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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节（第1页）

&esp;&esp;“也许当初不应该在战场上故意留你一命的，当初或许杀了你……才是最好的结果。”

&esp;&esp;楚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觉得耳朵里响起了一阵轰鸣。

&esp;&esp;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炸弹炸响在他的耳边一样。

&esp;&esp;无面当年居然曾经在战场上故意放过他一马？

&esp;&esp;可是……

&esp;&esp;事到如今，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esp;&esp;楚德听完了无面的话，脸忽然极度的扭曲了起来。

&esp;&esp;“当初杀了我？”

&esp;&esp;楚德看着无面，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扭曲成不知道什么样子了，实际上他其实是笑着的，笑的还分外的好看。

&esp;&esp;他直直的看着无面，似乎就想这么一直的看向无面的心底。

&esp;&esp;“你觉得当初没杀了我是一种失误对吗？”

&esp;&esp;“你觉得我这样出身于奥莱帝国的人，骨子里就带着肮脏的原罪，对吗？”

&esp;&esp;“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双手生来就应该是沾染着鲜血的，对吗？”

&esp;&esp;夜半三更

&esp;&esp;楚德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语气喊出这些话的。

&esp;&esp;他只知道自己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多了一丝畅快。

&esp;&esp;一种将自己踩进泥里的畅快。

&esp;&esp;一时间，好像有什么坚持了很久的东西破碎了。

&esp;&esp;这辈子，楚德从来都没向别人说出过什么贬低自己的话，他也从来都没向别人低过头。

&esp;&esp;但是这句话，楚德已经想说很长时间了。

&esp;&esp;从几年前的发展下去，那也未尝不可。

&esp;&esp;可是就在这时，楚德忽然看见了无面的眼睛。

&esp;&esp;一双正在安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

&esp;&esp;很久以后，楚德再想起那个眼神，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esp;&esp;因为，那种眼神可以出现在很多人的身上，唯独就不能出现在无面的身上。

&esp;&esp;如果让楚德用一个词来描述，那么那个词应该怎么说为好呢？

&esp;&esp;楚德脑海中隐隐约约的浮现了一个有些可笑的念头。

&esp;&esp;无面……该不会，是在内疚吧？

&esp;&esp;外面的一阵冷风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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