,他又不像一般家庭主妇要带孩子,也不像别的贵妇可以去买买买,或者做美容旅游什么的,如果整日无事可做,久了下去人会废掉的。白锦看着他进了电梯,这才暗舒了口气。从夫人禁止他出去工作,他就知道夫人的意图。虽是其实他不那么介意这件事,但也知道,整天呆在家里当个纯粹的小保姆,久之怕是要彻底废掉,要与社会脱节,他自然要做好防范。虽是所学的专业再也无法用到,但他有的是时间,去学习一些在家里也可以做的工作。这样既能完全的陪伴少爷,又不会让自己在时代中掉队,更不希望将来会在自己身上出现与少爷说话都会出现代沟无法交流的那天……想到这,白锦心中已做好计划,准备一会儿就去购书中心买些工具书回来。而另一边,梁煜开着车驶出了小区。他脑中还在想着白锦的事,对于他选择呆在家里这件事,他始终是觉得有些抱歉的,所以心中也在想,以后要怎么对他更好些,尽量做些弥补。他不愿意与夫人起冲突,梁煜也知道他是不想自己为难。正脑子里胡思乱想,在快到十字路口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梁煜心神一凝,仔细看去,却是自己前方的一辆车,与另一边逆行而来的红色小车撞在了一起,眼见自己的车要撞上前方车子的屁股,梁煜紧急刹住了车。交警已迅速赶了过来,开始疏导交通。看见有人管理,于是梁煜也没打算插手,直接开车又绕了过去,经过那辆车头被撞瘪的逆行小红车边时,梁煜瞥见了倒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司机头上流着不少血。—时觉得有几分眼熟。梁煜在脑子里搜索了几秒,才想起了这个有点印象的人是谁。终于认出是当初来勾引过他的那位叫晏青的人。梁煜感慨了一下世界真小。也没再更多想法。等到下午下班,梁煜随着公司员工的人潮走出办公大楼。脑中寻思着一会儿顺便买束花回去送白锦,去到停车场,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车边,走得近了,梁煜才认出来,竟是早上才见过的晏青。他脸色有些苍白,额上有个明显的伤口,却并没有包扎。“你就是梁家的继承人,梁少爷?”晏青站在他的车边,看着他的双眼乌滇滇的,带着一种阴沉与探究,与梁煜曾经印象中的晏青的气质,略有几分不同。梁煜则挑起眉头,双手环胸的看着他:“过了四年,你的演技倒是大有进步了……只是我没想到,晏先生还没放弃对我的挑战,没想到我对你这么大吸引力……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觉得荣幸?”他分明是故意来找自己的,眼神却带着陌生的。听了这话,晏青脸上浮起一丝怪异的微笑。这表情,让梁煜直觉的一阵背上发凉,眉头不由蹙了起来:“所以你今天来做什么?如果还想来以前那一套,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何必浪费时间?”“你错了,我是来拿回你身上,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晏青走了过来,脸上依然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眼神却是极冷的。走近他,他双手突然揪住梁煜衣领,将他一把拽近,阴沉沉的眼神注视着他,压低声轻问了句:“你不妨仔细想想,你有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梁煜表情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这小子明显话里有话,梁煜心里则升起一股不祥之感。“看来你心中还是有数的。”晏青嘴角一撇,揪着他的手没松开。只是用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盯着梁煜,带着几分轻蔑的道:“你真的是梁家的少爷么?我看,只是一个卑劣偷走别人东西的小偷吧……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梁煜心神一震,接着脸色一沉,抓住晏青的手将人一把拽开。略带戒备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我是谁?”晏青呵呵的讽刺一笑,“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你小子到底是谁,怎么跑进本少爷的身体里面来鸠占雀巢的?”梁煜紧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龟裂。他这话一出,梁煜已然明了这小子的身份。原主的意识不知何时跑到了晏青的身体里,难道是早上那场车祸?以前他也不是没遇到原主意识觉醒,但没想到这一次,他直接复活了……“恐怕你搞错了,我就是梁家的少爷。”梁煜也只是震惊了两秒,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双手轻松的插进裤袋,冷淡的看着晏青:“你这指控,并没有任何根据。”这家伙说他是贼,似乎好像没什么不对,但这家伙不也占据了晏青的身体?所以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呵,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怎么肯将本少爷的身体还给我,毕竟我梁家少爷的身份,让很多人望尘莫及吧……”他的回答,让晏青并不意外,但脸上的怒火让他眼神变得更阴森,他双眼发红,恨恨道:“你如果是我,那我又是谁?”“你抢走我的身体,还敢动我的人……”晏青在愤怒下,再次一把揪住他,咬牙切齿道:“我的东西,我会夺回来的,到时候,你这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小贼,本少爷会把你碎尸万段!”晏青早上出车祸,昏迷过去,醒来之后,原主的意识就身体了他的身体里,原主从发现自己附身在别人身上后,了,懒得分章哈哈
&esp;&esp;少爷(18)
&esp;&esp;“对不起,我错了。”梁煜因为自己心中那丝吃味和对原主的芥蒂,所以忍不住的直言想问,终是伤了他的心,一时内疚,听着他的告白又有些动容,轻抚着他的泪,“小白原谅我好么?”白锦破啼为笑,也不说话,只是凑过来吻他。梁煜紧紧将他抱住。既然他的心还在自己身上,那原主回来对他来说,自然也不算什么值得威胁的事了。虽是两人都对正牌少爷的回来,心情略受影响,但倒也并未太过关心,毕竟对他们来说,彼此感情不受影响,这才是最重要的。但即使是这样,白锦也并不想见到正牌少爷。虽然他预见到这是不可避免的事。“白锦!”星期四白锦准备去买菜,在楼下遇见晏青。白锦本想装不认识,但晏青已出口叫住了他,白锦不得不停下,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淡笑的看着晏青道:“先生,我们认识吗?”白锦陌生的眼神,让晏青难以接受。尤其在看见白锦时,他激动的心情让他克制不住自己,一个箭步就冲上前抓住了白锦的手:“小锦,我是你的少爷啊!”白锦似是楞了下,又上下将他打量,嘲讽的笑:“哦,我倒是想起你是谁了,你不是那个学表演曾经想勾引少爷的学生么,今天这又是什么招儿,你就不能放过我家少爷么……”说完,他绕过晏青要离开。晏青脸色一变,又急又怒,追上前拦住他。眼神阴沉的厉声质问他:“白锦,你身边的那个少爷,根本就是个冒牌货,你这么了解我,爱我,难道真的分辨不出来?小锦,我知道我前世对不住你,所以重生回来,我心只只想着一件事,就是好好爱你……”白锦心中一震,看向晏青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确实是对少爷太熟悉了,即使是现在他的皮囊是另一个人的,但是装着他的灵魂之后,即使是另一个人的脸,他做着这样的表情,神态,他竟然就能轻易的认出来。而他说的话,让他震撼之余,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原来他真是与自己一样重生回来的。这算什么呢?前世自己从来没有表白过,但原来他早已看出来,他以为少爷早习惯了对他的漠视和索取,所以那样理所当然,也就根本不懂他的心。原来他竟然知道的……这更让他心凉。但这时,除了庆幸与感伤之外,受伤感已经没有那么的强烈了。“不好意思,我实在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白锦表情依然维持着冷淡的样子,“我心里有少爷,少爷心中也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来破坏我们,都是没用的!”“白锦!”他的反应,让晏青又生气,又有些高兴。生气是因为无法向他证明,高兴是觉得他对那小子的感情,完全是因为将他错当成了自己,白白让他占了便宜。而这事,三言两语的说不清。“白锦,我们换个地方谈,行吗?”晏青压下心中暴躁焦虑的情绪,逼近他,低声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如果你不愿意坐下来听我说,那么我会有一百种方法……”白锦听得心中烦躁了起来。