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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节（第1页）

&esp;&esp;她扯唇一笑，故作不解，摇头。

&esp;&esp;金字幻化，继续在虚空中续写道：‘他生而为天地共主，终有一日无心无情。‘

&esp;&esp;——好家伙，和她玩猜谜语呢。

&esp;&esp;程安抬手敲了一下自己脑壳：“我先不论你说的是谁。“

&esp;&esp;“若是谢湛，我瞧他现在也没什么两样，有情无情，我同他之间算起来也不欠什么了。若是阿祈……“

&esp;&esp;她笑了声，拱手敬天：“你可知，浮游生于天地，朝生暮死。凡人一生不过百年，即便是你，也终有一日会消逝重塑。大家都是向死而生，何苦放不过眼下。”

&esp;&esp;那字不再说话，仿佛陷入沉默。

&esp;&esp;程安摇摇头：“若无事，我当回去了。”

&esp;&esp;周围迷雾聚拢又消散，再去看迷雾之中，已经没了程安和修祈的影子。

&esp;&esp;只等许久之后，有人提剑上前，一步一步走上前，玄色重服隐匿雾海之中，如玄鸟藏身大海。

&esp;&esp;他站在雾

&esp;&esp;中，听远方钟声迷离，面无表情，脸色苍白，通明神力在空中划下问符。

&esp;&esp;良久后才有字浮现：‘一如前番，这两人之事，我无法作答。’

&esp;&esp;谢湛这才冷笑一声：“是怕我后悔？大可放心，我从不悔。“

&esp;&esp;‘既如此，何必来问？’

&esp;&esp;

&esp;&esp;等程安意识重归时，周围的迷雾已经消失不见，识海隐隐发烫，她揉了一番眉心，觉察到身下柔软，沁香扑鼻，仔细看，是两瓣聚拢的大莲花瓣，安安稳稳托着她，像托着自己的莲子。

&esp;&esp;原来他们已经出了塔，天空依旧湛蓝，空气参杂竹香，不少青衣仙人并未离开，而是选择再此处逗留，御剑而行，彼此道好，仙风道骨，一派祥和，与鬼界云泥之别。

&esp;&esp;修祈站在她身边，见她瞧着天空出神：“醒了？“

&esp;&esp;程安感慨：“若鬼界有朝一日也能如此便好了。”

&esp;&esp;也不求变化多大，起码别太吓人。

&esp;&esp;修祈听罢，忽地轻缓一笑：“或许有朝一日，会如此吧。”

&esp;&esp;“有朝一日…又是多久？“程安起身，落在地上，忽然问了一句。

&esp;&esp;“不可知。”修祈摇头，又道，“江如星还在塔中。”

&esp;&esp;陆陆续续有人从九道塔中走出，其中都不见江如星的踪影，每出来一位仙人，九道塔颜色都会透明几分，似乎预示着这座道塔将不再对世间开放。

&esp;&esp;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九道塔忽然通体放出七色佛光，随后渐渐消隐，有一人影从中走出。

&esp;&esp;程安抬头看了一眼，这最后一人果真是江如星。

&esp;&esp;他浑身几处残损，脸色惨白，但并未伤及根基，满身煞气，手里剑握得指尖泛白，不知道的，还真险些以为这是鬼不是人。

&esp;&esp;程安下意识皱眉，即刻便听到有人高呵：

&esp;&esp;“抓住他！他就是江如星！”

&esp;&esp;程安瞧着明显有备而来，等候多时的人群，心底直道。

&esp;&esp;——星罗盘上那样多的名字，难为这些人一个一个看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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