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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甜的苦的（第3页）

&esp;&esp;暗一目不转睛，下一个却不想那个缓步的少年在殿门即将彻底关上之前，回身朝他笑了一下。

&esp;&esp;像是安抚，也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下意识行为。

&esp;&esp;暗一心里咯噔一声，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esp;&esp;暗一紧盯着紧闭的巍峨殿门，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冲进去，将姜含拉出来。

&esp;&esp;然后逃的远远的。

&esp;&esp;殿外其实还立着内侍和一些小太监，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暗一身上，神情皆有些复杂。

&esp;&esp;他们原本以为暗一成影卫成了小丞相的随扈，多少会有点心有不甘，但是今日瞧着。

&esp;&esp;他对小丞相却是比对陛下，还要……上心许多。

&esp;&esp;这些内侍相互对视一眼，垂下脑袋心有余悸。

&esp;&esp;以前的影卫都是什么样的人旁人不知道，但是身为皇帝身边为数不多的几个内侍，他们却是有幸见过一二的。

&esp;&esp;寡言，忠心，冷血，就像个……

&esp;&esp;怪物。

&esp;&esp;一种没有自己思想的怪物。

&esp;&esp;主子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背德到毫无人性的事，也会毫不犹豫地遵从。

&esp;&esp;至于自己的想法？

&esp;&esp;没有。

&esp;&esp;他们从没有在那些影卫身上看到他们自己的想法。

&esp;&esp;暗一是第一个。

&esp;&esp;或者说是唯一一个脱离了影卫身份的人。

&esp;&esp;不知道这是谁的幸事，又是谁的不幸？

&esp;&esp;暗一最终还是站在勤政殿门口等着了，脚下似乎是生了根一动不动。

&esp;&esp;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不安。

&esp;&esp;姜含身上有秘密，暗一身上又何曾不是呢？

&esp;&esp;其实暗一知道姜含对于他的身份来历并没有深究。

&esp;&esp;他是皇帝的影卫，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但是在成为影卫之前呢？

&esp;&esp;他的身份是什么？

&esp;&esp;皇帝清清楚楚，可是姜含却从来都不知道。

&esp;&esp;但是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包括——

&esp;&esp;暗一站了良久，抬手抚上脸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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