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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份差事谁来做都做不好的,但至少萧兰草活着的话,许多问题都可以推到他身上,除非你从上头领到的是暗杀令。」「当然不是!」聂行风没再说下去,但他的表情解答了一切‐‐如果没有暗杀令,那就不要擅自动手,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一番权衡利弊后,魏炎妥协了,眼睁睁看着萧兰草跑去公路上,对面飞速冲来一辆车,等萧兰草上车后,载着他跑远了。魏炎很惊讶,喃喃地道:「原来他还有同党。」「我记得他有人质在手上。」对聂行风的回答嗤之以鼻,魏炎冷笑:「你说许岩?他为什么要帮一个劫持自己的人?」「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这件事的内幕远比你我想象的更黑暗。」魏炎无话可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放下枪,气道:「人都走了,你可以让你的手下把家伙放下了吧?」顶在脑侧的硬物瞬间消失,魏炎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他惊讶地转头去看,却发现身旁根本没人,不由把目光投向还在跟张正对打的张玄,心想大家都说他会点小法术,看来是真的了。张玄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被冤枉了,张正没捉到人,把怒气都撒在了他身上,一连串的抢攻,逼得他没有还手的机会,只好且战且退,及时做出休战的手势,说:「人都走了,你还打什么?」「如果不是你一再阻拦,他会溜走吗?」张正越说越气,紧跟着又是几拳,张玄不想再跟他打,跳出战圈指指远处,建议道:「可是你再打下去,就更抓不到人了,你看要不要继续追呢?」张正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知道张玄说得没错,他气哼哼地收了拳,转身向摩托车走去,张玄刚松了口气,就见他猛地转过身,用手指着自己,喝道:「别再拦我,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张玄急忙用力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阻拦,张正这才跨上摩托车准备继续追踪,谁知车还没开跑就停下了,他低头一看,摩托车的后轮不知什么时候爆胎了,瘪瘪的一点气都没有。「你!」见张正愤怒的目光瞪过来,张玄一脸无辜地摇头,「这跟我没关系,我离你的车那么远。」「你用法术……」「我的法术有这么高明的话,就不会被你打得没还手之力了,」张玄很同情地看他,「所以如果不是你倒楣的遇到爆胎,那就是老天爷在警示你不要一意孤行。」「我要做什么不用你来管!」张正说完,推着后轮瘪掉的摩托车离开,张玄在他身后叫道:「这附近好像没有修理站,你要不要把车留下?我帮你来修,我做这些杂事挺内行的。」询问打了水漂,张正把他的好心当成是为萧兰草拖延时间,头也不回地走掉了,魏炎看在眼里,问:「那人是谁?」「跟你目的类似又不太相同的人。」张玄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又瞅瞅他手里的枪,很配合地把双手举起来,做出投降的姿势,问:「魏警官你鼻子好敏锐,怎么跟过来的?」什么叫鼻子敏锐?这是罪犯应有的态度吗?魏炎很想给这个全身上下没一点正经的神棍一枪子,但看看站在一旁的聂行风,理智告诉他跟他们作对,对自己没好处,对峙不如利用,或许更利于解决目前的麻烦。反正萧兰草也跑了,魏炎死了心,把手枪收起来,对聂行风说:「这件事说来话长,如果你们想听的话,我们另找个地方详谈。」「啊,魏警官你真是人民好警察,我就知道你为人虽然嫉恶如仇但一定会通情达理明辨是非惩恶扬善的,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警官合作,进去说进去说。」张玄跑过来,很热情地伸手扳魏炎的肩膀,被他快步闪开,径自走进苏扬的家,张玄没介意,顺手去扳聂行风的肩,也被挡开了,看着聂行风走远,他耸耸肩,嘟囔:「一个比一个正经,真没趣。」「噗哈哈……」头顶传来笑声,张玄仰起头,就见失踪了大半天的汉堡正靠在屋檐上笑个不停,还不时用翅膀拍地,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再看到它爪子抓的铁锥子,张玄恍然大悟。