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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节（第1页）

&esp;&esp;他们不明白，在叶绥冲上前抱住汪印那一刻，他们已飞快离开了。

&esp;&esp;良久良久，汪印挣开叶绥双手，拉开与叶绥的距离，缓缓转过身来。

&esp;&esp;他伸手抬着叶绥下巴，强迫她与他目光对视，叹息了一声说道：“阿宁，本座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对本座如此没有信心？让你要拿自己去冒险？”

&esp;&esp;他们目光对视，都将对方的眼神看得很清楚。

&esp;&esp;汪印自然看到了叶绥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闪躲，不由得敛了敛目，难以掩饰自己眼中的伤意。

&esp;&esp;他所问的，是这几天一直盘桓在他心头的疑问，也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esp;&esp;在返回京兆途中接到王白的禀告时，他没法思考什么，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赶回京兆，想心意

&esp;&esp;阿宁对他没有信心，这是让汪印难以接受的事情。

&esp;&esp;不管是作为缇事厂督主，还是作为阿宁的丈夫，没信心就是对他的否定。

&esp;&esp;她不认可他，不相信他，这是为什么？

&esp;&esp;听到汪印这些话，叶绥都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眼泪就已经落了下来。

&esp;&esp;她急急摇了摇头，立刻反驳道：“我不是……”

&esp;&esp;不是这样的，他没有做错，她比任何人都对他有信心，她只是……

&esp;&esp;汪印还托着她的下巴，嗓音低沉：“不是？那么是什么？你告诉我，嗯？”

&esp;&esp;“我相信你，我……”叶绥哑口无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sp;&esp;他眼中的伤意如此明显，她是伤了他的心，在她拿自己去冒险的时候。

&esp;&esp;是的，半令说得没错，她知道比起除掉贤妃来，半令会更加在意她的安危，他绝对不舍得拿她去冒险。

&esp;&esp;她明明知道他会生气会伤心，但她还是这么做了，先斩后奏。

&esp;&esp;事情已经做了，她还有什么解释？

&esp;&esp;被他这样注视着，清楚看到他的受伤，叶绥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先前对裘恩所说的那些理由，那些用来说服裘恩、自己也觉得无比正确的话语，本应是对半令所说的解释，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esp;&esp;她说不出，在前一世，永昭帝会比任何人想象得更加昏庸；

&esp;&esp;她说不出，她担心他会再次中伏，会再次万箭穿心而死；

&esp;&esp;她说不出，这么做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是为了他平安着想……

&esp;&esp;此刻她深深明白，半令并不需要她来保护他。

&esp;&esp;不，应该说，半令不需要她用自己去冒险的方式来保护他，那是对他的否定，甚至是……轻视。

&esp;&esp;她做错了，她总想着半令会耽于永昭帝的君臣情谊，会因为这而步步退让；

&esp;&esp;她担心半令会被对永昭帝的忠心所蒙蔽，最后会后悔莫及……

&esp;&esp;但是这都是前世的事情、将来的事情，而不是当下的事情！

&esp;&esp;她用已经过去了的和尚未发生的事情，来应对当下的局势。

&esp;&esp;半令没有做错，是她做错了。

&esp;&esp;她拿自己来冒险，伤了半令的心……

&esp;&esp;眼泪簌簌落下，她伸手去抱着汪印的手臂，止不住哽咽：“半令，我错了。我只是想着，早一点解决贤妃，想你尽可能周全……”

&esp;&esp;她也不顾汪印是否在听，断断续续地将话语说了出来。

&esp;&esp;她说服裘恩那些话语，做这个计划时的想法，还有她对贤妃的猜测。

&esp;&esp;她止不住眼泪，末了这样说道：“半令，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属下裘恩会将世子爷请来，我相信王白能及时赶到。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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