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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道：&ldo;要先确定他是不在天马江里被淹死的。这个我记得查水质查得出来？&rdo;游铎道：&ldo;可以。但这尸体被解剖清洗过了，他肺里胃里的液体不知道有没有保留样本？&rdo;如果没有，那没就没法和江里的水做对比，自然也没法判断人到底是在哪里淹死的了。北风皱眉，他收到的尸体解剖报告上没有这些，&ldo;我去问问谁负责解剖的尸体。&rdo;他转身要走。程锦拦住他，&ldo;叶子，你去处理一下。&rdo;&ldo;好。&rdo;叶莱答应后离开了。程锦继续看着地图，&ldo;你们发现信号的附近这有河吗？&rdo;北风道：&ldo;有。天马江的发源地是长白山，山上的很多小河流都汇入了天马江。但山上水流都很细，而且河道中岩石也多，就算死在那里的河中，尸体也会被岩石树枝之类的挡住，漂不下来。何况这个季节河流都结冰了。&rdo;程锦道：&ldo;那天马江从哪里开始水流量够，河道也比较平坦呢？&rdo;北风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那里画着一个红三角，是他之前做的标记，&ldo;这里开始。但江面结冰，小柳就算是死在这一带，尸体要被冲到市内，概率还是很小，因为尸体很容易和冰层冻在一起，也容易被江里的各种杂种勾挂住。&rdo;这些他都想过，也找专业的人咨询过。步欢道：&ldo;概率小，但就是说有可能。&rdo;&ldo;不。&rdo;景行止在旁边道，&ldo;已经查过那一带了，没发现线索。&rdo;&ldo;嗯。&rdo;程锦点头，他暂时也没更多想法。他转头去看尸体，小柳，他不知道他全名或者说真名是什么，但这个人还很年轻，身体看起来正是充满力量的时候，但现在就这么苍白地躺在这里，让看的人心生悲凉。程锦忍不住叹了口气。杨思觅看着他，&ldo;别叹气。&rdo;程锦转头看杨思觅，然后把他揽过去抱紧。杨思觅低声道：&ldo;你这是在撒娇。&rdo;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反正从大家脸上看不出这个迹象。&ldo;……&rdo;程锦在杨思觅腰上捏了一把，然后放开了他。杨思觅倒没走开，他仍靠着程锦，他看了看那张地图，手指延着地图上北风做的那些标记划动，&ldo;北风，你有没有考虑过地下暗河？&rdo;&ldo;地下暗河……&rdo;北风若有所思，&ldo;恐怕这概率更低。&rdo;杨思觅道：&ldo;我在几个地方见过，很壮观，河水汹涌，运气好的话，是条从地底快速逃生的通道。&rdo;他看一眼僵硬的小柳，&ldo;你运气不好。&rdo;北风沉吟半晌，最终道：&ldo;可以查查看。&rdo;景行止低低一笑，&ldo;我也见过一些地下水道，不过都是人工的，天然的还没见过，希望这次有缘见识一下。&rdo;程锦道：&ldo;游铎，懂这个吗？&rdo;游铎道：&ldo;知道一点。地下暗河也叫暗河或伏流，是由地下水汇集而成的地下河道，指地面以下的河流，是地下岩溶地貌的一种。它具有一定范围的地下汇水流域，往往有出口而无入口。高温多雨的热带及亚热带气候最有利于暗河的形成……&rdo;&ldo;停。&rdo;程锦道，&ldo;热带？亚热带？&rdo;游铎道：&ldo;东北有号称世界上最长的地下暗河，还开发一段做旅游景点……&rdo;&ldo;好了。有就行。&rdo;程锦道，&ldo;想办法查一下有没有暗河汇入了天马江，有办法查到吗？&rdo;&ldo;我试试联系一下这方面的专家。&rdo;&ldo;好。&rdo;程锦拍拍游铎的肩膀，&ldo;尽快。&rdo;游铎点头。一会儿后，叶莱回来了，&ldo;有样本，已经送去检测了，明天才能出结果。&rdo;&ldo;要这么久？&rdo;叶莱道：&ldo;嗯，快不了。&rdo;那就没办法了。不久后他们离开了医院。离开了医院，程锦问北风，&ldo;接下来，怎么办？&rdo;北风看向他，眼中带点疑问。程锦道：&ldo;我们是来协助你们的，听你的安排。&rdo;北风道：&ldo;现在的情况，市里要留人。&rdo;程锦点头。北风继续道，&ldo;我得回山上。&rdo;他的目光掠过杨思觅，但没说什么。程锦想了想，&ldo;思觅、步欢，你们跟北风先上山。&rdo;他看向北风，&ldo;你那需要懂电脑卫星之类的人吗？要就把小安也带上去。&rdo;北风道：&ldo;带上吧。&rdo;小安眨巴着眼睛，看看杨思觅又看看步欢。步欢道：&ldo;我没问题。&rdo;杨思觅道：&ldo;你留下做什么？游铎和叶子留下就够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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