他没想到,正牌少爷一回来,不想着先去夫人那拆穿煜的身份,竟然先来找自己,而且还一幅想要和自己重来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确实是很想知道,前世那样爱着郑凡的少爷,怎么重生后来找自己了?他要找,也应该去找郑凡才对啊。“好,换个地方。”白锦脸色依然冷淡。他当然了解少爷,当初为了追求郑凡时,使尽了千般手段,宠他捧他也是。如果在这里拒绝了他,那么很可能今天一天他都将不得安宁。于是两人换了一处地儿,在附近的一间茶餐厅里。“先生,你有事就说吧。我听着。”白锦拿着壶往自己杯里倒着茶,却克制着想绐他倒茶的惯性,僵硬的拿起杯喝了两小口。这动作,却是让晏青心里不是滋味。他早习惯了这人对他的一切体贴照顾,毕竟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生活,这人就像是空气一样,总会让人忽视,但不可或缺。这些,是他死后他才意识到的。好在,不算太晚。“小锦,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是,请你先听我讲完一个故事……”晏青平常是没有这种耐心的,但是这时,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暴躁。他开始娓娓道来,讲起前世的事情,眼中有些后悔,又有些眷恋,最后化成了感伤。“前世你和郑凡一起被绑架,最后是你用命保住了他……”说到结局时,晏青脸上出现感动,又一脸深情的看向白锦,“上辈子,你为我付出了一切,但我却没有珍惜你,以后,少爷再不会了……”说着,他伸手过桌握住白锦的手:“在你死后,我一直后悔遗憾,没有好好对过你,好在老天给了我机会,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负你,我会把上辈欠你的情,都加倍的还上……”白锦听着他说起自己前世的事,表情一时恍惚起来。他真的没想到,前世他生前没有得到的东西,在死后,竟然却拥有了。要在以前,他一定觉得高兴,这时,却竟只觉满满的嘲讽。“先生,你这个故事讲得很感人。”白锦回过神,冷淡的抽回手,“但是,我觉得你的妄想症有点太严重了,竟然把自己幻想成了我的少爷,这未免太好笑了些……”白锦说完站起了身:“你的故事我听完了,我该走了。”“白锦!”晏青脸色一沉,没想到他耐心听完后,竟然还是不相信?他疾步追了出去,在他路边又截住他,咬牙切齿道:“你是不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我能将你我从小到大的事情说清楚,你还能说我是在发疯?”白锦一直紧绷着表情,不让自己表露太多,皱眉道:“先生,我真的已经对你忍耐很久了,如果你再纠缠不休,我只好报警了。”晏青愤怒道:“你不肯面对这个事实,是不是你根本就已背叛了我,背叛了我梁家,白锦,你爱上那个小偷了?”白锦一直都能平静的对他,听到这,面色却是震了震。晏青看在眼里,心中更怒火中烧!他果然已经知道了事实,竟然还是爱上了那个冒牌货!“我真是料到了一切,也没料到,你竟然敢背叛我!”晏青脸上因怒火而扭曲,一把抓住白锦手腕,声音冰冷的道:“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他是假的,或者愿意不愿意面对,你是我的人,我梁家的人,从你被带进梁家一刻,就是属于我的人,你最好记着这个事实!”白锦表情变得僵硬,突然感觉到一阵冷意从脚底窜起。“你们应该已经上床了吧,上辈子,你在我床上的淫荡样子,他知道么?你在他床上,看见他的脸,真的不会想到我么?”意识到他的背叛,让晏青无法接受,愤怒燃烧着他的理智,让他开始像曾经一样控制不住的想狠狠的伤害他。白锦身体晃了晃,脸色更加苍白。他怒视着晏青,脸色铁青的道:“是,我知道他是冒牌货,可我还是爱上了他。”晏青表情瞬间僵住,死死看着他竟忘记了开口。白锦逼近他,咬牙道:“还有,我与你一样,也是重生的,可不一样的是,我没你那么可笑,不会还对你报有希望。我也没有背叛你什么,因为我欠你梁家的,上辈子就已经还完了,不是么?”原本白锦并不想承认,但是这人最后说出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他。原本让他释怀的东西,突然又让他害怕与恐惧起来,对于他,现在那些过去的恭敬爱意没有了,只剩下了愤怒与漠然……“你说还完了就算完了?”晏青先是怔了两秒,接着恼羞成怒。他竟然承认了,但他却宁愿他像之前一样装着否认,白锦的表情很明显的在告诉他,白锦后悔爱上他。这对向来自信的晏青来说,是一种深深的打击。明知道自己是亏欠了他,但他向来没服过软,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是下意识的露出强硬的态度。晏青习惯性的对他扌略下狠话:“小锦,我可以原谅你现在对我的不敬,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还会好好宠爱你,否则,真等到了让我亲手了结了那个冒牌货后,你可能就会后悔今日这么对我!”“你想对他做什么?”白锦脸色微变。“做什么,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抢回我自己的东西,还有本该属于我的人!”晏青深深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说,怒而甩袖离去。白锦僵硬在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起来。他不知道这人会做什么。如果他去找夫人,他能说服夫人相信他吗,如果夫人相信他,他们又会怎么处理梁煜?是要将他赶出梁家,还是想要他的命,还是,还是想找人将他身体里的魂赶出体外,好让少爷回到原身?这么一想,被赶出去,似乎成了最好的结果。白锦想到这,心中砰砰跳了起来。如果夫人相信了晏青的话,那么绝对不会这么仁慈对梁煜,如果他们的身体换不回来,那么梁煜怕是要出人身危机……白锦此时再无了心情,又返回到了家中。无论他如何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坐卧不安。他讨厌这种捉摸不透,开始觉得这样被动的等待晏青的下一步动作,不如自己主动出击……白锦脑中闪过一丝黑暗的想法。他略略犹豫,便疾步去往了书房,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把军刀,白锦握着刀柄,锋利锂亮的刀身反射出他的脸。眼中的冷酷时隐时现。要完全的杜绝这种危险,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杀了晏青。想到这,白锦握刀的手不由颤抖起来,他从来也不曾想过,自己竟有天会对少爷动了杀机。但现在这件事连选择的必要都已经没有,他的心已完全的偏到了另一个男人身上……只有杀了晏青,煜才能决对安全。白锦一把将刀捌在腰间,换上了身稍宽松的衣衫,未作犹豫就出了门。白锦开着车驶向梁家老宅的方向,路上脑子里则在想着种种,如果晏青已见到了夫人,向她说明了情况怎么办?夫人会不会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有重生的经历,他肯定不会这么快相信了晏青,所以夫人做为普通人的立场,怎么说也不应该马上就信了他的话吧……白锦不知道会不会这样,他只能这样期待。否则……白锦脑中再次涌起一股黑暗的想法。却在这时,手机骤然响起。白锦连忙将车停到了路边,看见不是梁煜的号码,略犹豫的拿起接听。果然是晏青的声音:“小锦,我现在在梁家老宅,夫人就在我身边,我刚刚给她讲了个故事,你说,她信不信?”白锦心中一沉,这人行事还是太快了些。他定了定神,冷冷道:“你想做什么?”晏青充满邪气的笑声传来:“夫人要与你说话……”说着,将手机递绐了旁边表情难测的梁母,“白锦,你最好马上回来,我有些事想当面问问你,如果你不希望我那宝贝儿子出什么事,就应该听我的,对吧?”白锦脸色大变,强作冷静的道:“夫人,我马上回去。”他没想到,晏青这么快就说服了夫人,他不知道夫人是否完全相信了他,但起码,现在已经对煜产生了怀疑了……如果只是怀疑,她当然不会轻易对他动手。但如果一旦确定,她会做出什么来,他实在很难预料。白锦想到这,心脏砰砰狂跳了起来,又摸了摸腰间撇着的刀才安了心。四十分钟后,白锦的车开进了梁家的老宅。在管家的提醒下,知道夫人和晏青在二楼书房,白锦心不由高悬起来,但他还是坚定的推开了书房的门,果然看见晏青和夫人正站在阳台说话。梁母抬起头,目光似针一样盯着他,微微笑道:“小锦,这位晏先生刚刚给我讲了个荒谬的故事,他竟然说他才是我的儿子,现在在公司的那个是冒牌货……”白锦脸色微白,拳头微攥紧,只是紧张看着梁母,又看了眼一脸神情惬意双臂搭在护栏上的晏青。“小锦,我实在是难以相信他的话,不如,你来帮我辨认辨认?”梁母走近过来,手指捏着他下巴,轻声道:“你比我与少爷相处的时间更多,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少爷对吧?”
