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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1页）

&esp;&esp;一到外面，看到眼泪巴巴的三女儿，李复儒心一软。

&esp;&esp;“起来吧，回去歇着。”

&esp;&esp;李锦素这才点了头，一边的装成鹌鹑状的李锦瑟悄悄地上来，将她扶起来。段雯秀一愣，这两人何时好上了？

&esp;&esp;“那个…四娘，你送你三姐姐回去。”

&esp;&esp;李复儒有些想不起来李锦瑟，猛一见自己的四女儿，还有些发愣。

&esp;&esp;李锦瑟低着头，没有看他的表情，听话地扶着李锦素，姐妹俩出了荣安堂。快到素心居的时候，李锦素轻轻地呢喃了一句。

&esp;&esp;“四妹妹，你刚才一声都没有唤父亲。”

&esp;&esp;“嗯。”

&esp;&esp;李锦瑟头还低着，“我不知道怎么唤。”

&esp;&esp;一年都见不到几回，在她的心中，那个人与其说是父亲，不如说是主人。她就是主人随意养的一个猫狗。

&esp;&esp;李锦素眼眶还是红的，方才哭久了，声音涩涩的。

&esp;&esp;“其实…你我都一样。父亲那个人，是个靠不住的。”

&esp;&esp;“三姐姐，祖母看样子恨上你了，你往后怎么打算？”

&esp;&esp;“便是没有这次的事，她也不喜欢我，索性让她恨去吧。反正如今我有乡君的封号，她想再和从前一样糊弄我是不能够的。方才你真不该出来扶我，我怕她们会盯上你。”

&esp;&esp;锦瑟做隐形透明做久了，如今冒出头来，还和她连成一气。她怕常氏和巩氏奈何不了自己的时候，拿四妹妹做伐子。

&esp;&esp;“三姐姐莫要担心我，我纵使不出头，他们也不会给我好脸。”

&esp;&esp;李锦素突然笑起来，原本积在眼里的泪水滑落，“我们这对姐妹，真够可怜的。父亲不管，祖母不慈。这李家看着门庭清贵，实则已烂透了根。”

&esp;&esp;这样的家族，还敢自称书香门私语

&esp;&esp;一股说不出来清冽香气，扑面而来。

&esp;&esp;她心神一震，身体微微往后仰着，瞳孔因为紧张而睁得极大。长长的睫毛连眨起下，伸出舌头舔舔发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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