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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廉继续上下翻动,林简却是得以看清,在他右边的袖子上,确实有一个缺口,而且大致与缺失的布条,也对得上。
&esp;&esp;“阿廉。”苏穆招招手。
&esp;&esp;苏廉顿在原地,硬是生生没动分毫。
&esp;&esp;林简看看这个又看那个,松明案
&esp;&esp;“随你吧。”苏穆挥挥手,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又在林简肩头虚虚揽了一下,“阿简你不要……”
&esp;&esp;“我知道的,没那么小气啦。”林简在原地蹦了一下,只觉得这兄弟俩都变成了孩童一般,尤其以苏穆为甚。他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对方会如此这般,眼下都觉得有些新奇。
&esp;&esp;只是,眼下这事,也确实难办得很。
&esp;&esp;“过来坐会儿。”
&esp;&esp;“不了。”
&esp;&esp;“那要不我去讲堂那边瞧瞧?”
&esp;&esp;“不用。”
&esp;&esp;“哦……”林简倒真是有些不知该怎么搭话,他转着眼珠子四处乱动,最后停在门口不动了。
&esp;&esp;苏廉走得急,又是气极,连罚抄丢在原地都没有察觉,眼下正散在门口,只要再次进来踩上一脚,几天的功夫就要付诸东流。
&esp;&esp;林简赶忙过去捡了,刚放在桌上,便发现苏穆正盯着他看,“怎么了?”
&esp;&esp;他匆匆往起站,又有些受不住被注视的感觉,“如果廉表弟回来说此事确实与其有关,那怎么办?”
&esp;&esp;“等等,不必说了……”林简说到这里,又想起昨晚在夜风里时苏穆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忍。
&esp;&esp;苏穆确实也没作回应,又等了片刻,苏廉便回来了。
&esp;&esp;“那日出去,确实是我请缨,二叔没有主动托我下山去。”
&esp;&esp;他一进门就是劈头盖脸的这么一句,林简给弄得有些发懵。
&esp;&esp;“你方才不是说,下山的事不是你主动提及的吗?”苏穆的尾音里带了厉色。
&esp;&esp;“刚刚确认过,是我主动提的,原先是我记错了。”苏廉梗着脖子,眼神也没有片刻的躲闪。
&esp;&esp;“那日下山,你做什么了?”
&esp;&esp;“我那日下山不久,便在街上遇到了你们,随后去的酒楼。本来想去菊园,但不确定表哥到底在不在,所以没去那里,直接回了书院。”
&esp;&esp;“什么时辰?”苏穆紧跟着又问。
&esp;&esp;“具体……”苏廉顿了顿,努力回想,林简站在原处,都打心眼儿里为对方着急。
&esp;&esp;刚才的话也一字不落落入他的耳中,苏廉所说的,与当日的情形也对的上,听起来不像是说谎。
&esp;&esp;正在林简也跟着回忆时,苏廉往前跨了一步,“我想起来了,大约还不到酉时,当时太阳还没有落山。”
&esp;&esp;“那之后呢?”
&esp;&esp;“之后便和平时一样,很快便温书、休息了。”
&esp;&esp;“对了,回来时路过刘家铺,还带了糕点回来,这件事嫂子应该也还记得吧。”
&esp;&esp;“啊,是。”林简突然被点名,有些猝不及防,“糕点的事我记得,那会儿应该已经快入夜了。”
&esp;&esp;既然苏廉入夜前便已经回来,且没有出去,那么火房的事,好像也与对方无关,毕竟他没有把自己一分为二的本事。但是现在,袖子和松木条的事,又怎么解释呢?
&esp;&esp;林简没忍住把这句问出口,苏廉便像是被捅了一竿子的马蜂窝一般,“我怎么知道,说不准是有人蓄意陷害。”
&esp;&esp;“可是除了我们三个,剩下知情的便是二叔一人,阿廉觉得是谁在蓄意陷害你?”
&esp;&esp;苏穆的声音刚落了地,苏廉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esp;&esp;“赵修远被掳的当夜,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吗?”
&esp;&esp;“兄长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怀疑我与火房那边有关也就罢了,难不成赵修远的事也怀疑我?我已经说过多次,当日我和平时一样,温书后便睡了,一夜无梦,也没有听到半点的动静。”
&esp;&esp;“那周伯通那夜呢?”
&esp;&esp;“也同样如此。”苏廉即刻便做了回答,尾音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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