&esp;&esp;少爷(19)
&esp;&esp;白锦心脏狂跳。梁母说这话,不但没让他放心,反而更心惊肉跳。他无法从她脸上去判断,这人到底有没有相信晏青,虽然以常理来说,一个母亲是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外人的,毕竟煜还顶着少爷的皮囊……他只能去赌,赌自己相信的那一方。“小锦,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可千万不要违背自己的良心……”晏青脸上扯着一抹他熟悉的笑容,朝他逼近而来,“该怎么回答,你最好仔细斟酌,再告诉夫人……”白锦不由后退一步,一手紧抓着身后护栏,一手放在了腰间撇刀的地方。他看了眼晏青,又看向梁母,一咬牙道:“夫人,这人是个骗子,他不过是因为勾引少爷未遂才心怀怨恨,想要来破坏我们的感情……”白锦说完,发现梁母表情依然平静中含着笑。—时忐忑,又说了句:“夫人,我知你不喜欢我,但是,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应该相信自己的儿子……”梁母盯着他,一开始脸上带着薄笑,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她冷声道,“你说得没错,一个母亲是应该相信儿子,我一开始能被一张相同的皮囊所迷惑,但现在,却绝不会再犯错了,只是我没想到,你这白眼狼,竟是背叛我梁家背叛得如此彻底!”梁母这话让白锦心中警钟大响。不等大脑反应,手一伸就迅速拽过旁边的晏青,在他反应过来时,右手里的军刀已贴在了他颈边,另一手则用力揪着他半长的头发,迫使得他仰起头。白锦冷冷看着梁母道:“夫人,既然你已发现,我无话可说,我只要求你放过我和煜……否则,我会马上杀了少爷,让你再次失去他!”梁母脸上带着震怒,厉声道:“白锦,你好大胆子!”晏青则是脸色发黑,失望又痛苦的道:“小锦,你,你竟然为了那个冒牌货想杀我?”“少爷,我没有选择。”白锦看着逼近的梁母,抓着刀柄的手往颈下皮肉一压,血丝沿着脖颈流了下来,梁母到底是有几分忌惮。“好,我答应你。”梁母阴森森盯着他。白锦暗舒了口气。“谢谢夫人……”白锦放下了贴在晏青脖上的刀。晏青松了口气,摸了摸脖子上的浅伤,转头准备亲自好好教训白锦,却看见他脸色突然骤变,并且五指成爪再次要向他抓来。晏青不明所以,只是本能的后退一步。却听砰的一声枪响,白锦肩头挨上了一枪,而那子弹的冲击力,使得白锦身体往后倾倒,高挑的身体竟是重心不稳,直从阳台往下栽倒下去。“小锦!”晏青惊呼一声,下意识扑上前要去抓住他,却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二楼阳台摔到下面的花园,脑袋磕在了花园石台之上。晏青震惊的转头,瞪着梁母:“妈,你为什么要伤他!”“这人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对一个背叛的人,不应该心软。”梁母冷冷说着,放下了手上的枪。刚刚她只是带着防心,才在桌下藏了枪。她本来是不希望用的,只是没想到,白锦让她失望到彻底了。晏青恼怒瞪着他,一时又气又怒,但也没与她多辩解,只是冲下楼去,疯狂的喊叫着让人送着倒在血泊中的白锦去往医院……晏青本来以为他摔下去会成重伤,但私人医院的医生检查结果报告,却说他除了枪伤还有后脑勺被磕肿了,有些轻微的脑震荡外,竟并没有其它重大伤害。—时自是大喜。“小锦,等你醒来,我们就重新开始……”晏青握着他的手,喃喃道,“不,应该要先解决了那个冒牌的家伙,不然我始终无法安心……”身后梁母眉头紧蹙着。这个白锦到底有什么狐媚功夫,将冒牌货迷得三魂五道,又将亲儿子也迷成这样。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敌人是那个敢胆戏弄她的小子。白锦在床上躺了一小时就醒来了,在他睁眼后,看见一脸欣喜的晏青,和旁边眼神冷厉的梁母时,大吃了—惊,下意识甩开晏青的手:“你,你是谁,夫人,夫人又怎么会在这?我怎么在医院?”白锦紧张的看着梁母,又一脸奇怪的看向晏青。竟在他脸上看见了熟悉的影子。晏青楞了楞,转头看了梁母一眼,梁母则是眉头紧蹙起来,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晏青立刻去找了医生,医生的解释是说他因为头受了撞击而丧失了一部分记忆。晏青听得又惊又奇,心中又暗喜。这真是天意!看白锦这样,完全就是将那小子给忘记了!果然是他的东西,别人怎么也是抢不走的!晏青转头看着他,抓紧了白锦的手:“小锦,我是你的少爷啊,前辈子我伤了你的心,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难过……”白锦脸色变了又变,仔细观察着晏青,虽是张陌生的脸,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十分强烈。加上一边夫人默认的表情。白锦脑中一下成了空白,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却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重生,本来计划是想要离开梁家的……晏青看他这表情,以为他不相信,于是开始从头到尾讲起他们前世的事,以及自己怎么重生的,最后说到了梁煜这个冒牌货身上。“小锦,那个小子竟然占了我的身体,这实在是我的心中刺。”说到这,晏青脸色沉了下来,并紧握住白锦的手,“小锦,我要你去亲手杀了那偷我身体的冒牌货,只要他死了,我们就可以安枕无忧,以后我们会结婚,我要将前世欠你的爱,十倍的还你……”白锦听得心中一震,少爷竟然也是重生回来的,而且还对他告白了……上辈子他求而不得的东西,竟然这样突然而轻易的就得到了。他自然是高兴的,而他嘴里那个冒牌货,他心里有点好奇,但是少爷的命令,他从来没有违备的理由。白锦压下心中那丝怪异,对着晏青温顺的一笑:“既是少爷的敌人,那他自然是该死……”说完,扯开身上被子下了床。晏青抓住他,“你现在还受着伤,干什么去?”白锦冷静的道,“少爷,此事宜早不宜晚,我不能让这样一个人顶着你的脸在外作恶,我今天就去解决了他……”晏于对他的反应大为感动,果然忘记了那个该死的小子的白锦,还是忠于他的。梁母在后面听得皱眉,虽是对儿子刚说的结婚的话,让她大为不喜,但是眼下,她也没打算做太多。晏青心疼白锦受的伤,但是,却又确实对梁煜的存在耿耿于怀,尤其是这小子之前对自己的态度,让他越想越恨。更嫉妒的是白锦曾经爱过他。所以,如果让白锦亲手杀死他,这对晏青来说,才能彻底消除他心中的嫉妒与对白锦的芥蒂。便就未再阻止。于是白锦将身上病装换下,被晏青开车带着回到了他和梁煜住的公寓楼下。他身上带着那把军刀,虽然他肩膀有枪伤,但是并不打紧,他完全有自信杀死这个冒牌货。因为回来时才下午三点,闲来无事,白锦于是在房中四处观察,他看见了两人卧室里床头柜上的相片,忍不住拿起了相框。相片里是自己与梁煜的合照,梁煜脸上阳光的笑,让他一眼分辨出这个冒牌货与少爷的不同,因为相片里的这个冒牌货眼睛是盯着自己的,少爷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白锦看着这张照,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心里竟涨起了一丝酸意。