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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塞西尔听得很是无语：“明明有不用魔法也能美好生活的办法。”

&esp;&esp;“前提是有一个国，一堵城墙。”兰登习惯性伸手摸了摸塞西尔的脑袋，“我就等着你以后的努力了。”

&esp;&esp;“放心好了！”塞西尔想到万里长城过来的场景，哼了一声，“无论谁蹬鼻子上脸地阻止我用抽水马桶，我都要把他打倒在地再踩上一万脚，不管是他是她还是祂。”

&esp;&esp;兰登大笑起来，揽过塞西尔的脖子夹在胳膊里，哥俩好的走姿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esp;&esp;比尔斯的神色很憔悴，充满了忧国忧民的味道，与兰登照例文绉绉地客套了五分钟后，他终于说出了正事：“我决定举行祈神，向摩奥西祈求未来的指引。”

&esp;&esp;o摩奥西！

&esp;&esp;兰登的社交经验十足，立刻做出一付上香的虔诚表情：“摩奥西的智慧必将引导埃博步向荣光。”

&esp;&esp;“是的。”比尔斯这句话与其说赞同，不如说是一种自我安慰与鼓励，他的神色简直像是苦情戏的男主角般充满了便秘感，“摩奥西将指示埃博走向何方，愿神保佑我们！”

&esp;&esp;接下来是另外十五分钟的废话客套，塞西尔跟着附和了两句，听得云里雾里，等到离开了比尔斯的私宅，还不等他说话，兰登抢先开口道：“肥皂不要卖到埃博了，通过骑士团售卖吧。”

&esp;&esp;塞西尔一愣，不明白怎么扯到这上面了：“因为比尔斯没钱了？”

&esp;&esp;“不，因为比尔斯已经山穷水尽发疯了，祈神并不是件小事。”兰登面色严肃地说完又看了看塞西尔，“不要拿你的神祗和其他的神比。”

&esp;&esp;塞西尔：“……”

&esp;&esp;男神你说就说，不要总是带上我！

&esp;&esp;兰登可没空管塞西尔的心情，径自说道：“与魔法相比，祈神是件成功率很不稳定，同时也不一定心想事成的风险投资。比尔斯决定祈神，很有可能在寻求魔法帮助这方面已经无能为力了，我介绍的几个精英魔法师恐怕拒绝了他的请求，所以才寄希望于祈神来挽救局面。”

&esp;&esp;塞西尔有些惊奇地道：“他不会还抱着想修好白塔的念头吧？”

&esp;&esp;“估计是。”兰登叹了口气，道，“凡人总是会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像那个嫌你身材不够好的男孩，就算你练出最完美的身材，他还是会说你的皮肤太干燥，头发颜色不对。”

&esp;&esp;塞西尔：“……”

&esp;&esp;“总之，比尔斯已经绝望了，绝望的人不会理智对待新事务，还会做出种种疯狂的举动。”兰登下了个结论。

&esp;&esp;“比如呢？”终于有能插嘴的话了，塞西尔赶忙刷一下存在感。

&esp;&esp;“这次祈神必然会出现大规模的活祭。”兰登说这句话时有着明显的厌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失去性命。”

&esp;&esp;塞西尔联想到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的种种见闻，不得不承认这并不是个无端猜测，当他们到达杂货铺，见到那位传信的骑士以及被逮住的撒谎雇工时，这个猜测基本变成了事实。

&esp;&esp;“我并不想这样的，骑士大人，这并不是我本意！”

&esp;&esp;这位埃博雇工是位中年女性，丈夫已经去世，沉重的家计全靠她一个人在屠宰场没日没夜的杀牛，这可不是什么好活计。

&esp;&esp;屠宰牦牛不仅很危险还被认为是不洁的，重达三、四百公斤的牦牛一旦发起疯来相当可怕。埃博的屠宰方法是站在高台上，用极为沉重的斧头对站在地上的牦牛脖子砍下去，运气好一刀断颈，运气不好，颈子断了一半的牦牛还会疯狂挣扎好一会儿，直到失血过多死亡。

&esp;&esp;这位妇人负责的就是那一斧头，剥皮、削肉、剔骨的都是富裕阶层，她干着重活拿着与平民无异的薪水，因为杀牛是对摩奥西的亵渎，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去干，她的地位甚至还不如克拉丝夫人。

&esp;&esp;当初第一个推广牛肉面的胡子大叔就是屠宰场的老板，他可绝不会杀牛，连屠牛的地方都不会进入，就怕对摩奥西不敬。

&esp;&esp;屠牛妇人与克拉丝夫人结识，通过介绍，她得以辞掉“不洁”的工作到杂货铺上班，接待平民顾客们，她只知道哪个东西卖多少钱，很安份老实的一个人，从不多问多嘴。

&esp;&esp;就是这样的一个妇人，却对前来询问打工事宜的人撒谎。

&esp;&esp;“是城主大人让我这么做的！”妇人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脸几乎贴着地面，不停地颤抖着，“他说不许人再出去了，他让、让我说骑士村已经不招人了！我、我也没办法，那是城主大人！我还曾经亵渎过摩奥西，是不洁之人……我也没办法啊，骑士老爷！我还有四个孩子要养，我也没办法啊！”

&esp;&esp;妇人大哭了起来，塞西尔和兰登面面相觑后，只能让她先离开杂货铺再说。

&esp;&esp;“为什么比尔斯不直接拒绝我们的招人？”塞西尔不解地道。

&esp;&esp;“这是他已经允许的事，不想正面和基佬骑士团对抗吧。”兰登停顿了下，道，“我觉得我们建起城墙也是原因之一，城墙给比尔斯带来了威胁感，原本我们只是个小村子，现在却是一个城市了。”

&esp;&esp;塞西尔一想，也是哦，原本空无一人随便跑马的大草原不仅来了一帮会魔法的精装小伙子，还强行在草原上建了一座城，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啊。

&esp;&esp;“可是，祈神……”

&esp;&esp;塞西尔刚起了一个头，兰登就张开胳膊把他揽进怀里，用宽广的胸怀压住他的脸，一字一句地道：“这不是你我能干涉的事，干扰一个国家的祈神活动无疑于宣战，你必须保持冷静。”

&esp;&esp;实情是实情，感情是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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