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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节（第1页）
&esp;&esp;我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间审讯室的时候，身后的琪冰老奶奶忽然噗通一下跪下。
&esp;&esp;她对天空喃喃道：“琪家海鲤
&esp;&esp;我叹了一口气，无视眼前的慌张骚乱，扭头缓缓离开。
&esp;&esp;到了审讯室外面的厅里坐下，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满脑子都是这位老人的偏执眼眸，还有自杀时谢罪般的决意。
&esp;&esp;一个人可以固执到什么程度？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这位老人一直活在自己墨守成规的世界里，活在先祖的阴影下，以光复家族为己任。
&esp;&esp;苗倩倩说：“这位固执的老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而活，为家族而活，而眼前她却亲手毁了这一切，毁掉了自己的禁锢。”
&esp;&esp;显然，苗倩倩坐在一旁，刚刚也在看审讯室里的监控，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esp;&esp;我沉默了一下：你觉得她爱自己的孙女吗？
&esp;&esp;“爱吗？”
&esp;&esp;苗倩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她从小棍棒伺候，敲打孙女练残忍的柔术，拆散自己孙女所爱，杀死她的男友，恢复她的完璧之身无论那一个都谈不上爱。”
&esp;&esp;我沉默，忽然说：她很复杂。
&esp;&esp;苗倩倩只是笑了笑：哪个人不复杂？
&esp;&esp;我扭头，继续看审讯室里，还在疯狂来回的各个警员，处理着倒在血泊中的尸骸，忍不住叹气，百感交集。
&esp;&esp;我对这位老人的感觉十分复杂，也或许人性本便是如此矛盾。
&esp;&esp;她帮助儿子为恶，又亲手砍掉了他的头颅。
&esp;&esp;她抹杀孙女的爱，又亲手救了孙女的性命。
&esp;&esp;这位固执的老人，带给我的感觉，是极端到可怕的偏执顽固。
&esp;&esp;但不爱自己的孙女吗？我觉得是爱的吧，只是她太过执拗，拉不下面子，把这一份感情藏在心底，这个固执的老人临死前都没有说出口。
&esp;&esp;那边忙活了好一会儿，陈天气才抽空过来，对着正在端坐的我们说：“行了，你们两个先走吧，有事情我再来通知你们。”
&esp;&esp;我点点头，说陈警官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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