他才重生回来,那么这个冒牌货是与重生前的自己在一起?就算是重生前的自己,这时候他爱着的也应该是少爷,怎么会认不出他是假的呢……白锦不知道,他心里一团团的狐疑。但是他不想去想更多,只想完成少爷给他的吩咐。少爷说,只要这个冒牌货死了,他们将来就能结婚,结婚啊,这是他前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老天爷竟让他们双重生了,是为了成全自己吧。白锦怀着这样的期待,重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着等待。—直等到晚上六点,门铃终于响了起来。白锦心中一跳,连忙站了起来,又摸了摸腰上的军刀。他定了定神,前去打开了门。“小白……”梁煜一进门,扔下了公文包,手一伸就将白锦抱住,脚一伸将门踢上,一旋身就将他压在了门板上。“上班好累,快绐我一个爱的抱抱。”白锦心中一惊,差点尖叫出声,手立刻摸向腰间的刀。下一秒男人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肢,另一只手捏着他下巴,梁煜炽热的薄唇精准的攫住他的双唇,霸道的撬开唇缝长驱直入……“嗯唔……”白锦脑中空白,双腿一软差点滑了下去,不由抓住了梁煜双臂,试图想去推他,却在热辣辣的吻里丧失了力气。他只觉脑子里嗡嗡的响,竟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少爷从来没有这样吻过他……为什么这个人的吻让他这样有感觉……“小白,你今天好像很害羞啊……”梁煜啃着他双唇,带着闷笑的问。—边吻他,一边又将手伸出他衣内,抚着他光滑细致的腰,正准备赞美他的细腰,手却摸到了他撇在腰间的刀柄,不由停下了动作。
&esp;&esp;少爷(20)
&esp;&esp;梁煜蹙着眉头,轻问:“小白,你身上带着刀干什么……”白锦脸色一白,对上他喜怒难辩的眼神,一时竟心虚起来。他张了张嘴,正想要解释,就听梁煜又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随身带着刀,是怕晏青找你的麻烦,用来防身的吧吧……”说着,他顺手解下他撇着的刀扔到了一边。“这种危险物品,还是别带身上,小心伤了自己……”说着又搂住他的腰,带着人一旋身来到沙发前,一下将他扑倒在沙发,“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特别想要欺负你……在公司上班时,脑子里想起好几次把你剥光按在办公桌上的样子……”白锦听着他的话,心中不由颤栗,心脏处串起一把火,竟是烧到了全身……脑中竟脑补出了,他把自己压在办公桌上欺负他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小白,我思前想后,觉得我们还是离开这里更好。”梁煜手指利落的解开他的上衣口子,露出白锦精致的锁骨。—边道:“怎么说,我也确实是抢走了梁家正牌少爷的身体,但让我还绐他也不可能,我也并不想与他起冲突,所以,我们离开这吧……”梁煜说到这,已将他上衣剥到了一半,这时,才看见了他左边肩上的一个子弹印,虽是不再流血了,但那伤,分明是新鲜的……梁煜脸色一变,“小白,你受了枪伤?你做了什么?”“我……”白锦张了张唇,想说我是来杀你的!“你想去杀晏青,然后受的伤?”梁煜低下头捧住他的脸,略带生气的道,“你要做这种危险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竟然还带着伤回来!知不知道我会担心?如果真要做这种事,也应该我去做……”白锦则是呆呆看着他。他竟然担心他去做危险的事……少爷从来就不会,前世的少爷,数次让自己去保护郑凡,保护他心爱的男孩,至于自己,少爷觉得他在危险里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从小就习惯了……“小白,下次没我同意,再自作主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可是要惩罚你的!”梁煜见他咬着唇不语,以为他是心虚了,又皱眉道:“不行,现在我还是要惩罚你……”白锦正想着要他要怎么惩罚,对方薄唇再次的覆了上来。对方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吻,让他不由自主的抬头开始回应,就像这个身体做了千百次一样,白锦轻闭着眸,衣衫渐落,又在欲潮中恍恍惚惚的想。为什么自己不推开他……他竟心软了。竟然还主动的打开了身体,允许他占有了自己。难道是因为前身对他的熟悉,影响了自己的判断,想到这,他心里竟涌起一丝酸意……他喜欢的是未重生之前的自己吧。不是重生的自己啊。明明都是自己,怎么他竟然还起了这种嫉妒似的心情呢……情事之后,梁煜让他休息着,自己去厨房准备晚餐了。白锦缩在沙发上,双手紧环着胸,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真切的知道这人不是少爷,少爷从来不会进厨房做这种事,毕竟他不需要……他光着脚下了地,前去捡起了那把掉在墙角的军刀。左手紧握着,放到了背后。略一犹豫后,来到了厨房。这个冒牌货很信任他,那么他想杀了这个人,简直易如反掌,杀了他,少爷就会和他结婚……白锦忍不住走了上前,来到了梁煜背后。梁煜正切着菜,转头看着他。“怎么,饿了?”他挑眉一笑:“平常都是你做饭,今儿让你看看你老公我的手艺,可一点不比小白你的差……”那句老公让白锦的心狠狠一跳。手上的刀差点掉了下去。“怎么,不相信?”看他瞪大眼,梁煜得意道,“以前是没机会在你面前表现,现在你手受伤了,我正好有机会了……”说着凑近在他嘴唇上啄吻了下。白锦握着刀的手,力道慢慢松了些。他满脑子混乱的回到了客厅,将军刀藏进了茶几抽屉里。他应该干脆利落的杀了这个人,毕竟这是少爷的命令,他从来没有怀疑和违抗过他的命令,何况这个人敢冒充他的少爷,就应该死啊。自己怎么就几次犹豫呢。—小时后,梁煜弄好了三菜一汤。两人一起用餐,味道果然如他说的一样好,白锦却因为心中有事而有些食不知味。餐后两人一起在客厅里看球赛,梁煜见他抱着双膝,笑了声:“平时你这时候最爱腻在我怀里,今儿怎么不缠着我了……”说完,他朝白锦张开了怀抱:“今天你受伤了,我破例主动绐你这个抱抱的殊荣。”白锦呆了呆,重生前的自己,喜欢这样被他抱着?虽是有点吃惊,但似乎又并不意外,自己若是完全信任一个人,确实会做出这种事来。略带犹豫后,还是慢慢爬到了梁煜怀里。“过两天我们就离开这,我不能让你再置于危险中。”梁煜环抱着他,手指轻捋着他额前的发,“我并不想与梁家人成仇,这是最好的办法……”白锦心道,你不想成仇,可是他们想杀你。甚至他就是被派来杀他的,可现在,却这样窝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这样温暖,他的胸膛这样宽阔坚实,他结实的双臂这样环抱住他,竟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他终于明白没重生的自己怎么会喜欢腻在他怀里……前世的自己,一直处在保护别人的位置,但他这样抱着他,让他有了被保护的感觉。