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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节（第1页）

&esp;&esp;看到他的小动作，他的眼底微微黯淡了些许。

&esp;&esp;两人都没有说话。

&esp;&esp;寂静环绕在诡秘的雾气中。

&esp;&esp;郁诃的半边脸颊，掩盖在浓郁的黑暗里。

&esp;&esp;在他的头顶，那盏路灯是熄灭的。

&esp;&esp;只有远处，这条街道出发的地方，左右立着两盏路灯仍然散发出微光，却意外让对方的视线更加刺目。

&esp;&esp;秦犹妄没有打破此时的僵持。

&esp;&esp;郁诃意识到，他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付在了他的手上。

&esp;&esp;半晌后，郁诃终于低声道：“……你到底是谁？”

&esp;&esp;听见他的话，秦犹妄的眼底飞快闪过了什么。

&esp;&esp;“我——”

&esp;&esp;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他深深地看了郁诃一眼。

&esp;&esp;话音被隔断，却没有继续回答。

&esp;&esp;但随着问题落下，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雾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褪去，那环绕在他们身旁的路灯不知名地闪烁了两下。

&esp;&esp;就像是蔓延的感染疾病。

&esp;&esp;唯二亮着的路灯，从远处一盏盏传递，直到郁诃的头顶的路灯亮了起来。

&esp;&esp;“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esp;&esp;郁诃能够感觉到，浓厚的白雾被驱散，他的影子出现在了光线下。

&esp;&esp;“……”

&esp;&esp;他感到意外，不由怔了怔。

&esp;&esp;从刚开始出现在表世界的时候，他的邪神血脉大概被屏蔽了，所以他无法唤醒他的力量。

&esp;&esp;但现在，随着灯亮起——

&esp;&esp;他能够感觉到，那些力量都回归了。

&esp;&esp;正是因此，关于秦犹妄的身份，郁诃心底隐约升起了一种接近于真相的猜测。

&esp;&esp;祂曾经说过，是因为表世界统治者的消失，所以才导致这里陷入了混乱。

&esp;&esp;而秦犹妄能够突破时间、空间的限制出现在他的面前，阻止时刻继续流转，只说明他已经掌握了表世界的法则。

&esp;&esp;现在，他甚至能够控制场景的变换，解除对他血脉的屏蔽。

&esp;&esp;所以，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esp;&esp;他没必要隐瞒。

&esp;&esp;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是“邪神”，而是某种别的东西。

&esp;&esp;所以，他是“统治者”，就像是……人类那样，用一个称谓来区分高低贵贱。

&esp;&esp;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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