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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只是太冷了，借你人的玉米杆子躲一下，真的没有拿什么的？真的没有……”她不断的摇着手，桔瘦的手脸，实在是很是单薄。

花婶子不是小气之人，她只是被吓到了，还有就是，这人怎么有些眼熟来着。

她扔下了手中的玉米杆子，再是仔细的看着眼前这张老人的脸，依稀间，果然的，还有几分从前的颜色在的，她还真的想起来了。

“大娘，你是……杜家吕大娘吗？”

吕姥也没有想到有人会认识她的，她挤着眼睛，看了花婶子半天，“你是不是……阿花？”

“是啊，大娘，”花婶子这感觉自己的眼眶都是热透了，她们可是一个村的啊，她比杜平大了十几岁，杜平，都能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只是没有想到，人未老，面也都是全非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杜家那是穷的，本来还生着两儿一女的，本来没有分家的时候，也算能过的去，后来，两个儿子也是要到找媳妇的年纪了，老大娶的早，早就已经分出去过了，老大媳妇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所以，别想她去管老二，还有老家的人。

老二见老大娶了媳妇，轮到他时，心就急了，没理由，老大在他这个年纪，都是有了媳妇了，也是分出去过了，而他却要在家里养着老的，还要小的，还没有媳妇。

可是，杜家那时的情况，确实是要揭不开锅了。怎么可能才是才给老大娶了媳妇，又是给老二娶，后来，杜老头就想到了将女儿嫁了，再是换了聘礼给了老二娶媳妇，可是，吕姥怎么也是不同意。

女儿最小，也是个最弱的，一直以来杜老头都是重男轻女的，家里的粮食大部分都是给了两个男的吃了，杜平长的又瘦又小，性子又懦弱，没主见，万一嫁的人不好了，命就会给搭上的。

可是，杜老头决定的事，吕姥根本就不可能改变什么，就只能抹着眼泪，眼睁睁的看着吕老头将女儿给卖了，卖给了秦国华，当时秦国华无父无母的，就是多一把力气，前些年也是存了一些钱，见杜平长的还可以，就托人去说了媒，果然是买进来的媳妇，所以，他根本就不把杜平当成人看，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哪样不是她做的。就连平生的儿子，小小年纪的秦向阳，也从小都是当成劳力在养的，可怜的杜平，身体本来就来就差，这几年来年，竟然都是快要掏空了，勉强的生下了秦向暖之后，没有几月就去了，后来的事，本村的人都是知道了。

至于杜平家的情况，花婶子知道的并不是太多，只是知道，杜平嫁过来之后，杜家这就彻底的分开了，却是可怜的吕姥，听说知道了女儿死了，受不了刺激，就离家出走了，有人说是去找女儿去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花婶子也能猜到几分吧，那杜家的人男人，都是杜老头那种人教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是好人，怕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养老娘吧，现在吕姥这模样，共婶子已经可以肯定了，这真是造孽啊，怎么弄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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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这才是她外孙

“来，大娘，过来家里坐啊。”

花婶子忙是在身上擦了一下手，就要过来扶吕姥。

“不用，不用，”吕姥连忙的摇着手，脚也是向后退着，“我这身上脏，不要把你家里给弄脏了。”

“大娘，你这胡些什么啊，”花婶子爽朗的笑着，“脏了再扫就行了，小时候，我那么皮的，老去你家里，那时，你也不是没有嫌弃我，走了，先去家里坐下，这外面冷的，一会我带你去找向暖和向阳去。”

“不用了，”吕姥仍然是摇头，她唉了一声，混浊的眼内满是苍凉，“我都是见过阳阳和暖暖了，他们的过很好，我是过来给他们送些钱的，自小到大，我对不起我家的平子，也对不起这两个孩子，能给他们的也是不多。”

“见过了？”花婶子有些不信，“他们要你的钱了？”花婶子自然是没有忘记刚才吕姥说了钱的事，她这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来着？

“是啊，”吕姥笑了笑，有些卑微，却也是眼逢暖意，“就在家门口的，刚见过了，我这脏的，也是让孩子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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