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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第1页）

&esp;&esp;姜妙也是小节。

&esp;&esp;哪怕是贺炎，如果国会山日他失败了，不管他是谁家的养子，也一样成为了这些大事件中的小节。

&esp;&esp;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esp;&esp;“然后，你杀死了小鱼？”娜塔莉盯着姜妙。

&esp;&esp;“在国境之外。”姜妙强调。

&esp;&esp;小鱼死在公共星域，那地方是政治真空地带，不归属任何政治势力。姜妙可以不受任何一方的法律制裁。

&esp;&esp;娜塔莉盯着姜妙，许久，点了点头。

&esp;&esp;她理解了姜妙身上的变化。

&esp;&esp;她本是风调雨顺中生机蓬勃的鲜妍花朵，结果经历了电闪雷鸣，长成了参天的乔木。

&esp;&esp;姜妙想要的只不过是拿回自己的公民身份而已，比起她上交的东西的价值，政府一本万利。

&esp;&esp;娜塔莉报告递交上去不到三天，批示便下来了。

&esp;&esp;姜妙被禁入军工相关领域三十年，并签署了长长的保密协议，不得将关于“李萍脑”和兽人族的任何信息泄露给他人。

&esp;&esp;签完电子签名之后，姜妙博士摘掉了叛国者的帽子，恢复了吉塔共和国公民的身份，带着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家。

&esp;&esp;真正的家。

&esp;&esp;回家

&esp;&esp;到事情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娜塔莉跟她说：“说实话，你回来的时候，我非常吃惊，没想到真的被他们说中了。”

&esp;&esp;“……”姜妙反问，“他们？”

&esp;&esp;“田中和严赫。”娜塔莉说。

&esp;&esp;“一定没好话。”姜妙磨牙。

&esp;&esp;娜塔莉失笑，说：“田中说，你绝不是吃了亏忍气吞声的人。严赫说，你不是会被男人搅昏头脑的女人。他们都相信你会回来。在你真的回来之前，我对此一直表示怀疑，结果……”

&esp;&esp;田中是她好基友，能说出这么了解她的话不意外。

&esp;&esp;严赫……姜妙怔忡了一下。

&esp;&esp;“严少校现在怎么样？”她问。

&esp;&esp;“被发配到冷灶头去了。”娜塔莉说，“去了个边境前哨，虽然他的职衔到了那边是最高长官……但那边是长年累月看不见个生人面孔的地方。”

&esp;&esp;边境不是只有和纳什相邻的一边。事实上，只有和纳什相邻的一边一直以来打得热热闹闹，而在其他的地方，多的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冷冷清清的前哨站。

&esp;&esp;姜妙沉默了一下，问：“是我连累他了吗？”

&esp;&esp;娜塔莉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们派严赫去姜妙身边，企图让他成为迷惑姜妙的烟雾弹，结果他反倒成为了姜妙迷惑他们的烟雾弹。

&esp;&esp;姜妙假装自己在演戏，严赫假装自己不知道姜妙在演戏，姜妙却知道严赫知道自己在演戏，而严赫根本不知道姜妙知道他知道姜妙在演戏，更不知道姜妙只是假装在演戏。

&esp;&esp;“难道我们每一次任务失败，都不该怪自己疏忽大意或者能力不济，反而要怪任务对象不配合？”娜塔莉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抬了抬，“你想太多了。他那个情况，又能怎么办？”

&esp;&esp;姜妙沉默。

&esp;&esp;她忍不住想，假如严赫和贺炎的遭遇对调，裘德和巴达克家族是绝不会坐视贺炎仕途止步于此的。他们一定会运用些手段把事情压下去，大不了冷冻几年，挪个地方，又是金光闪闪。

&esp;&esp;严赫却只能自己苦苦挣扎。

&esp;&esp;她抬头，说：“他最大的问题在于曾经被俘虏过对吧。可是，他执行的那个任务根本从一开始就是圈套，这个责任不该全由他一个人背吧？这该是哪个部门哪个单位的责任？谁给他下达任务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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