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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2页）

&esp;&esp;顾莞宁悄悄跟赵红英说话，“红英姐，程家没收。”

&esp;&esp;赵红英动作一顿，“是不是给少了？”

&esp;&esp;“不是。是给得太多了，冯大娘不要。”顾莞宁小声道：“冯大娘还说，不能直接给钱，不如把钱换成粮食。”

&esp;&esp;“嗯，给粮食比直接给钱好。”赵红英说着迟疑起来，“但是莞宁，城里人才有粮票，咱们弄不来那么多。”

&esp;&esp;“程家，不是在刁难你吧？”

&esp;&esp;顾莞宁一边观察组长婶子的动向放风，一边努力拔草，每拔完一小块地的草才跟赵红英说一句话。

&esp;&esp;“二十斤。”

&esp;&esp;赵红英惊讶地险些用手捂嘴，她手上可全是泥。

&esp;&esp;“程家不知道你原先打算给多少吧？”她问。

&esp;&esp;顾莞宁摇头。

&esp;&esp;赵红英蹙着眉，一脸费解，“这种事情我也没见过，只是估摸着来，不过这么少……”她想了想，眉头一松，“可能是因为程营长，他在部队工作需要避嫌。”

&esp;&esp;“不过既然给粮食，二十斤太少，你再加十斤。”赵红英道。

&esp;&esp;顾莞宁乖巧点头，“我听红英姐的。”

&esp;&esp;“下午我跟你一起，到大队长跟前做个见证。”赵红英主动道。

&esp;&esp;顾莞宁笑盈盈道谢，“谢谢红英姐。”

&esp;&esp;下工后，说好找来的冯大娘没来，来的是程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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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知青的意思◎

&esp;&esp;春日的傍晚，下工时候天色黑亮黑亮的。头顶是一片漆黑的天空，而西边却有大片的光亮。

&esp;&esp;赵红英在一旁的田埂上立着等她。

&esp;&esp;顾莞宁站在程砚洲对面。

&esp;&esp;程砚洲道：“大队长今天有事，明天再请他做见证。”

&esp;&esp;化肥的事情没完，从公社回来，大队长叫了人去他家继续商量。

&esp;&esp;顾莞宁点头，“我知道了。天色不早，那我先——”

&esp;&esp;程砚洲叫住她，“等等。”

&esp;&esp;顾莞宁：“嗯？”

&esp;&esp;“鸡蛋呢？”程砚洲伸手。

&esp;&esp;顾莞宁愣了一下，“啊？”

&esp;&esp;她：“不是您说不给冯大娘吗？”

&esp;&esp;程砚洲：“……你刚才又叫我什么？”

&esp;&esp;看来程营长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年纪，顾莞宁只好改口：“你。”

&esp;&esp;程砚洲收回手，语气了然：“所以你没带？”

&esp;&esp;顾莞宁：“不知道来的是程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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