随着夜深,本是正经看着球赛的梁煜,手又开始不规矩在他身上乱来,白锦不觉反感,反而在他怀里身体软成了泥,在他低头吻上来时,不由自主的抬头配合。直到被他抱着进了卧室,被压在那张大床上,再次亲密无间的结合。白锦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他突然不想杀这个男人了……他更想抢走他。但最快明天,如果自己没有成功,少爷和夫人就会知道自己背叛了他们……如果不在一天之内离开这,那么少爷和夫人绝不会放过这个男人,白锦心中忽的升起了一股杀机,如果杀了夫人和少爷……但他又不得不强压下这股黑暗的想法。梁煜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做法。“小白,你在想什么,还是刚刚我不够尽力?”结束后,短暂的休息中,梁煜发现他在发呆,不由皱眉轻拨着他被汗湿掉的发,“要真是这样,那我还得再好好表现表现……”“如果你要离开,那今晚就走吧。”白锦抓住他的手,“不,现在就走……”“小白,也不用这么急……”梁煜蹙蹙眉,发现他眼中带着焦虑。“如果超过了明天,夫人就会杀了你!”白锦想到这,立刻从床上拉他起来,“我们得今晚就走,离开这个地方,夫人的手再远,也伸不到别处去……”梁煜看着他急急忙忙的去找着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久久后,脸上又露出一丝笑。“好,你说今晚就今晚。”梁煜上前从背后抱住他,白锦看不见他脸上表情,只听见他凑在耳边说,“那我们去什么地方好?”“去夫人想不到的地方,最好我们能重新换个身份。”白锦感觉到他灼人的呼吸喷在耳边,心中一酥,不由抓紧了他的手臂,“我们就像普通人一样,过普通的生活,好不好……”这是他重生时的想法,离开梁家,找个普通人恋爱,过普通人的平淡幸福。“好。”梁煜笑了笑,吻了吻他耳垂。白锦闭了闭眸,脑中闪过晏青和夫人的脸,拳头慢慢攥紧。这恐怕是他今生做的最大赌注。可比起相信重生在别人身上的正牌少爷,他竟然选择了相信这个刚见面的冒牌少爷。虽然无法解释,可他就是相信了这个人。也许是因为他言举之间,对自己流露出的爱意与关心,让他产生了贪心。还对他产生了占有之心。明知他喜欢的是重生之前的那个自己,可还是顶着这张脸,接受了他,选择了背叛少爷和夫人……两小时后,两人坐上了去往异地的夜班飞机。从此后,他不是梁家的假少爷。自己也不是梁家的狗。最终两人选在了南方的一个小镇乡村,在那买了套老农人的房子,重新装修打整。梁煜给二人重新弄了新的身份。两人在村子里开了一间农家乐,因为小镇不大,所以平时客流量并不算大,但维持平淡温馨的生活却是足够了。忙时他们应付客人,闲时养花弄草,或是在自家承包的天然湖泊里垂钓。对白锦来说,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在一个清静安宁的周日下午,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梁煜与白锦坐在农院前的小湖泊边垂钓,上面的太阳伞刚好遮住了太阳,让两人在阴凉之中。这边的气候与之前他们呆的城市不同,虽是炎夏,但只要不在阳光下,就并不会像大城市一样会炙热烤人,所以说实在是个舒服的地方。“小白,你说我们这是不是提前进入了老年生活了……”梁煜喝着果汁,紧盯着湖面,问着旁边的白锦。“是啊。”白锦微微笑,又道:“因为要避开梁家的人,所以你要在这与我过这种生活,不知道煜会不会后就算他不做梁家的少爷,他的人生也可以有很多种可能。但是他为了自己,来到了这里,从此掩藏了光芒,成了一个普通人。“你呢,后悔吗?”梁煜不答反问。白锦楞了下,知道他在问什么。也是在到了这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人一早就知道,那日他带着军刀回家,是为了杀他。他什么都知道。白锦眨眨眼,“我只是知道,我当时做了最正确的一个选择……”与他在这里过着隐居式的生活快一年,白锦失去的记忆才终于恢复。每次想起那次决择就会惊得一头冷汗,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听从内心方向,而是像上辈子一样顺从少爷的命令,这个人,是不是就死在他的刀下了……少爷竟想让他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若真是如此,他真不敢想像,在自己恢复记忆后,会面临怎样撕心裂肺的痛苦与后悔。想到这,白锦心中一紧,一倾身凑过来吻上梁煜。梁煜正欲回应他,却听见一道敞亮的大嗓门响起:“小梁,快来快来,你们有朋友来看你们了……”听见村长的声音,白锦脸色一红,连忙起身。转头看去,脸色却是变了。—脸热情的村长身后,跟着的是戴着黑色棒球帽,穿着黑色大衣的晏青,他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小梁,你们的这位朋友大老远来看你们,你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老村长看见两人反应,以为他们是太高兴了,嘴边还吧嗒抽着叶子烟,笑道:“送人的任务我已经帮你们完成了……”白锦看见晏青出现,在震惊之后,心脏狂跳了起来。这是他基于对危机的预感。下一秒,看见晏青手伸进黑色大衣里,白锦身体比脑子更快的跳起朝梁煜扑去,中间放着果盘的小凳子被撞翻,摔进了湖中。砰……响亮的一道枪响,震飞了湖泊边树上的群鸟。惊落了老村长嘴里叼着的烟斗,老村长只是本能的发出惊叫抱住头蹲下身去。晏青本来目标是冲着梁煜,看见白锦替他挡了枪,呆了两秒,心中愤怒更甚,朝梁煜嘶吼了声:“你这个该死的冒牌货!我今天一定要你死在这,要你死……”说着要再次朝梁煜开枪。梁煜预料到晏青可能来者不善,但没预料到他会想杀人,更没预料到晏青会扑上来,只是下意识的抱住了他。这次眼见晏青再要开枪,他一手揽住白锦将他往身边一推,顺手捡起了刚刚掉落在地的水果刀,并灌住全力的掷了出去……锋利的水果刀整齐划一的切断了枪柄,还有晏青的半只手掌。晏青惨叫着连连后退,然后一个踉跄摔进了湖中。清澈的湖水,瞬间被染红一大片。老村长看着掉在地上的枪,还有连着四根手指的断掌,吓得又一声惊叫,两眼一翻直接晕厥过去。“小白你怎么样……”梁煜抱起背上染血的白锦,冲进了身后的小农房。找到急救箱后,开始消毒帮他取弹,白锦紧咬牙关,在他取弹之时,疼得几乎晕厥过去。“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白锦的伤被处理好,被他半抱在怀,额上浸着汗,手贴着他脸,“因为你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没有下次了。”梁煜低低说了声。放下他在床上休息,然后走出二楼阳台,看见晏青正一脸痛苦的从湖里爬上了岸。梁煜站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道:“这里去小镇十分钟,镇上就有医院……再有下次,我会亲自去城里取了你和令堂的首级!”晏青抬头愤怒瞪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还在不停流血的断掌。他只能脱下衣裳,先将手包住想止血。他再爱白锦,也更惜命,已经连狠话也没时间向他放,转身疾步朝小镇方向狂奔而去。“我们还会有麻烦吗?”躺床上的白锦还是不放心,跟着出来,看见晏青离开,心并不曾因此而安下,从他背后抱住他。“别怕,有我呢。”梁煜笑了笑,转身将他抱住。白锦靠在他肩头,也笑了。【本篇完】
