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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节（第3页）

&esp;&esp;声音极轻极细，却字句分明。

&esp;&esp;稍加分辨，还残余丝□□后的暗昧，如同摄人心魄的钩子，勾得心旌动摇。

&esp;&esp;他贴在她的耳边，“——你就是我的心理医生。”

&esp;&esp;

&esp;&esp;卧室内通黑幽暗，唯独一处亮着光。

&esp;&esp;浴室紧闭磨砂门最底下的门缝，泄出一道明晃晃的亮光，印在近处实木地板上。

&esp;&esp;里边水流声淅淅沥沥，响彻许久。

&esp;&esp;洗手池边，顾亦徐将头偏向一侧，羞窘得没眼看。

&esp;&esp;她只负责伸手，程奕收拾残局——

&esp;&esp;像家里最调皮的那个小孩子，在外头玩了一手灰扑扑，被抱到水池边搓洗，耐心冲洗干净每根手指间的缝隙。

&esp;&esp;涂上洗手液后，白而细腻的泡沫，摸起来有种滑腻感，相似色泽和触感令顾亦徐不禁联想到……

&esp;&esp;哪怕泡沫冲走过，她还是觉得手上有所残留。

&esp;&esp;不知是精油，或者其它。

&esp;&esp;程奕瞥见她的神情，心中暗笑。

&esp;&esp;毛巾擦干湿漉漉的手，被挂到一边横杆上。

&esp;&esp;靠过来时，从身后紧紧怀抱住她，程奕调侃：“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esp;&esp;镜子前，两道人影贴合得亲密无间。

&esp;&esp;耳鬓厮磨，声音低到仅彼此可闻。

&esp;&esp;顾亦徐耳尖红上几分，“没有。”

&esp;&esp;“感觉如何，还好受吗。”

&esp;&esp;顾亦徐轻咳几声，努力镇定回道：“这话应该换我问你。”

&esp;&esp;“舒服，喜欢。”

&esp;&esp;程奕从善如流，“这一定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esp;&esp;顾亦徐猝不及防，他这也太……

&esp;&esp;太直接了吧！

&esp;&esp;程奕面不改色说完，眼神温柔地注视着镜子里的人。全新体验不止于生理上的宣泄，还有着更深层意义。他非但不抗拒顾亦徐的触碰，反而因为是她，感受到从所未有过的满足感。

&esp;&esp;这个积极认知令程奕倍感欣悦，意味着更有信心去克服阴影。

&esp;&esp;“你说的那句话要算数。”

&esp;&esp;他故意问：“哪句？”

&esp;&esp;“就刚才。”

&esp;&esp;怎么自己说过的话不记得了？

&esp;&esp;顾亦徐厚着脸皮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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