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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节（第2页）

&esp;&esp;她的一切都是夜幽冥给自己的。

&esp;&esp;她是谁？

&esp;&esp;阿璃埋首在膝头上，久久沉默。

&esp;&esp;耳边皆是外面喧嚣，她在的这个角落似乎很安静。

&esp;&esp;可以让她置身事外。

&esp;&esp;但她不想。

&esp;&esp;阿璃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裳，太过用力，拳头都变得苍白。

&esp;&esp;“阿璃。”暗处，有人在叫阿璃的名字。

&esp;&esp;可阿璃却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阿璃。”

&esp;&esp;那人又叫一声，阿璃错愕。

&esp;&esp;“师祖？”

&esp;&esp;声音像极了那已经陨落的师祖。

&esp;&esp;她蓦地从膝盖上抬起头来，果真看见了一个威仪老者站在自己面前，正是问月门的师祖。

&esp;&esp;阿璃怔神，“师祖……真是你？”

&esp;&esp;老者神态怡然，眉目温和似只是一个普通的长者。

&esp;&esp;只是师祖身上已经没有生魂的气息。

&esp;&esp;如师父所说，师祖已经陨落了。

&esp;&esp;白眉微微笑道，“一别多年，当年的小阿璃已经长大了。”

&esp;&esp;阿璃失落地摇摇头，“还是跟当年一样弱，我融合不了它们……”她万分沮丧地说道，“师祖，为什么我融合不了它们？我用尽了办法，可都做不到。”

&esp;&esp;“阿璃，你因何要融合它们？”

&esp;&esp;“想除魔。”

&esp;&esp;“除魔是为了什么？”

&esp;&esp;“拯救苍生。”

&esp;&esp;“那你可想过它们愿不愿意？”

&esp;&esp;阿璃一顿，“它们？”

&esp;&esp;息壤？法器？降魔石？她的血魂？

&esp;&esp;白眉目光轻柔，“阿璃，人为什么要活着？”

&esp;&esp;阿璃微顿，不知师祖为什么问这个。

&esp;&esp;白眉看着阿璃，温声，“你既答不出来，那你想想，人为何不轻易去死？”

&esp;&esp;阿璃困惑，“为何……不死？”

&esp;&esp;“既然想不明白为何而活，那为何不想想你怎会还活着，不愿去死？”

&esp;&esp;“我……”

&esp;&esp;“人生是不是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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