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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这是你的梦啊！

&esp;&esp;半夏重重呼了口气，提醒自己不要在这时候刺激天南星，点头道：“对，我坏，坏透了。”

&esp;&esp;接着，半夏就发现天南星吼地更伤心了。

&esp;&esp;“龙龙你说，我这么坏了，你要怎么对我呢？”半夏耐着性子哄。

&esp;&esp;半夏想好了，只要天南星别再怕他，能从噩梦里清醒过来，就算天南星想咬他一顿，他也把自己献出去了。

&esp;&esp;“我没办法，”天南星把黑龙脑袋塞进半夏怀里，“夏是我的雄兽，夏再坏，我也会陪在夏身边。”

&esp;&esp;半夏微愣。

&esp;&esp;他再坏，也要陪在他身边吗？

&esp;&esp;半夏没法理解天南星的执着，他抬手抓了把天南星梳理脑后的鬃毛，骂道：“蠢龙！”

&esp;&esp;会回联盟吗？半夏刚刚还能对幼龙们扯……

&esp;&esp;半夏早就知道天南星对于伴侣，只要选定了，就是终身绑定。

&esp;&esp;以往半夏没觉得这有什么，他以为天南星的伴侣终身制就和人类的一夫一妻是一个意思，当时他还庆幸，天南星异族在寻求配偶的观念上和他是一致的。

&esp;&esp;现在半夏发现他的理解好像不太对。

&esp;&esp;天南星说他是它的雄兽，所以哪怕他再坏，它也会陪在他身边。

&esp;&esp;这样求偶理念，更像是朝对方宣誓效忠，永不离弃，不可背叛。

&esp;&esp;人类结婚后还能离婚，天南星一族的“婚姻”中，根本没有“离婚”这个选项。

&esp;&esp;“如果你的伴侣坏透了，甚至会伤害你，你就该离开他。”

&esp;&esp;半夏没法认同天南星的观念，他忍不住想，如果天南星遇到的不是他，而是一个心思险恶之人，如果他对天南星没有善意，以伤害折磨天南星为乐，天南星却对他死心塌地、永不反抗……

&esp;&esp;半夏没法想象天南星会变得多凄惨。

&esp;&esp;就算天南星遇见的是他，半夏也没法保证未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他希望天南星能在他伤害它的时候远离。

&esp;&esp;天南星没回答他，只是将大脑袋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esp;&esp;半夏轻叹一声，揉了把天南星脑后的鬃毛，道：“现在倒也不用太担心，你的伴侣是我，我也不是什么坏透了的人。”

&esp;&esp;原本闭眼享受抚摸的天南星闻言，睁开了眼睛，一双黄金竖瞳仰视着半夏，那眼里分明写着“你就是坏透了”。

&esp;&esp;半夏微挑眉，“梦境不算，其他时候我哪里对你不好了，说出来，我改。”

&esp;&esp;天南星眼睛一亮，惊喜道：“夏能不洗的种子了吗？”

&esp;&esp;“这点没得商量。”半夏立刻回绝，“换其他要求。”

&esp;&esp;天南星泄了气，闷闷道：“夏坏。”

&esp;&esp;半夏来了兴致，他笑着挠了挠天南星的下巴，问：“我就没其他‘坏’的地方吗？”

&esp;&esp;天南星的触须低垂，明亮的眼睛也半合上，显然是又不想搭理半夏了。

&esp;&esp;“我真这么好？好到让你挑不出不喜欢的地方？”半夏被它的模样愉悦了，忍不住低头亲了下天南星的眼皮。

&esp;&esp;天南星立刻睁开眼，却还是那句话：“夏是坏雄兽！”

&esp;&esp;半夏轻笑了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因为天南星这选了伴侣就一条路走到黑的性子，他抠了天南星这么多次种子，天南星明明在乎极了，却还是把自己交给了他。

&esp;&esp;“如果在你眼里坏是这样的，我也只能当坏雄兽了。”半夏无奈一笑，他低下头，在天南星额头上亲了亲。

&esp;&esp;“吼呜。”天南星低吼了声，似是在抗议，但在雄兽触上它额头的时候，它就噤了声。

&esp;&esp;天南星双目半敛，眼睛上面酷似睫毛的鳞角，随着雄兽的触碰轻颤了颤。

&esp;&esp;梦境中任然是深夜，半夏一手抚着天南星鳞片密布的脖颈，一手拉过旁边的毯子，准备和天南星一起睡到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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