&esp;&esp;魔教教主的追夫日常(1)
&esp;&esp;人人都知道,丹阳城外有个神剑山庄。神剑山庄是江湖中最为人所景仰,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而今天,正是神剑山庄的少庄主孟南山娶妻的大喜之日,武林八大门派,无数江湖豪杰皆来道贺,山庄自是宾客如潮人头攒动。人人都说,新郎馆丰神俊朗,新娘子如花似玉。加之江湖上都知道,少庄主孟南山和新娘子萧红玉的相遇,本就是一出英雄救美的佳话。如今这二人结为伉俪,实乃金童玉女,天赐良缘。热热闹闹的山庄里,无数宾客在亲眼看见落落大方的新娘子扯下盖头后,都在八卦谈论这件事,引来无数英豪艳羡。连闻人红,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这时候他已痛彻心扉,但他还是赶来了婚礼现场。不能亲口祝福,但总要亲眼相见。他曾经喜欢的女孩,嫁给了一个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大侠,虽然这是他亲手推出去的,亲手撕碎了自己的心,但他真的是前来给予祝福的。只是,他不能像其它人一样,那样堂而皇之的去给新人们敬酒。只能一个人躲在无人注意到的树上,抱着一壶酒,远远看着下面的热闹与喧嚣。他不能出现,他若出现,必要引起一番混乱,他自然是不能来抢新娘子的注意力,所以一个人在这树上远远观望着。终于到了拜堂的吉时。闻人红依然还坐在院中里一棵高大葱郁的银杏树上,隔得远,其实并不能看见拜堂的场景,但里面热闹的声音,却清晰的传进耳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欢呼声传来,闻人红也笑了,笑着笑着眼中却泛出了泪。他拎起酒壶,朝着堂屋方向举了举,喃喃了声:“红玉,祝你们白头偕老……”闻人红一人藏在树上,一直呆到了深夜。直到整个山庄变得寂静,直到看见新房的灯熄灭。他这才发出一声喟叹,身影一掠便从树上飞出,一身绝顶轻功掠上房顶,身姿飘渺白衣若仙,几个起起落落就掠出了神剑山庄,从到来到离开,未惊动任何人。就像不曾来过。虽然这时已是深夜,可闻人红丝毫没有睡意。平时他可以让自己清醒,但今晚,他需要麻醉,也只让自己麻醉这一次。所以出了神剑山庄,他直接来到了丹阳城里,城中大部分地方都一片寂静,唯独一条长巷,一片莺声燕语。闻人红随意的挑了间青楼。这时候只有这里有酒。他一身雪衣无暇,容颜妖孽,虽还是个少年人模样,却气场强大眼神凛冽,一进门就引来许多人侧目。闻人红也不理会,只要了酒,一个人独坐一桌,喝着酒,冷眼看着台上台下的表演。他虽是相貌绝世,气质不俗,但看着一幅不好惹的样子,所以就算是好色的欢客也只敢偷偷看两眼,没人敢过来搭讪打扰。直到闻人红已醉得大半,听见门外的五更声传来。他知道自己该走了。就算买醉,也不能让自己醉得太难看。他不允许自己醉倒在这种地方。走出了青楼,天还是灰蒙蒙的,他出了城,在城外的林子里找到自己的白马,一身疲惫的伏在了马背上,任由着马儿带着自己朝着与丹阳城相反的方向离去。天彻底亮时,白马忽的在官道上停了下来。闻人红感觉脸上依然还热热的,头也晕晕的。知道自己酒还没醒,听见附近有水声,于是下了马,来到了河边,捧起水想洗一把脸,却在站起时因酒醉,竟一头栽进了河里。河水不算汹涌,但水量依然将他冲往下游。闻人红本来能很轻松的从河里起来,却是放弃了挣扎,只是睁大眼看着头上掠过的天空,任由河水把自己带往了下游。他为了报灭门之仇,负了与自己盟过誓言的青梅竹马,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个让自己也觉得恶心的人。这几年来,他都不曾后悔过,只是昨晚见证萧红玉成亲后,他感觉自己似乎是死了,落进水里被冰冷河水包围时,心里不禁想,让这样被带走也好……为了报仇,他失去得太多,一直积压在心中的疲惫,从昨晚到今天,一下压跨了他的精神。连生的意志都丧失了。他不知自己在河里飘了多久,只感觉身子越来越冷。后面被冻得失去了意识。再次清醒,睁开眼时,闻人红发现自己在一片河滩之上,而面前所见,一片有些眼熟的山脉线,让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老天也不许他死么。竟直接被漂流到了这里,眼前这座山就叫九霞峰,峰高险绝,是水月宫的大本营,是他这个魔头如今的归宿之地……正自嘲而笑。忽的听见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闻人红干脆闭上了眼,连理人的欲望都没有。“哇,这里怎么有个人!”闻人红听见奔跑声越来越近,一个孩童的声音传进了耳中。梁煜背上正背着个小竹篓,手上拿着个小锄头,准备早早的出来到山里挖草药,结果看见河边躺着一个白衣人,连忙跑了过来。梁煜蹲下身,先仔细盯着男主打量,发现他虽闭着眼,但眼珠分明转动了下。知在装昏,也不戳破,只用着手指在闻人红脸上戳了戳,嘀咕着道:“这是哪里来的仙女姐姐,怎么会躺在这里……”闻人红本是意兴阑珊,听见这小孩的话,突然有了想打人的冲动。叫他姐姐,还敢戳他脸!知不知道他在教中一个眼神,就会让教众吓得屁滚尿流?“不知道死了没有。”梁煜看见他脖颈上青筋隐现,知道这人定是被他气着了,却不收敛,又喃喃了声:“这么漂亮的仙女姐姐,要是死了太可惜了,绐我做媳妇儿多好啊……”闻人红另一只泡在水中的手,一下攥着一大把沙。色胆包天的小鬼!还想肖想他做媳妇儿?要他知道他自己的身份,怕不要吓得回家找爹哭……梁煜不懂这人为什么要装死的样子,但还是将手伸到闻人红鼻间探了探,欣喜的道:“竟然还有气儿!仙女姐姐,我马上救你回去……”说着梁煜用着自己小身板,抓着闻人红两只手用力往岸上拖去。闻人红内心吐槽,这小鬼以为自己是大力怪么,本来不想理他,可一想到让他这么拖着走,本就被河水泡脏的衣衫,怕要脏污得没眼看了。于是嘴里发出一声呻吟,软绵绵的从水里坐了起来。“啊!”梁煜惊叫一声,吓得后退几步。闻人红从河滩上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眼身上湿透的衣服,上面沾着些泥沙,不由皱了皱眉。梁煜眼中带笑,又眨眨眼,蹦跳着上前,抓住了闻人红的手,惊喜的道:“仙女姐姐,你醒来啦,太好了!”要是在平常,闻人红根本不会理会这样的小鬼。何况他刚刚还敢言语上调戏他。但在河里泡久了,他身体冰凉凉的,小鬼的手来抓着他时,很温暖。不知为何,闻人红便卸下了平常在教众属下面前冷酷狠厉的一面。“这是什么地方?”闻人红淡淡一笑问。“这里是小桥村。”梁煜发现他竟没甩开自己的手,嘴边露出得逞的笑。