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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8节（第1页）

&esp;&esp;“……”卢悦后背慢慢泛起一层白毛汗。

&esp;&esp;“事到如今，你还在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esp;&esp;谷令则觉得，若是不把事情跟妹妹说透，她还抱着幻想就太危险了。

&esp;&esp;“……我会小心。”半晌，卢悦才揉着额头，给她保证。

&esp;&esp;“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过你。”谷令则望望在身边飘过的白云，声音幽幽，“我记起了……曾经很多很多的自己。”

&esp;&esp;什么？

&esp;&esp;卢悦霍然抬头。

&esp;&esp;“说服

&esp;&esp;谷令则久久沉默着，她想说不绑的话，可又实在说不出来。

&esp;&esp;和妹妹的命运，在一个怪圈里，虽然那怪圈的最开始，是因为父母族人的无耻，以至于相依为命的妹妹，成了生命中唯一的救赎，只有拼尽一切，把她拉着，才能感觉自己可以活着，活着还有意义。

&esp;&esp;可是后来的一世又一世，圣女灵昧未全失，转世的她总能得到父母族人有条件的‘爱’，但妹妹却……

&esp;&esp;“你现在叫谷令则，不是圣女，我……我叫卢悦，连姓都跟你不一样了。”卢悦看着姐姐神色变幻，心沉的同时，真想打人，“这一世，我们没有一起长大，我杀了你爹，害死你娘，逼得你师父看我就心塞，就想杀人，我……”

&esp;&esp;“闭嘴！”

&esp;&esp;眼见妹妹越说越不像，谷令则狠狠打断她，“我们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我了，是你。”

&esp;&esp;“我？”卢悦竖眉低吼，“怎么是我？”

&esp;&esp;“你好好活着……不就行了？”

&esp;&esp;她越怒，她声音越慢，“只要你活着，我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你拉到识海吧？”

&esp;&esp;“……”

&esp;&esp;卢悦一滞，这是歪理，“我怎么没好好活着了？”她咬牙，“阴尊和绝辅都被我骗了，我现在活得都不知有多好。但是……，我好好活着，跟你是不是放过我，完全不是一码事。”

&esp;&esp;“你错了，就是一码事。”

&esp;&esp;谷令则似喜似悲，“卢悦，我是人，我不是神，哪怕成仙了，我还是长了一颗能流血的心，只要我的心还是热的，只要它还是能跳的，有些事，就由不得我做主。”

&esp;&esp;什么？

&esp;&esp;卢悦握着拳头，真想挥过去。

&esp;&esp;“今天，我之所以会跟你说这些，其实是想告诉你，冥冥中，或许……一直有一根宿命的线，把三千界域、仙界、古巫、还有你我，连在了一起。”

&esp;&esp;“……”卢悦的脸一下就变白了。

&esp;&esp;“你是功德修士，我有九幽冥眼，不管你的功德，你有多不想要，也不管我的九幽冥眼为何会出现，我们……都在局中。”

&esp;&esp;谷令则摸过一个酒葫芦递给妹妹，希望能助她冷静下来，“这一点，我想你在外面这么多年，也有所悟吧？”

&esp;&esp;“……”卢悦不愿接她的酒，摸出自己的，连灌数口，才强行压下万千翻涌的念头。

&esp;&esp;“古巫其实一直没放弃对三千界域的探索，典籍记载中，三千界域的很多地方，其实都有仙人遗迹，甚至……甚至我们的功法，有很多都是探索遗迹所得。以前我苦苦思索而不得，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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