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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清宁握紧手中的照片，却是没有太多的感觉，“化妆本来就是取长补短的，我一点也不意外，”是的，她一点也不意外，其实她多少猜到了，方琳让她化这么多的模特，而她一直都是在旁边看着，那样子，分明就是在偷师。

她能学到这些，想来也不意外，

只是，她放下照片，笑的有些累，有些东西，是学不会的。

她趴在桌子上，整个身体似乎是一点力气也是没有了，全被用光了，也用尽了。

“赵经理，你说，我会不会失业啊？”她抬起双眼，那笑很累。

失业，被炒了，会不会呢？这里已经有一个适合东方丽彩的化妆师了，而她，多余了吧，唐云暮不需要，东方丽彩也是不需要了。

都不需要她了

“不会，”赵炎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你放心，东方丽彩没有了你不行，就算是她有了你的化妆术，可是田宁还是独一无二的，我始终相信，你是为了东方丽彩而生的。”

“谢谢，”田清宁喃喃的说着，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是没有了。

就在赵炎要走时，却是听到了她几近无音的声音，“其实能不能留在这里，我已经不在乎了，或许这样也是好事，因为，我终于是可以解脱了。”

赵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看家的本事被别人学到了人，想来，她的心也是很难受吧。

桌上还是放着几张照片，田清宁轻轻眨了下迷离双眼，眼内的空洞再次多了起来，看似在看照片，其实却是穿过了照片，去看着别人的东西。

或许她真的是应该走了吧，但是，她却又是不想离开，还有好么一点心没有死，还有希望，还有。

她突然站了起来，向外面跑去，电梯走的很慢，所以，她等不及的，又是上了楼梯，十几层的楼梯，其实不高，她跑的很快，就在快要跑到时，她停下了脚步，然后坐在了楼梯上，想着她要说什么，要解释什么。

解释那些话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在气方琳，所以才是乱说的，可是他会相信吗，他明明那么生气的，他本来就是那么骄傲的人生气也应该是正常的吧。

她再次站了起来，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就算是最后还会离开，她也要和他说清楚才行，这样不明不明白的走，她做不到，也不甘心。就在她再次鼓气勇气时，地是听到了一阵男女谈话的声音。

他们的声音都很近，应该就是在楼梯的不远处的，而且也都是她十分熟悉的。

她躲在楼梯上，不敢说话，不敢动，甚至就连呼吸也都是在压抑，就怕他们发现了。

“云暮，现在东方丽彩我也可以化出来了，”方琳拿着一组照片给他看着，“你看这个，这是我化的，底妆我也可以完美的表现出来了。”唐云暮拿着照片看了半天，“恩，是有些像了，可以。”

而他的可以其实对于别人来说，就已经是赞美了。

方琳很得意，然后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云暮，既然东方丽彩我可以了，那么，企划部那时也不需要人了吧？”

唐云暮皱眉不说话，似乎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再看看吧，”他淡声说着，不是很愿意去谈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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