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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左寒狗急跳墙了，几乎是嘶吼：&ldo;他又没死！有什么事不能用钱解决？我们什么都可以商量的！&rdo;&ldo;没什么可商量！这回我就是要弄死那小子，看你们能拿我怎样！&rdo;&ldo;杜佑山，别逼我翻脸！&rdo;&ldo;白左寒你记住这句话！&rdo;杜佑山厉声讽刺道：&ldo;我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好！非常好！&rdo;骂完，恨恨地搡开他大踏步走了。武甲昏迷了一天一夜，于翌日清晨清醒了。杜佑山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擦脸，然后搂着他的手问：&ldo;麻醉失效了，伤口很疼吧？&rdo;武甲木讷地点点头，又摇摇头，&ldo;还好。&rdo;刀尖差一点伤及肾脏，创面接近五公分，能好到哪儿去？杜佑山一点解决方案都没有，内疚地在他手背上吻了吻，&ldo;对不起。&rdo;武甲心里一颤，移开目光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有气无力地劝道：&ldo;应该是我对不起，让你亏了很多钱。&rdo;是谁对不起谁，无所谓了。杜佑山摊开武甲的掌心，捂在自己脸上，&ldo;棺材这种东西不吉利，你说得对，我不该打它的主意，捐了也好。&rdo;门外有位年轻的小警察敲了敲门：&ldo;听说武先生醒了，有些事能不能问一下？&rdo;武甲抽回手，&ldo;请进。&rdo;小警察进来，朝杜佑山打个招呼：&ldo;杜先生，你好。&rdo;转而问武甲：&ldo;武先生，这件持刀伤人案的嫌疑犯柏为屿被捕了，还有一些疑点有待解决，杜先生的意思说疑犯不止一个人，你能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吗？&rdo;武甲想了想，淡淡说：&ldo;就柏为屿一个人。&rdo;杜佑山插嘴：&ldo;怎么可能？凭一只毛猴子能伤的了你？武甲，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rdo;武甲用力喘口气，伤口一阵刺痛，他咬牙忍了忍，缓缓说：&ldo;确实只有他一个人。&rdo;&ldo;据调查，案发现场在白左寒教授的工作室……&rdo;武甲见杜佑山脸色有异，知道他是顾忌和白左寒的交情，便截断小警察的话，&ldo;那个工作室长期没有人，谁都可以进去，和旁人无关。&rdo;小警察咳嗽一声：&ldo;武先生，我们已经把柏为屿拘留了，可他什么都不说。你也说得很含糊，对案情没有任何推进作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柏为屿的伤人动机是什么？&rdo;&ldo;……这我不知道。&rdo;武甲望向杜佑山，这个动机说出来多少有损他的名声，想到此，武甲疲倦地合了合眼睛：&ldo;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rdo;这几天降温厉害，寒流来袭，天气阴沉沉的，眼看要下小雨。初冬的雨潮湿冰冷，想必没有人会喜欢，武甲也不例外，尤其是这个时候，伤口的疼痛似乎随着气温的降低而多疼了几分。中午打了一针麻醉，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冷风呼呼地刮进窗户里，武甲被吹醒了，睡得全身酸痛，他半侧身活动活动脖子，牵带腰上的刀口，痛得一个寒战，忙咬紧嘴唇缓了缓，慢慢躺下来。护工进来问道：&ldo;武先生，想吃点什么吗？&rdo;&ldo;不了，你帮我把窗户关起来吧。&rdo;护工应着关上窗：&ldo;杜老板托我转告你，画廊那里很多事，他先去忙了，忙完就过来。&rdo;&ldo;知道了。&rdo;武甲不冷不热地应了声，心下惶然：杜佑山出手没个准，一下子抽走如此大的资金，一时半伙填不上去，杜氏将会面对巨大的经济危机，最好的打算是关闭几家画廊，免得拖累拍卖行和古董行。护工又道：&ldo;武先生，门外有个警察，等了很久了。&rdo;&ldo;他们上午不是问过话了吗？&rdo;武甲有些不耐烦。护工忙解释：&ldo;哦，他不是来询问的，说是你的朋友，想等你醒了和你说说几句话。&rdo;武甲顿了顿，苦笑：&ldo;我知道了，请他进来。&rdo;片刻之后，段杀走进门，摘下帽子，歉然道：&ldo;不好意思，打搅你休息了。&rdo;武甲板着脸：&ldo;知道打搅别人休息就好，请回吧。&rdo;段杀满脸严肃，僵着不动。&ldo;和你开玩笑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木头啊！坐吧。&rdo;武甲莞尔，&ldo;我很少见你穿制服，还真的挺英武的。&rdo;段杀在床边坐下，&ldo;对不起……&rdo;&ldo;不要一来就说对不起，&rdo;武甲摆摆手，撑着床勉力往上靠，&ldo;我知道你来找我说什么，你求我没有用，是杜佑山说了算。再说我没那么好心眼不计前嫌，他该受什么惩罚也是应得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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