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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页）

&esp;&esp;怀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嗯”。

&esp;&esp;“到家了。”

&esp;&esp;“嗯。”

&esp;&esp;“我们要上楼。”

&esp;&esp;“……嗯”

&esp;&esp;程奕道：“所以，松手？”

&esp;&esp;顾亦徐嘴上应着，身子纹丝不动。程奕察觉不对劲，她该不会是——醒着耍酒疯？

&esp;&esp;程奕把她从怀里捞出来，问她：“现在是几点。”

&esp;&esp;顾亦徐眼巴巴望着他，这回语气换了，“嗯？”

&esp;&esp;完了，这是没醒啊。连看时间都不会，程奕黑着脸，心想刚才不是对牛弹琴么，还真以为……

&esp;&esp;他准备趁顾亦徐这段乖乖听话的时间，从停车场回到家里，谁知顾亦徐除了个“嗯”字外一窍不通，大脑语言皮层怠机罢工，也倔强得死活不肯下车。

&esp;&esp;程奕一开车门，她二话不说便要拦。

&esp;&esp;几次下来，程奕忍无可忍，“我开我这边车门行了吧！”

&esp;&esp;答案是：

&esp;&esp;不行。

&esp;&esp;平日里随性温和的人，醉酒后却如此难伺候——程奕真是见识到了人的两面性。

&esp;&esp;他深吸口气，认真端视顾亦徐，“你今晚是打算睡车上？”

&esp;&esp;顾亦徐慢慢凑近他。

&esp;&esp;程奕以为她又要抱上来，不动声色地等她靠过来。谁知顾亦徐双手没像先前那回一样圈在背后，而是环绕在他的脖颈，半垂敛的双眼盯着程奕天然殷红的唇瓣。

&esp;&esp;意思再明确不过，是要继续那个未完成的吻。

&esp;&esp;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迟钝，她的身体动作变得迟缓。一切如同电影的慢动作般延迟、漫长，若是有心想躲，根本不会相碰。

&esp;&esp;但就在这时，程奕脑海中匆匆闪现中午未得逞时，顾亦徐失意伤心的神情……

&esp;&esp;下一刻，耳畔边浮现游乐场里顾亦徐问的那句话——

&esp;&esp;“我开不开心，高不高兴，你为什么在意？”

&esp;&esp;在傍晚回程的路上，公交出了故障，程奕原本可以在下车后等待下一班车，至多不过十分钟时间，可他选择徒步走完下半程。

&esp;&esp;在整整四十分钟，他静心沉思，反复揣摩：为什么在意。

&esp;&esp;在程奕想到答案前，顾亦徐便以完全始料不及的情况出现在他面前，然后，表白。

&esp;&esp;她的做法，彻底中止了他的思考。

&esp;&esp;……

&esp;&esp;短短几秒钟，足以让人做出很多种反应。

&esp;&esp;但程奕一动不动，以完全默许的姿态，接纳了顾亦徐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esp;&esp;双唇贴合无间，那一刻，两人皆是浑身一震。

&esp;&esp;但很快，程奕恢复了以往的从容，而顾亦徐身随本心，完全抛开了平日羞涩，只余单纯诚挚的大胆，一下下啄吻，描摹对方唇瓣的形状。

&esp;&esp;——她毫无经验，以为这就是最亲密、最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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