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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堂坚定地咬着牙关,维持着原来的动作。
见他不为所动,花稚变本加厉,还偷偷把手伸到他的胯下,指尖若有若无地轻抚那沉睡着的恶龙。
男人眼中的冰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情与伤悲。
她不知道当他知道她置身危地时,他有多恐惧,被恐惧支配的感觉有多窒息。
前面的牙齿被她来回舔舐了几次,他还是不愿松开,花稚只好转移目标,沿着下颚线,舔到他的耳廊,先是轻呵一口气,再含住耳垂轻轻吮着,“夫君……”
“不要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消气。”
“那你怎么才消气?”
“你说呢?”
花稚继续向他撒娇,“人家怎么能见死不救嘛。”
景堂重重吁了一口气,“看来只能那样了。”
“只能啥?”花稚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依然盈着笑脸讨好他。
景堂把她的手从自己胯间拿出来,“别怪我,是你不听话。”
一小时后,地下室。
花稚被大张着双腿仰面拴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下的床垫很厚很软,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无论她怎么扭动也伤不着她娇嫩的肌肤。
忧生往香薰座上倒上有催情作用的花露,而景堂则从锦盒里拿出一个木锥子仔细检查。
“是开宫锥吗?”忧生问道。
“嗯。”
花稚一听,整个人炸毛了,“我不要!要是你们敢用这玩意,我要把你们全休了!”
两个男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继续研究这新玩意。
“古籍上记载,赤南木产于雪国,百年长一寸,树芯致密,光滑温润,是做开宫锥的极品木料,一寸一金,有市无价。”
“对,我好不容易才寻得一根。”
“可这东西再是稀罕,也毕竟是死物,不及男子阳物好用。”
“除了这个,我还做了一个新玩意。”
“还有!”花稚挣扎得更利害,“我要休夫!”
景堂扭动机关,一面人高的银镜从墙面出来,缓缓移到花稚前方。
忧生大开眼界,他不曾见过这么清晰光亮的镜子,一般镜子都是由赤铜所制,不单模糊,还带着铜的颜色,不能反映物件本来的颜色。
“有了这个镜子,她就能自个儿练习含精。”
“好清晰,这样她就能看清自己的小淫穴了。”
两人一本正经地讨论着极其淫荡的话题,而且,完全没有征求她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随着花露的挥发,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脸也越来越红。
景堂拿出一颗药丸放到缅铃里,再塞进她的穴里,“想要夫君的阳物肏穴,就得把缅铃给吐出来。”
“忧生,你给我弄出来!”花稚冲着忧生大喊。
景堂睨了一眼忧生,转身离开。
忧生来到花稚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你乖乖地把缅铃吐出来,我先去净身,待会给你肏穴止痒。”
小穴越来越来酸痒,花稚眼巴巴地看着两个男人离开,气得破口大骂,“王八蛋!扑街!我要休夫!”
忧生褪着衣衫,“扑街是什么意思?”
“骂人的话还能有什么意思。”景堂已经泡到温泉池里。
忧生话锋一转,“那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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