又拽拽他手道:“仙女姐姐,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而且你的手好冰,快跟我回家去煮碗姜汤去去寒吧,不然会得风寒的……”说着,他转头指指身后不远处:“我家就在那边,很近的……”“好,如果小兄弟不嫌打扰的话。”闻人红冲他温软一笑,“那我就去叨扰一会儿了……”梁煜看得眼睛一亮。刚刚他闭着眼睛,虽也觉这人容颜殊丽,但这时睁开眼来,才发现,这张脸最绝之处,全在了这双妙目里,明明带着凉薄气,但看人时,却又仿佛含着情意,总有些媚态。原着里说此人妖孽惑人,就惑在这双眼睛上。他无本故意勾人之意,偏偏眼波顾盼之间,处处撩心,处处动人。尤其他修炼了那邪门功夫之后。更俱有了雌雄莫辩的气质。自己叫他一声仙女姐姐,真没辱没了他。而此时他看着自己时,似嗔似笑的样子,虽是脸色十分苍白,却犹怜人,看得人心里痒痒……“小鬼,你看什么?”闻人红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问。他总有点觉得,这小鬼看人的眼神,不像个小孩子,但明明才七八岁的模样,虽那小脸蛋也能看出以后定是个出众的俊美男儿。但现在,他毕竟还是个小鬼,总不至于这时候就开始想女人了吧?未免也太早熟了点。“仙女姐姐笑起来太好看了。”梁煜搔搔头,没忘记自己演绎原主憨厚纯朴的山村傻小伙形象,又略傻气的笑了笑,“咱们整个村,不,包括白云镇上,都没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你这小鬼,小嘴叭叭的倒是会说话。”闻人红倒是笑了。“你这话,对多少姑娘说过?”心中却想,你是未见过我杀人的样子。你若见了,就不会说我漂亮了……“没有,我对天发誓,只对仙女姐姐说过!”梁煜努力摆出诚实的表情,“我从不说谎哦!”说着,紧紧抓着闻人红的手,美滋滋的拉着他往回走。心想,这算是,捡来的媳妇儿嘛?作者有话说在评论中看见有人说我写甜时想看虐,写虐时想看甜,所以你们到底甜还是要虐啊【笑】
&esp;&esp;魔教教主的追夫日常(2)
&esp;&esp;一条风景奇丽的山间小路上。—高一矮,一前一后的两人手拉着手,一路倒是惹来了几个村民的侧目。两人路过一处农田,田里有个正在给庄稼除草的农妇。农妇停下手中事物,一脸稀奇的看着二人走了过来。好奇的拉着大嗓门冲梁煜问了句:“这不是老梁家的小狗蛋吗,这大清早拉着的是谁呢,怎么浑身湿漉漉的?”“阿婶,这是我捡的媳妇!”梁煜小脸带笑,分外得意。似乎生怕媳妇跑了,将闻人红手紧紧抓着。也不怕他会不会生气,只是炫耀似的冲农妇道:“阿婶,你看我的媳妇漂亮不?”农妇听得目瞪口呆,又仔细将那闻人红看了又看,心中直犯嘀咕,竟一时之间分辨不出是男是女,说是女人吧,又没见过这么高挑的女人,说是男人吧,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闻人红脸上喜怒不辩。看那妇人盯着自己瞧,也只微微一笑。分辨不出,她便取笑了声:“狗蛋你才几岁就开始想女人了?简直满嘴胡说八道,不怕回去你大伯抽你一顿板子……”梁煜耸了耸肩。他说的是实话啊……现在不是,以后会是嘛。闻人红看着他小脸沮丧的表情,不由噗哧一笑。那农妇看在心里,便又想,看来是个女人没错了,男人怎么可能笑得这样妖气冲天?—看就是个会勾人的狐狸精。难怪这梁家的小狗蛋,这么小就被女人给勾走了魂。“原来你小子叫狗蛋儿啊。”被拉着走远了,闻人红才闷笑出声,嘲笑正垂头丧气的小鬼。“那是我小名!”梁煜黑着张小脸,说到这个他就想来气。为什么农村人一定要叫这么土气十足的名字。看他气鼓鼓的小脸,闻人红忽然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弯下身去,伸手去揪他的包子脸,“那你的大名呢?”梁煜表情一僵。他竟然被人这样的扯脸!还被问他不太想说的大名!“你不说就算了。”闻人红本来心情很差,这会儿逗这小鬼,倒觉得几分有趣,于是宽宏大量的原谅他满嘴的胡言乱语了。“大名叫梁小二。”梁煜一脸不情愿。但他想知道,还是老实的说了。闻人红楞了下,又噗哧的笑出了声,“我觉得还是叫狗蛋好听,小二这名字,一听就很没出息……”梁煜无奈的耸拉下脑袋。表情沮丧,心中却嘿嘿的笑,谁说没出息了,等我以后把你给娶了,这不就最大的出息了?看他似乎失落,闻人红竟觉不忍,在他头上摸了摸,生硬的安抚:“这就难过了?一个名字决定不了人的—生,这史上还有乞丐最后做上皇帝的呢?”梁煜心下一笑,抬起头,一脸天真的问,“那仙女姐姐叫什么名字?”闻人红表情一僵。他有两个名字,一个为人所知,为人所惧。—个,是他埋葬掉的名字。看着梁煜过分明亮的眼睛,带着小孩特有的天真无邪,不由让他放下了心防戒备,轻轻呢喃着:“我叫……闻人红……”梁煜眨眨眼,又再次抓紧他的手,“那以后,我叫你红儿姐姐,好不好?”闻人红身形一震,表情恍惚了下。红儿姐姐,很多年前,萧红玉也这么叫过他。小时候他魔教教主的追夫日常(3)
&esp;&esp;“不用洗了,脏了就是脏了,扔了吧。”闻人红微微皱眉道。“这衣服其实没那么脏,就是沾着些泥水,而且看着很贵呢。”梁煜还指望用这衣服当个理由呢,不然,他一个魔教的人,跟他一个普通山村小子,用什么来牵连上。闻人红想了想,又轻笑道,“那你就把他卖掉吧,应该能换几两银子绐你补贴家用,算是报答你。”“那怎么成,这是红儿姐姐的衣服。”梁煜猛摇头,上前抓住他的手摇了摇,“这么漂亮的衣服,扔了多可惜啊……”闻人红从进入水月宫之后,就病态似的喜欢纯白无暇的衣服,仿佛在吊唁过去曾经也善良天真干净的自己,所以他容不得衣服上有脏污。但看着梁煜期待的眼神,他突然不忍心拒绝。于是只能无奈的同意:“好吧,那就麻烦小狗蛋帮我洗净了……”梁煜本是一喜,一会儿又苦着脸道:“红儿姐姐,你别叫我狗蛋行不行?”“那叫你什么,梁小二?”闻人红看见他嫌弃的小脸,越看越可爱,伸手在他包子脸上揉了揉,戏谑道:“你不喜欢这名字?”“不喜欢!”梁煜大摇其头,严重抗议,他这么帅的脸,怎么能取这么随便的名字呢!梁煜蹭蹭蹭,蹭近他身边坐着,抓着他手:“红儿姐姐,要不你绐我取个小名吧,我看你应该是读过书很有学识的样子”“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套一套的。”闻人红不由好笑,又见他望着自己的双眼亮如星辰,熠熠生辉,耀如焰火,心中一动,笑道:“那就叫煜吧……”梁煜眨眨眼,还说不是我老婆?“红儿姐姐,我没念过书,不知道怎么写。”梁煜小脸挂着失落。闻人红心中一软,抓过他小手,手指在他手心比划。梁煜得寸进尺的抓住他的手,“红儿姐姐,不知道你家住哪里,要是很近的话,你能不能经常来看我,教我写字啊……我不想当个目不识丁的睁眼瞎……”说着一脸难过的垂下头。闻人红一时楞住。又心想,这小鬼真是很会顺着竿子往上爬啊……可也许是他天真期待的眼神,让人不忍,也许是两人的遭遇有几分相似之处,闻人红发现自己在为他一退再退。他微微笑问:“我平时很忙的,而且,我这个人向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你没有钱,又可以给我什么来交换呢……”“我会讲故事。”梁煜先是一楞,他现在确实是穷光蛋一个,只能图个温饱,这个什么都有的家伙,他不能给什么,给不了物质,就给精神上的快乐。