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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第2页）

&esp;&esp;齐项已经调整好状态，好整以暇地看着热闹，瞅齐正晟的眼神满是嘲弄与轻视。

&esp;&esp;爸，怎么都不注意点啊？他两头都煽风点火，齐阿姨，我站你这边。

&esp;&esp;啪！

&esp;&esp;没等王荟发难，齐正晟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使得齐项耳朵短暂地耳鸣了一下。

&esp;&esp;齐项被打地偏头，碎发遮住他晦暗不明的眼神，他刚准备再说什么，抬眼便看到二楼角落处没藏住的小脑袋。

&esp;&esp;齐祺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泪眼婆娑地注视着下面的一切，嗫嚅着又不敢说话。

&esp;&esp;齐项用眼神命令她回去，见她担心自己，只好勾唇露出安慰的微笑。

&esp;&esp;回去。他再次重复做出这个口型。

&esp;&esp;齐祺一扭脸，跑了。

&esp;&esp;咳咳。

&esp;&esp;齐正晟浊浊地咳嗽一声，似乎打完了才有些后悔，在裤缝边蹭了蹭发烫的掌心。

&esp;&esp;但他还端着长辈架子。

&esp;&esp;不像话！你也给我滚上去！

&esp;&esp;齐项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嗤笑声，无所谓地挑眉微笑，不滚上去了，我先滚出去吧，你们慢慢聊？

&esp;&esp;

&esp;&esp;白绩闭目养神后仰躺在沙发上，脚尖无序地点踩着地。

&esp;&esp;屋里空调超低温开着，扇叶正对着白绩，吹得他胳膊冰凉。

&esp;&esp;茶几上燃灭了七八根烟，客厅里烟雾缭绕地像在庙堂，衬得白绩凌冽不耐的眉眼里多了点佛性。

&esp;&esp;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齐项迟到整整一个半小时。

&esp;&esp;白绩心底开始思考齐项英年早逝的可能性。

&esp;&esp;以往迟到还会提前发个信息，编个半真半假的理由，不像今天，一点动静没有。

&esp;&esp;不是死了，多少说不过去的。

&esp;&esp;咳咳。

&esp;&esp;他睁开眼，直起身子，一泼水浇灭还在燃的烟蒂，又顺便关了空调。

&esp;&esp;白绩起身去开窗通风，他的耐心已经告罄了，并不准备再傻等。

&esp;&esp;窗户被推开，外面的热浪蜂拥闯进屋里，透过层叠的阴翳，他眯起眼，敏锐地捕捉到齐项一闪而过的影子。

&esp;&esp;没死啊。白绩冷哼。

&esp;&esp;他早早抱着手守在门边，等齐项能给他什么理由。

&esp;&esp;三分钟后，齐项裹挟着暑夏的燥热，叩响白绩家的门。

&esp;&esp;白绩等他敲了第三遍才慢悠悠拉开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被烤化了的烟酒味，还有被打翻了的劣质香水味，全部揉成一鼓水，把齐项浸泡了个遍，齐项被泡透了。

&esp;&esp;相较之下，房里没散干净的烟味，像空气清醒剂。

&esp;&esp;白绩喉管里没忍住泛起一阵几欲干呕的恶心。

&esp;&esp;昨天有事

&esp;&esp;齐项一脸宿醉后的憔悴，脸色稍显苍白，黑眼圈浓重，还是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蜷在身上，他好像没准备打理好自己，后脑勺还翘着两绺头发。

&esp;&esp;白绩的瞳孔猛缩，似乎穿过齐项的皮囊，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嫌恶的东西。

&esp;&esp;他往后推了一大步，不待齐项说完，从沙发上摸出个花露水，没头没脑地就泼向齐项。

&esp;&esp;你他妈吃错药了？齐项赶忙捂住口鼻，还是被呛到了，对门外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esp;&esp;白绩不理齐项，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他眉头紧皱，满目被爽约后的不爽，和一种莫名的过激的气愤。

&esp;&esp;齐项可以迟到，甚至可以不来。

&esp;&esp;他可以不做笔记，第二天来的时候看他认真写的两张卷子大笑自己是傻逼，轻信他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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