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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页）

&esp;&esp;“他没有报警，反而把我带回了家，给我东西吃，给我房间住，用一切在我过去看来遥不可及的东西腐蚀我的内心。三天后，他问我，要不要留下来？他可以继续让我过这样的生活，甚至，更好的生活，只需要我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esp;&esp;他说到这里，我已隐隐有了预感，这或许就是他如今男扮女装的原因。

&esp;&esp;“他给了我一套女装，让我在他面前从今以后都以女人的样子出现。我当时觉得他变态极了，是想睡我。但他说不会要我做别的，对男人也没兴趣，只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他亡故的妻子，才会提这样的要求。如果我没兴趣，完全可以离开。”

&esp;&esp;他歪着脑袋，往后退了点看他的画，似乎颇为满意，将调色盘与油画笔丢到一边，升着懒腰站了起来。

&esp;&esp;“但是你看看，我怎么还能离开？”他重新按下遥控器，暂停的《g小调赋格》再次奏响。他张开双臂，在巴赫的音乐中如一只轻灵的鸟儿般翩翩起舞。

&esp;&esp;“我一生都在追寻这样的生活，别说扮成女人，就是扮成一只狗一头猪我都甘愿。”他脸上笑意更浓，却是发自内心，绝无勉强，“所以，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你是愚蠢又天真

&esp;&esp;光线昏暗，镜头一晃而过，从高处拉向低处。

&esp;&esp;商牧枭与周言毅出现在画面中，背后是巨大的投影布，不远处能看到三三两两拿着话筒聚在一起的年轻男女，看装修这应该是一家ktv。

&esp;&esp;“他想潜规则你？”周言毅呷了口威士忌，满脸错愕，“北芥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esp;&esp;“那我看起来像说谎的人吗？”商牧枭转着杯子里的球冰，眼里情绪很沉，似乎只是提起这件事便让他倒足胃口。

&esp;&esp;“不是我不信你，但口说无凭，北芥看上去跟无性恋一样，你说他喜欢女人我都觉得震惊，更何况喜欢男人，还是你这样的男人。”

&esp;&esp;商牧枭一挑眉：“我怎么了？”

&esp;&esp;周言毅上下打量他：“你太不好惹了哈哈哈。”

&esp;&esp;镜头跟着抖动起来，似乎是拍摄者也忍不住要发笑。

&esp;&esp;商牧枭翻了个白眼，放下手里的杯子，从兜里掏出包烟，从中抽取一支，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燃。

&esp;&esp;“啪”地一声，红色的火苗扭动两下，很快又消失不见。

&esp;&esp;白色烟雾冉冉飘散开来，镜头在此时拉近，对着商牧枭轮廓分明的侧脸来了个大特写。

&esp;&esp;商牧枭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期间往这边睨了一眼，正对镜头，但很快移开视线，没和拍摄者说一句话。

&esp;&esp;“那我们打个赌吧？”他指尖夹着烟，回头去看周言毅。

&esp;&esp;镜头又一点点拉远，将周言毅再次囊括进来。

&esp;&esp;“赌什么？”周言毅放下唇边的酒杯，问。

&esp;&esp;商牧枭想了想，道：“赌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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