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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1页）

&esp;&esp;“你感觉怎样了？”谢娴摸索着常青的鼻息，唯恐眼前人一下子死了。

&esp;&esp;“还好。”常青感觉那只小手在自己身子摸来摸去，再忍不住，忽然做起，伸手搂住了谢娴，颤声道：“娴……”

&esp;&esp;“常大哥？“谢娴被常青抱住，吓得一怔，只是她满心怕常青死去，又对眼下情形十分惶然，来不及多想，只是眨了眨，道：“你怎样了？我们好像被封住了。”

&esp;&esp;“嗯……”常青挣扎

&esp;&esp;谢娴听了这话，只觉浑身一阵热一阵冷，靠在洞壁上，茫茫地睁着眼，望着黑暗里的那个人……

&esp;&esp;“娴儿……”黑暗中响起常青的低语，温柔而深情，此时此刻，终于不必乔装，死亡砍断了世间的一切羁绊，只剩下了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淡淡绝望，莫名欣喜。

&esp;&esp;谢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愣愣地望着那人……

&esp;&esp;这辈子都没想过，那些曾经偷窥过、惦记过，却又鄙夷过的西厢私会，文君私奔，会在自己这种规规矩矩的大小姐身上重演，就在不久前，她还冠冕堂皇地教育妹子，让她放下私情以家族为重，而现在，现在……

&esp;&esp;“娴儿……”那男人又说了一声。

&esp;&esp;谢娴却把身子靠在洞壁上更紧了，甚至轻轻向远处挪了挪……

&esp;&esp;太荒唐了，着一定是梦，一个醒不过来的梦……

&esp;&esp;那个男人叫了两声，没有回应，便沉默了下去，一时洞里都静了下来。

&esp;&esp;“我们出不去了，谢……小姐……”许久许久，常青的声音响起，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esp;&esp;“我知道。”谢娴的声音却显得有些诡异，似乎畏惧，又似乎恍惚。

&esp;&esp;“临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常青淡淡问道。

&esp;&esp;谢娴静默了许久，道：“好。”

&esp;&esp;“那伤口的毒，是谁吸的？”常青忽然长叹一口，道：“若是你肯跟我说实话的话。”

&esp;&esp;谢娴不答，闭上了眼。

&esp;&esp;“我知道，你心里是瞧不起我的。”常青的声音有些自嘲，茫茫然里，谢娴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苦笑，心中不忍，道：“当然不是，常大哥……”即使心里过不去，她也不愿意让常青这样误会下去的，终于实话实说道：“是我。”

&esp;&esp;“我就知道是你……”常青声音里忽然带着几分雀跃，一伸手，把谢娴拽到了自己怀里，吁了口气道：“我就知道……”

&esp;&esp;“常大哥，别这样……”没有挑明的时候，她还能慰得糊涂自己，如今都说明白了，理性让她觉得，不能让这件事情继续下去了……

&esp;&esp;“我们都要死了！”常青忽然生起气来，道：“谢娴，你要装一辈子吗？”

&esp;&esp;谢娴浑身一震，不再说话。

&esp;&esp;常青见她不再挣扎，心里忽然敞亮起来，虽然是在幽幽的黑暗里，可那丝光亮却从心里点燃起来，她的心其实是……

&esp;&esp;他嘴角弯弯，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感觉仿佛有泪痕，心中一痛，道：“别哭。”

&esp;&esp;“没哭。”谢娴嘶哑着声音道：“我没哭。”

&esp;&esp;“这个时候了，还要装。”常青忽然有些不满，捏着谢娴的脸道：“谢娴，你什时候能认得自己呢？”

&esp;&esp;谢娴被常青捏得疼痛，皱了皱眉，道：“不是这样的……”

&esp;&esp;“那是什么样？”常青低下头，语气虽然凌厉，神情却是柔软，在这样黝黑频死之处，因为这鼻尖下充盈的幽香，瞬间成了天堂。

&esp;&esp;谢娴想起自己教训妹子的话，想起自己的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忽然烦躁起来，道：“我不知道。”说着，推开常青，想离他远一些，却哪里推得开，常青摁住她的手，道：“好了，我不问。”

&esp;&esp;谢娴想着两个人都快死了，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只是闭上眼，皱着眉靠在常青的怀里。

&esp;&esp;“没想到结局是这样的。”常青忽然幽幽开口。

&esp;&esp;谢娴深以为然，道：“是啊，我万万没想到会和……”

&esp;&esp;“和我这凶神？”常青声音里含着自嘲，道：“你开始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很讨厌？”

&esp;&esp;“是。”谢娴答得很快。

&esp;&esp;“一直很讨厌吗？”常青似乎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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