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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些？&rdo;魏南河惊觉：&ldo;这么说还有？有些什么？&rdo;&ldo;没什么好看的东西，破酒杯什么的，还有一个铁锅一样的东西，我不感兴趣。&rdo;麦涛点起一支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魏南河惊出一身冷汗：&ldo;傻的啊！那些八成是礼器。你快给给你朋友打电话！多少钱都买。&rdo;麦涛痞笑：&ldo;怎么，很值钱吗？&rdo;&ldo;我说，叫你有空多补充一点知识了，有些东西不是用钱可以估算的，&rdo;魏南河激动地拍拍他的肩膀，&ldo;快打电话！&rdo;麦涛低头拨通电话，呼啦啦寒暄一阵，切入正题问了一番后合上手机，遗憾地摊手，&ldo;剩下的东西都被人包圆儿了。&rdo;&ldo;谁包的？&rdo;&ldo;杜佑山。&rdo;麦涛噗噗往外吐烟雾，那口气轻松得像是今天想吃咖喱鸡盖浇饭，偏偏没有咖喱粉了，没得吃就算啦，以后再吃嘛。魏南河苦笑，&ldo;卖给他了啊……&rdo;有钱就是爷乐正七还真的没有去买浆糊，他和同学约好去打台球，几个半大男生点了两桶鸡块当午饭，全由他买单，把那一百块钱花的一毛不剩，还欠了同学五十块。小孩觉得爽极了，后知后觉地体会到人生的一个道理：有钱就是爷啊！魏南河驱车到学生街找了几圈，没找到他家小孩，漫无目的地游荡来游荡去，路过杜佑山的画廊总店，便找个地方停下车，进去看一看。柏为屿为期十天的画展结束了，所有画搬回画廊，卖出去的画正在分批打包托运，几幅非卖品选出两幅挂在画廊里展示，剩下的交还给柏为屿。魏南河走进画廊时正巧碰上武甲在安排托运的工作，便打个招呼，问：&ldo;杜佑山呢？&rdo;武甲礼貌性地笑了一下，合上手里的文件夹，&ldo;杜老板在办公室，他有客户。&rdo;&ldo;是吗？&rdo;魏南河顿了顿，&ldo;那我逛逛就行了，不打搅他。&rdo;&ldo;不，魏教授，您往这里请。&rdo;武甲扶了扶眼镜，往二楼比划：&ldo;杜老板今天本来打算去工瓷坊找你谈些事，可那个把柏为屿的画全部买走的越南华侨来了，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rdo;魏南河有些好奇，往楼上走了几步，回头问：&ldo;那人不是请代理购买吗？怎么，还亲自来取画？&rdo;武甲在下两层台阶，漠然仰视着他，&ldo;我不太了解。&rdo;魏南河边往上走边试探武甲的口气：&ldo;你们的古董行最近有没有入手什么东西？&rdo;武甲跟在后面，不冷不热地回答：&ldo;每天都有，魏教授可以到店里去看看。&rdo;魏南河扬了扬嘴角，不再多问。两个人走上二楼，沿走廊拐了一个弯，看到走廊末端的办公室门开了，杜佑山和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笑着往外走。杜佑山看到魏南河，笑得更加热情洋溢，招呼道：&ldo;唉哈，真是巧，我正要去找你！&rdo;&ldo;听说了，我也是正巧路过。&rdo;魏南河走过去，冲那个越南华侨笑笑，对杜佑山说：&ldo;武甲说你有客户，我还打算在楼下看看就走呢。&rdo;杜佑山指向越南华侨，&ldo;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富顺橡胶贸易公司董事长，钟和顺先生。&rdo;&ldo;钟先生，你好。&rdo;魏南河与对方握握手，心下纳闷：在越南搞橡胶的，怎么会对柏为屿的画如此感兴趣？杜佑山继续介绍：&ldo;钟先生，这位就是美院的魏南河教授，是柏为屿的师兄。&rdo;只见那钟和顺眼睛一亮，用力握住魏南河的手有力地摇撼几下：&ldo;你好！为屿这几年多亏您关照，不知如何感谢！&rdo;魏南河疑惑地看了眼杜佑山，用眼神询问：这口气怎么跟柏为屿的家长似的？果不其然，杜佑山淡然道：&ldo;钟先生是柏为屿的父亲，他带了不少送曹老的礼物，都寄放在我这，一会儿你带去妆碧堂。&rdo;可不是？只有当爹的才会无偿下血本捧儿子。柏为屿不是说他的穷教书爹死了么？哪里又跑出这一姓钟的财主爹？魏南河抽抽嘴角，将这话吞回肚子里，换委婉一点的语气，犹豫地问道：&ldo;是继父吧？&rdo;&ldo;不，我是他的亲生父亲，&rdo;钟和顺满脸堆笑地解释道：&ldo;为屿的户籍没有和我挂在一起，外界都不知道，这事还是保密的好。&rdo;魏南河点点头，&ldo;说的是，那么，为屿知道你过来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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