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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槿书不光不想见到他，也不想见到小柯。
&esp;&esp;但凡和他有关的人，他都不想见。
&esp;&esp;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柯第一个想到的是不能让宋槿书一个人呆着，这一瞬之前那些他借着酒精竭力想要麻痹自己不去想的事水一样涌入脑中，他扶着头，眼底迅速黯下去。
&esp;&esp;小柯憋屈地说：“先生，您也不能光想着他，您都这样了……”
&esp;&esp;他扶着额头，“别说了……你去看着他，你们都走吧，让我安静一下。”
&esp;&esp;小柯和许弋面面相觑。
&esp;&esp;黎景川扯扯唇角，“喂喂喂，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呢。”
&esp;&esp;穆千珩没动，也没说话。
&esp;&esp;黎景川说：“怎么个情况？玩失踪，醉酒，酒驾……这可不像你。”
&esp;&esp;穆千珩深深吸两口气，抬头对许弋和小柯说：“你们先去确定一下宋槿书人在哪里，什么情况。”
&esp;&esp;许弋很有眼色，带着小柯从病房离开，门一关，黎景川迫不及待，“一睁眼就问宋槿书，你可别和我说你是为了个男人成这样。”
&esp;&esp;穆千珩手摸着额头，靠住床头，“黎景川，其实我不是穆家的大少爷。”
&esp;&esp;黎景川愣了几秒，“你撞傻了？”
&esp;&esp;“现在已经到这一步，告诉你也没关系了，你也知道穆晚承一直很戒备我，其实穆晚承的儿子也就是穆家大少爷，叫穆子寒。”
&esp;&esp;黎景川睁大眼，一时间想不出要说什么。
&esp;&esp;太震惊了。
&esp;&esp;“我是穆晚承的私生子，爷爷很宠穆子寒，但穆子寒当年病了，穆晚承想借我来讨好爷爷，得到尚娱。”
&esp;&esp;“等等，”黎景川手一抬，“你等等，你等我缓冲一下……”
&esp;&esp;穆千珩面色晦暗，“算了……说这些没意思，辛苦你了，我没事，你要是有事就走吧。”
&esp;&esp;黎景川说：“别啊，你话说一半，那现在怎么回事，尚娱都快完蛋了你知道吗，现在整个集团被查，保荐尚娱上市的证券公司都被牵连进去，现在股票停售，资金链跑光了。”
&esp;&esp;穆千珩手放下来，“是我干的。”
&esp;&esp;“……”
&esp;&esp;黎景川说不出话来。
&esp;&esp;穆千珩难受得厉害，慢慢地又调整姿势躺下去了。
&esp;&esp;屋内沉默蔓延，许久，黎景川说：“那穆晚承和苏荷被检察院起诉，也是你……”
&esp;&esp;穆千珩说：“对。”
&esp;&esp;黎景川实在没法接受，他和穆千珩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么多年了，忽然间整个身份都被否认，他回不过神。
&esp;&esp;黎景川沉默着，但也不走，穆千珩并不说话，闭上眼，脑子转得很慢，但没了酒精作用，一切又这样明晰，录音里叶宁的话阴魂不散缠着他，好像还在耳边响。
&esp;&esp;江苒明明给过他信的。
&esp;&esp;——给过他的，但是他没有看，他不以为意地叫江苒扔掉。
&esp;&esp;那时江苒说：“哥，你给她回一封好不好，她是我朋友。”
&esp;&esp;他都做了些什么。
&esp;&esp;他忽视了她语气里的恳求，他不屑地叫江苒扔掉信。
&esp;&esp;他为什么就不能回信给叶宁？
&esp;&esp;那只是一封信，只是一封信而已，他没能在江苒被欺负的时候帮助到她，就连这么一点点小事也没能为她做到，最后还成为间接害死她的元凶。
&esp;&esp;不光是江苒……
&esp;&esp;江妈妈也是因此而死。
&esp;&esp;他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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