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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1页）

&esp;&esp;“我今天一直不是很在状态，毁了你的好心情。”

&esp;&esp;顾亦徐奇怪他怎么会这么想，“和你无关啊。”

&esp;&esp;“可你闷闷不乐。”

&esp;&esp;顾亦徐说：“……那是因为刚刚那个男孩的妈妈，她说得话太难听……”

&esp;&esp;“是么。”程奕笑了下。

&esp;&esp;“我也有句话，很早前就想告诉你。”

&esp;&esp;顾亦徐诧异。

&esp;&esp;“你的情绪写在脸上，就好比现在。”他无情道：“说谎并不高明。”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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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亦徐顿了顿，想起先前和那小伙的简短交谈。

&esp;&esp;他很认真说：“那位先生的表情很丰富。”

&esp;&esp;顾亦徐听完，应道：“你说得对，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esp;&esp;所以，她才始终看不穿程奕。

&esp;&esp;而程奕却能轻而易举读懂她所有想法。

&esp;&esp;亦徐不由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

&esp;&esp;“因为我。”他答得倒快。

&esp;&esp;顾亦徐忽然想笑，没来由的发笑。她仿佛陷入一个怪圈，程奕敏锐到让她的细微情绪都无可藏匿，但却无法理解矛盾复杂从何而起。

&esp;&esp;其实很简单，当程奕挂断电话前，顾亦徐恰好听见他说的最后一句。

&esp;&esp;是法语。

&esp;&esp;口音地道标准，简直和母语般流利自如。

&esp;&esp;顾亦徐在国际学校时，学会日德法三门语言，其中五年期时学的法语，七年级学德语。后来上高中后没再练习过，现在有点生疏。

&esp;&esp;可是，neditpsrien。

&esp;&esp;这是很常见的一句话。

&esp;&esp;意思是，不要再说了。

&esp;&esp;然而程奕一转头，面不改色地粉饰。

&esp;&esp;顾亦徐心想：他在撒谎。

&esp;&esp;很可能，他在回复摩天轮上的那个未名号码。她不在意程奕和谁通话，不在意说话的内容，但是，程奕讳莫如深的态度，令她感到不安和疏远。他吝啬于分享自己的私事，竖起冷漠的高墙隔绝别人的窥探。

&esp;&esp;顾亦徐只好转而问：“我开不开心，高不高兴，你为什么在意？”

&esp;&esp;这回把他问倒了。

&esp;&esp;顾亦徐失笑，这回是发自心底的笑容，“你好好想，想出来最好，想不出来——”

&esp;&esp;“那我就晚点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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