「地下室的灯泡是你弄灭的?」「我只是遵从董事长大人的命令啦。」「董事长还让你去扎人家的车胎了?」「那倒没有,不过我觉得那样挺好玩的,就顺便扎了下。」见汉堡笑得一脸幸灾乐祸,张玄觉得有必要提醒它一下,「你这样做不太好,虽然张正这次有点偏激,但也是出于正义,适当提醒就好,别弄得他太难堪。」「是吗?」汉堡冷笑,「张正又不是张玄返回地下室,萧兰草跑出去之前将路大海打晕了,苏扬在照看他,见他暂时不会醒来,两人先回到客厅,聂行风正在跟魏炎谈话,汉堡趴在窗户上晒太阳,肥肥的很好欺负的感觉,大概魏炎作梦都想不到刚才用铁锥顶住自己脑袋的是这只小鹦鹉。张玄不知道在自己缺席的这段时间里,聂行风跟魏炎说了什么,总之魏炎没再跟他提银行被盗案,而是一直聊萧兰草的案子,张玄把苏扬拉到一边,小声说:「这个案子你可以全程跟踪,到时候保管你独家新闻赚上一大票,但如果在问题没搞清之前就捅出去的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苏扬意领神会,冲他竖了下拇指,「放心,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的。」就这样,苏扬轻松地成为了交谈的一员,巡警藏在他这里,魏炎也不怕他乱爆消息,通过聂行风的讲述,他了解了路大海会在这里的原因,点头说:「原来如此。」「这件事你到底了解多少啊?」张玄坐在聂行风旁边的扶手上,对魏炎说:「虽然你被派来调查萧兰草的案子,但看起来也是个冤大头,什么情况都不知道。」魏炎被说得面子有点下不来,正色道:「我的工作重点是查清萧兰草的行踪,尽快将他捉拿归案,巡警被杀案不是我负责的,所以内情我不是很清楚,我本想只要抓住萧兰草,巡警虐杀案自然就会真相大白了。」「那你又是怎么查到我们这条线上的?」被问到,魏炎瞪了张玄一眼,因为被张玄欺骗,导致人没抓到,木雕还丢失了,事后他被上头好一通训斥,命他尽快找到萧兰草,务必将木雕完整归还,至于原因上头没说,只让他照办。「那个木雕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要?」困惑了他好久的问题,让他忍不住问道。「小兰花需要木雕的原因我们暂时不清楚,不过我想我大约能猜到警方高层想拿到木雕的用意。」看着张玄笑吟吟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魏炎心里又开始爆脏话了,自觉从跟这家伙认识,自己就楣运一路走到底,这次案子如果解决不好的话,别说晋级了,以后他能否在警界混下去都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在一番斟酌下,他想比起警界内部的某些官僚,也许这两人更可靠些。「是什么?」他虚心求教。「当然是他们以为木雕里藏了萧靖诚一案的相关人员名单啊,如果这份名单流出去,你猜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张玄把手机里的资料调出来给魏炎看。刚才魏正义有来电话,不过张玄当时正跟张正打得难解难分,没法接听,魏正义就直接传简讯给他,说照片里的人是特别行动组的中心成员,当初魏正义也很想投身行动组,被家里的老头子死命拦住,所以他对里面的成员编排相当清楚。「一起简单的巡警被袭案惊动了行动组的人,看来对萧兰草案子关心的人真不少啊。」魏炎把资料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开始发青,他对行动组方面的编制不了解,但既然魏正义这样说了,那多半是没错。「看来巡警案被转手给行动组了。」看魏炎的脸色,聂行风就猜出了大概,「特别行动组受警务处长直接调遣,如果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利于警方颜面的事,他们可以随时解决掉。」「不利于警方颜面的事?你是指……」「如果巡警是萧兰草杀的,那高级刑警虐杀事件传出去,整个警界名誉都会受损,所以魏处长才会严命控制案件内情,而另一方面,跟萧靖诚有联络的官员更容不得萧兰草,因为他手上也许捏着所有参与犯罪的人员名单,而且他还跟萧靖诚的同党混在一起。」听了聂行风解释,张玄一拍巴掌,「啊,难怪小兰花在第一时间就伪造档案带走了许岩,原来他早知道迟一点的话会被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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