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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第3页）

&esp;&esp;“你呀你，跟辰妃一样，就会说好听话哄人！”皇帝笑骂。

&esp;&esp;“陛下跟前，微臣如何敢说假话，便是辰妃娘娘，想必说的话也都是发自肺腑。”秦中羽笑着解释。

&esp;&esp;“这一转眼，又是会试在即。”皇帝感叹着，接着道：“听说你那师弟，便是你在琉省主持乡试时发掘的好苗子？”

&esp;&esp;秦中羽笑着道：“九岁的解元，比微臣当年厉害多了，如今老师有了这个师弟，便万事都觉得满足了，便是微臣上门，都嫌打扰了他教徒。”

&esp;&esp;皇帝闻言提起了兴致，“还有这等事，你不是许老先生的得意弟子吗？他这是有了小的就不疼大的了？”

&esp;&esp;“师弟年幼，又生性聪慧、心思纯善，凡事一点就透，老师恨不得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他，这次会试，老师本来还想再压他三年的。”秦中羽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像是说起家中小弟一般。

&esp;&esp;“是学问不到火候？所以想要压着他？”皇帝好奇的问道。

&esp;&esp;“非也，陛下容禀，实则是老师觉得他小小年纪，心思懵懂，出仕之后，容易受他人欺负。”也就是秦中羽正当宠，才敢如此跟皇帝说话，许廷和想压宋修之，是怕他年少锋芒毕露，吃亏之后一蹶不振，秦中羽爱护自家师弟，便想着先在圣上面前挂好名字，不管宋修之到时中还是不中，总归让圣上记住他了。

&esp;&esp;“你这个老师，真是越老越喜欢瞎想，为官出仕，他当是让人闯龙潭虎穴？哪有那么可怕，他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告诉他，若是你师弟金榜题名，朕先让他在翰林院修几年书，等年纪大了再外放历练一番。”皇帝笑着说道。

&esp;&esp;秦中羽忙不迭的跪地谢恩，翰林清贵，若是能在圣上跟前挂名，起码出仕两三年都没人敢动宋修之。

&esp;&esp;皇帝笑了笑，状似不经意的问道，“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esp;&esp;秦中羽脸上的笑也收敛了起来，神情肃然，小心翼翼的解释道：“依旧是老样子，微臣看老大人的样子，似乎力有不逮。”

&esp;&esp;“他身体好着呢，别被他给骗了，朕看他是压根就不想查。”皇帝神色有些冰冷。

&esp;&esp;“老大人应该不至于此，他向来尽忠为国，不会做这种事。”秦中羽赶忙解释道。

&esp;&esp;皇帝嗤笑一声，眼中露出杀意，“这个老东西，从前帮着废太子对付朕，朕放他一马，他要是再不知好歹的话……”

&esp;&esp;“陛下心胸宽广，老大人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心怀不轨，您多虑了，也许是他真的没找到头绪。”秦中羽不敢提废太子的事情，赶忙帮老大人解释道。

&esp;&esp;“若他还是毫无进展，朕要考虑换个人主持此事了。”皇帝如此说道。

&esp;&esp;秦中羽心中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却没有开口，面上便显出了难色。

&esp;&esp;“你想说什么？”皇帝问道。

&esp;&esp;秦中羽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微臣听陛下所言，四年多以前国师曾断言，能够揭开谜底的人已经出现了，陛下为何还要命老大人负责此事？”

&esp;&esp;说是命令，在秦中羽看来，这简直是逼迫了。

&esp;&esp;皇帝看着远方，回忆起那个身俱重瞳之眼的国师，那人跟随先帝打天下，几十年容颜不改，却在说完预言后，满头青丝转为白发，七窍流血而亡，皇帝长叹一声，说道：“他说的会试（上）

&esp;&esp;会试程序与乡试大同小异，同样考三场，同样一场三天，同样紧凑的日程安排，今次会试时间安排是，第一场在初九日，第二场在十二日，第三场在十五日。

&esp;&esp;与乡试不同的是，开始搜检进考场的时间是寅时（凌晨三点）。

&esp;&esp;虽然有过一次乡试考试的经验，叶信芳等人还是在初八这日白天，睡了个足，大晚上的方才爬起来提着考篮跟那些举子一起在贡院外等候。

&esp;&esp;贡院前的那条街道上，两边都站着衣冠整齐的军士，个个身形挺拔，人人佩刀，军士手中举着火把，身旁一左一右都点着火盆，将漆黑的夜照得甚是明亮。

&esp;&esp;三月的夜晚还是十分寒冷，会试不允许身着夹衣，叶信芳等人一共穿了五层单衣，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臃肿。

&esp;&esp;举子们都挤在贡院前的街道上，孤僻的自己找了个角落等着，搞小团体的成群候在一起高谈阔论，人太多了，叶信芳也很难找到其他熟人。

&esp;&esp;寅时刚至，叶信芳踩着小板凳上往前看，就见到前方贡院的三道大门缓缓打开，三声礼炮齐鸣，每逢考试都有考官出来致辞，但叶信芳离得远，也听不清楚那个考官在说些什么，只看见那将近五十岁的考官嘴巴一张一合，叶信芳猜测应该是在说着考试规定之类的内容，那考官说了一刻钟左右，叶信芳终于见他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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