他抱住闻人红胳膊,“我爹在世的时候,绐我讲过好多故事,红儿姐姐你看着好像总是不太开心,我希望能讲故事逗你开心……”“哦?”闻人红心中略异。他只是个孩子,却能看出自己开心不开心?“我现在就给你讲一个关于美人鱼的故事。”梁煜作为个小屁孩身份,实在是不能拿出更多能看的技能,于是只好从他有限的故事库里搜寻,准备给他讲讲《海的女儿》。希望安老爷子别爬起来打他。闻人红平时也好读书,除了经诗子集,别的杂书也有涉猎,但却从未听这这种故事,确实听得来了几分新奇感,直到听到最后,美人鱼化作泡沫,他才瞪着梁煜。这明明是个悲剧,他竟然说能让自己开心?“红儿姐姐,是不是很感人。”梁煜想努力挤出两滴眼泪,但实在哭不出来,只好将脸埋他身上蹭了蹭,“红儿姐姐,你要是那个王子,我是公主,我也会这样救你……”闻人红听得心中一动。不由一笑,果真是少年人的心最是纯粹,当初他见着萧红玉时,说那些喜欢的话,也是这样自然而然,毫无掩饰。只是时世易变……闻人红当然不会对他的话想太多,毕竟他还是个小鬼头。“行了,虽然没把人逗笑,但这小故事还挺有意思,就当是学费好了,我教你一堂课,你就讲个故事,怎么样?”闻人红对别人的亲近还不甚习惯,在他头上轻拍了拍。他不会是在他胳膊上蹭鼻水吧?梁煜立时停了动作,抬头看着他,满脸狡黠的笑:“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经常见到红儿姐姐了……”闻人红总忍不住在他身上,看见了点萧红玉的影子,虽然两人根本完全不相同,也许是那些天真气很类似吧,让他神情一时有些恍惚。正内心百感交集时,梁煜又抓着他道:“红儿姐姐住哪里,一会儿我送你吧……”“就住附近。”他微微笑,又看了看外面天色,叹息道:“这时,倒是应该回去了,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梁煜再没理由能挽留他。于是送他出门后,自己抱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去了。水月宫,就在小桥村后面的九霞峰上。小桥村的村民,都知道这九霞峰上是魔教的总部,毕竟他们还种着水月宫的地,每月还要给水月宫交租,只是,从来也只是听说,见也只见过小兵小卒,自是没人识得水月宫宫主尊容。便是就在眼前,也是认不出的。因着附近几个村子,都是魔教的地盘,外面的人也不敢进来骚扰,在别处时常出现会被山匪抢劫这类的事,在这几个村庄都未曾发生过。倒是比起别处,也算安居乐业。没有大富,但能保平安。洗完衣服,端着木盆回来,将衣裳晾在竹竿上,梁煜就坐在院子里发呆,开始分析局势。自己年纪还小,对于攻略男主其实倒不着急。现在更重要的是让自己发家致富,脱贫走小康啊。不说以后在闻人红那的面子问题,就是整日只吃些素菜粗糠,是饿不死人,但是,这也只能叫生存不能叫生活,长期下去人会营养不良的……长得瘦不伶丁的,那还能当人老攻吗。不过这原主父母也没给他留下几个子钱,做点什么也要本金。于是梁煜先把闻人红扔到了一边,脑子里一心琢磨着搞钱去了。有了这种打算的梁煜,摺起袖就开干。先是自制了弓箭,又用家里仅剩不多的一些米面,烙制了几块大饼当干粮,简单的做了个小包袱,就拎着出了门。他准备去深山里采些名贵山药,捕猎些比较值钱的动物卖兽皮。九霞峰后面连绵着一大片山脉,就是他的目标。连着一个月时间,梁煜都窝在深山里,白天打猎采药,夜里就随便找个山洞栖身,干粮吃完了就采摘野果,抓来的猎物留下皮吃下肉,采集好的所有东西,全装进了空间戒里……梁煜便觉得,这阵子自己生活得真是如同一个小野人。等到梁煜终于想起自己人类的身份,绕回到了小镇上,先将货物卖掉,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小袋子大米,另一只手上拎着一只烤鹅。这可是他在镇上最好的楼子里买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一推门就看见院里坐了个白衣胜雪的美人。梁煜眼睛一亮,心情顿时大好。“红儿姐姐你几时来的?”梁煜一身粗布衣,笑得却像个小仙童,又甩甩手上的烤鹅,“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买点酒了……”闻人红秀长的眉微微一挑:“先前也来过一回,但你不在家……小狗蛋,你哪来的钱买肉,不会是去偷的吧?”听见他主动来找过自己一次,梁煜心情更好了。但听见后面的小狗蛋,他小脸就有点沮丧,他怎么好像很喜欢这样叫自己?“我怎么敢偷东西,我这小身板,偷东西让人抓住不是要被人打死?”梁煜一脸正气的挺了挺胸膛,得意的对他道:“红儿姐姐你可不能小瞧人,这钱,是我自己挣的……”说完,他去屋里搬了张小桌子出来。拿了两个盘子,菜刀,像片北京烤鸭一样将皮肉给片了下来,再装碟整齐。绐他递上筷,又去从屋里抱出梁父留下的一坛子女儿红,满满的给闻人红面前的碗倒上,笑眯眯道:“这只烤鹅,就当是孝敬红儿姐姐的……”闻人红心中更觉怪异,这小鬼行事,有时候未免太像大人了些,也许是因为他的家庭,早早的将人被迫催熟了……他便赏脸的端起碗喝了两口,又吃了两片烤鹅。他自是什么山珍海味都是吃过,所以并不觉得稀奇,但那小鬼盯着他时,一脸馋样的表情,让他忽然觉得嘴里的东西变好吃了……“你是多久没吃肉了?”闻人红笑了声,将面前的盘推了过去。梁煜心想,他倒也不是很久没吃肉。他在山里就天天吃呢。只是在山上吃的猎物的肉只是随便烤烤,味道自然是不能跟店里的精细作工相比的,加上他整天在山里跑,运动量大,又在长身体,所以容易饿。所以现在看着好像没吃过似的馋。梁煜便再没顾他,直接捞起一条烤鹅腿啃了起来,反正他是小孩嘛,要什么形象。“对嘛,这才像小孩子。”闻人红见他啃得满嘴油,倒是欣慰的笑了。他觉得这小鬼有时候太像大人。像大人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只能侧面说明其生活的艰难,才被迫的早早懂事,不能如同一般孩子的天真任性,终归是有几分可怜的。
长夜难明:双星(出书版) 逆流(1V1,破镜重圆) 他的身上桃花盛开 网文大神魂穿夫郎暴富了 流放 青麟屑 完结+番外 日久贱人心 天生短命 完结+番外 镜花楼 毛绒绒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直播成精APP 慢慢慢慢爱上你 海贼之最强斗士 食魂天师 完结+番外 我养了一星球的萌团子 穿成年代文的极品炮灰 重生明珠 快意重来[快穿] 重生之全能赘婿 沈氏家族崛起
...
很显然,这是跳舞的又一套新书。也将会是跳舞在起点的第五套全本。(注意,这本书是都市YY,呵呵。几乎没有什么神话色彩,更不会再有什么教皇教会宗教圣骑士吸血鬼玉皇大帝之类的东西了)...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
这里有寂寞的嫂子,性感的村妇,美艳动人的邻家小妹,还有无数活色春香的美女。看乡村少年如何玩转乡村,抱得美人归!这是一部极度YY的故事,主角不御女三千决不罢休!...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一切尽在太古剑尊。...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