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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第1页）

&esp;&esp;抬起了眼皮看着她。

&esp;&esp;——喝水了，不幼稚了。

&esp;&esp;舒棠：“……”

&esp;&esp;她一屁股坐在了人鱼的旁边。

&esp;&esp;她问他：“你看，发病的时候多痛苦？”

&esp;&esp;人鱼闻言，将因为疼痛而皱着眉的表情强行舒展开来。

&esp;&esp;还若无其事地甩了甩鱼尾，表示：根本不痛苦。

&esp;&esp;舒棠匪夷所思。

&esp;&esp;她换了个说法：“我们现在要是去领证，你这样人家都会说是我哄骗你、是趁人之危。”

&esp;&esp;人鱼很明显动摇了片刻。

&esp;&esp;但是很快就表示：那就不领。

&esp;&esp;舒棠说：“那你不怕我找别人领证？”

&esp;&esp;人鱼看了她一眼。

&esp;&esp;然后一甩鱼尾，拍碎了一块石头。

&esp;&esp;人鱼表示：她离开他，就如同此石。

&esp;&esp;舒棠：“……”

&esp;&esp;舒棠绞尽脑汁：

&esp;&esp;“小玫瑰，你看，你现在学说话学得那么慢，以后病好了恢复记忆，不就是可以和我正常地交流了么？”

&esp;&esp;结果人鱼慢吞吞地看了她一眼。

&esp;&esp;字正腔圆地说：“不去。”

&esp;&esp;冷不丁听到这句话的舒棠：“……”

&esp;&esp;舒棠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两个字的！”

&esp;&esp;舒棠觉得他们两个人还没去燕市，感情可能就已经发生了破裂。

&esp;&esp;但是这个时候，人鱼又不说话了。

&esp;&esp;怪物非常清楚，舒棠的爱很大一部分来自于那种奇怪的怜惜。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怪物时常会在她面前示弱，以此得到她更多的喜爱；

&esp;&esp;今天也是如此。

&esp;&esp;当她用那种眼神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怪物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爱意。

&esp;&esp;可是如果有一天，病好了，小猫这种怜惜的眼神还会存在么？

&esp;&esp;这只怪物认为这样想很卑劣，可是这只怪物就是这样的卑鄙无耻，渴求她的永远怜爱。

&esp;&esp;舒棠这时，使出了舒妈妈教她的讨价还价大招：

&esp;&esp;“那你不去，我就先回去了。”

&esp;&esp;人鱼在原地看着她，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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